王戎忍不住轻声说道。
薰俷朝嘉德殿走去,听到王戎地话,却笑了。“高顺虽然狂妄,地确有狂妄的资本。”
其实,董俷也动过心思,拉拢一下高顺。
但结果
呵呵,义说,阳城内在治军方面能与他比肩的人。唯有高顺一个。
gt尊心吧。
所以,董俷并不介意。
王戎在青琐门外停下脚步。因为那青琐门后,就是皇城重地,绝不是普通人可以进去。
王戎身为董俷的护军统领,地位很高。
但是董俷平时做事却非常主意,不肯轻易的就预约的规矩。所以。只薰俷带着两头雪鬼进了青琐门,直奔嘉德殿。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待董俷进入之后,朝廷地官员都已经聚集完整。
汉帝刘协。坐在龙椅上,怯生生的向四处张望。这殿堂上。竟然无一人是他亲信。
密谋鸠杀刘辨,换来的结果是,长乐宫的侍卫全部更换了一遍。
八十多个小黄门,都是当年董皇后给刘辨留下的小黄门,被董卓杀了一个干干净净。
如今,许久没有登上朝堂的刘协,突然得到消息说是要上朝,不免心中忐忑。
薰俷上殿,诸多大臣向董俷行礼
薰卓见人都已经来齐了,笑着说:“诸位大人,今日请诸位商议朝政,所要谈论的就是那关东诸侯谋逆兴兵李儒,把反贼的矫诏诵读一遍,让大家听一听。”
李儒站出来,高声诵读榜文。
刘协别看年纪小,可是文辞方面地造诣并不差。
薰太后对这方面的管教非常严格,故而那榜文虽然用词生涩,可刘协却听懂了。
脸色越来越苍白,小手紧握成了拳头。
原来,这天下人并不认为我是正统,他们兴兵要杀董卓,可董卓死了,我该怎么办
刘辨向董卓看去,却见董卓,也看着他,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笑容。
小子,听我的,你就能稳稳地做皇上。如果再耍花招的话,只怕你这皇位就不稳了。
“徐州刺史陶谦、渔阳太守公孙瓒、奋武将军曹操、豫州刺史孔伷、金城太守张邈、行北地太守马腾、陈留太守张扬、北海太守孔融共二十二路诸侯,与酸枣会盟立渤海太守袁绍为盟主,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协力,护我汉室皇统,兴我大汉社稷,以致臣节,必无二志主盟者广陵功曹臧洪。”
薰俷刚开始听着,还觉得心惊肉跳。
历史上地十八路诸侯,怎么如今却变成了二十二路诸侯
马腾何时成了北地郡太守张邈这名字有点耳熟,可是却想不起此人的来历。
至于其他人,董俷已经记不清楚是否和演义中的吻合。
但大致上而言,还算是熟悉。倒是扬州刺史秦,居然没有出兵难道他赞同董卓
不过听到最后,特别是那主盟者的官位,却让董俷忍不住放声大笑。
不是刺史就是将军的一个同盟,却让一个小小的广陵郡功曹站出来主盟董俷露出一丝冷笑:可想而知,这同盟之不牢固,怕也是和历史上的那个同盟差不多。
“扬州刺史为何没有响应”
薰俷突然问道。
满朝文武,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听到那些同盟者,这些朝臣都吓的不轻。怎么这一位非但不害怕,还觉得人少了不成
李儒知道董俷和秦的关系,当下一笑,“侯有所不知,年初时秦刺史剿灭震泽盗匪彭式,就一直卧病不起。想必这一次,秦刺史也是因病,才没有出现吧。”
薰俷扫了朝堂上的朝臣一眼,轻轻点头。
如今,二十二路诸侯起兵,也代表着关东之内,董卓所有的敌人基本上都站出来了。
不怕他人多,就怕他躲在
李儒抓捕了袁隗,就等待着各地诸侯的下一步行动。
至少从目前看起来。李儒的计划还算是不错。外面地敌人都出来了。那么内部地呢
不过,董俷还有些心痛。
曹操终于还是站出来了原本以为,这个当年在阳的好友。会支持自己。可没成想,他最终还是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也许,这就是命,董、曹无法共存吧。
刘协颤声道:“太师,如此多地反贼,该如何是好”
薰卓神色淡然。“区区毛贼,何足挂齿”
一名大臣站出来说:“太师此言差矣。诸多大人,如何又成了毛贼如今诸侯五路兴兵,自凉州各地发兵五十万大军虎视阳,但不知太师有何破敌之策”
那大臣,尚书台尚书耿纪。
臣工之中,种拂叔侄微微蹙眉,却没有站出来说话。
但有一人却说:“耿尚书此言差矣。诸侯兵将虽多。但是莫要忘记,关东百姓忘战日久,虽然人数众多,可是战力却极为低下。袁本初等人平日里养尊处优。清谈或许是一把好手,可是要论起行军打仗。只怕和董太师相比,就相差有天壤之别。”
耿纪厉声道:“郑泰,莫忘记袁绍曾平定冀州黄巾”
“耿尚书难道认为,凉州军和那黄巾军一样,是乌合之众吗且不说太师麾下,有侯、温侯这等绝世虎将,并州军、凉州军,也全都是天下强勇,反贼怎是对手”
耿纪,是第一个忍耐不住跳出来的党人
这一点所有人都看的很清楚。
让董俷感到吃惊的,却是那郑泰。
分析起来头头是道,似乎也非常有见地。而且听他的口气,很明显是站在董卓一边。
李儒冷笑道:“来人,请耿尚书离开吧。”
“郑泰,你这反复小人,莫忘记了当年太傅是怎么提携你的。如今国贼当道,你却助纣为虐。他日必不得好死,必不得好死”
郑泰神色肃然,“当今皇上在位,韩馥、袁绍等人却称圣上不为正统,才是大逆不道之徒。郑泰当年虽有太傅提点,但也知道天地君亲师,这君却排在师之前。郑泰可为圣上粉身碎骨,亦不与小人勾连。耿尚书,以泰之见,你才会不得好死。”
耿纪破口大骂,被人拉下了金殿。
薰俷看着郑泰,哪知他说完之后,却无声地退入了臣班。两边的大臣,有意无意的躲闪了一下。倒是让郑泰孤零零的站着,看上去要多凄凉,就有多么的凄凉。
然则郑泰,傲然而立。
这家伙,倒是个愚忠之辈。
薰俷挠挠头,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