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了高峰期,平时没有进补保养,能力已开始走下坡路了。可今晚的战事却恰好相反。他们不但持久,而且也十分的积极勇猛。
丽沙诸人一路疾攻,粗野享受,很快迎来了她们从业以来罕见的真正高潮。虽有先后,但有一点是相同的,个个都非常的满足,尖叫声,喘息声,呻吟声,此起彼落,浪潮一般,连绵不绝。
周一平等人也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奇妙无穷的乐趣。一时之间,深深的迷失在吸魂纳魄的快感之中。静静的躺着,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这种空前的妙感。
但可惜的是,如潮的喘息声,很快就淹没了他们。嘶吼着,几乎是同时翻身而起,扬鞭策马,疾驰前冲。以最彪悍的姿态,闪电般的速度冲杀了进去。
极度疯狂的众色狼,已经忘了刚学会的绝招,全以普通的招式进行,而且非常的粗暴,毫无技巧可言。仍旧沉浸在原始妙趣中的丽沙诸人,也忘了今晚这场人肉盛宴的真正目的,闭上双眼,喘息着,扭动着,极力的迎合,也忘了提醒他们。
一路狂攻,一味急进的周一平等人,第一轮狂炸终于结束了。放慢动作,人也清醒了少许,此时才想起田家乐的叮嘱之言。绝不可急进,一定要稳打稳扎,步步为营。
周一平再次放慢动作,弯着身子,紧抓着丽沙又软又滑的奶子,呐喊提醒,“色狼们,不能再这样失控了,注意节奏,注重技巧。”
“收到周哥放心,最后的胜利者,一定属于我们。今天晚上,一定杀得这群骚货哇哇大叫,水水狂流。”
周一平哈哈大笑,“最好把所有的床单,全部弄湿,如同从水里捞出一般。”
某个色狼纠正说,“这样仍不够劲,以我说啊,最好把丽婵诸人的水弄干,免得她们天天想男人。今晚一战,一定要她们大伤元气,几天不能再战,色狼们,你们有没有信心”
“哈哈好,说得太好了。色狼们,今晚大家卖力一点,拿出我们的看家本领,恣意冲杀,彰显我们的男儿本色。”
丽沙扭头,扫了丽婵诸人一眼,大声问,“姐妹们,有没有信心打败这群色狼吸干他们的东西。”
丽婵诸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大笑,骚浪的说,“这种事儿,不是靠嘴说的,必须靠事实来证明。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丽沙微微抑头,提醒说,“姐妹们,不可掉以轻心,从现在的情况看,他们全是有备而来。”
众美女细细一想,觉得此话大有道理。丽婵郑重的说,“姐妹们,别忘了田哥苦心安排这场盛宴的目的。谁输谁赢,并不重要。只要我们能享受真正的高潮,感受疯狂的妙趣,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因为想成为最后的胜利者,而忽略了技巧与节奏,更不能因此而忘了享受活动带来的极乐快感,舍本逐末的事儿,绝不能干。”
周一平哈哈大笑,补充说,“丽婵说得对,众美女们,不要忘了家乐的本意。你们的最终目的,就是享受真正的男欢女爱之妙趣,而不是为了争强好胜。再说了,我们这样辛苦,拼命的满足你们,又是为了什么”
某色狼接着说,“你们应该明白,要举行这样的盛宴,并非易事。所以,千万不要错失良机,一定要好好的把握。疯狂的,彻底的,野蛮的释放你们的压抑已久的灵魂和原始渴求。”
丽沙媚浪一笑,看着周一平的双眼,“多谢周哥提醒,我们会拿出最好的状态,在享受极乐妙趣的同时,也希望你们可以感受与众不同的快感。这才不枉田哥的费心安排。”
“兄弟们,深入交流继续,疯狂吧燃烧吧”稍微调整姿势,展开了又一轮的疯狂疾攻。
丽沙半眯着双眼,一连喘息浪叫,一边扭动迎合。举起白嫩嫩的玉臂,纤纤十指,同时落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有节奏的游走抚摸。
恣抚胸膛之后,很快兵分两路,一上一下。上路直击他的厚实耳垂,双唇等次敏感带,下路狂奔夹谷入前的平原地带以及下面的高敏感带。
经过近半个小时的疯狂撕杀,周一平和丽沙诸人,先后“同归于尽”。坚持得最久的,是周一平和丽沙这一对。
丽婵诸人,大感困惑,同时看着丽沙,不解的问,“丽沙,你怎么能坚持这样久”
丽沙也不明白,为何坚持到最后以她的战力,是难以坚持这样久的。思索少顷,坦然的说,“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和心情有关吧关于这点,你们都十分的清楚。”
周一平从湿漉漉的黑暗之中退出,喘息着,仰身躺上,斜眼看着丽沙的满足的美目,指了自己的两腿之间,“甜心,帮忙解放它,让它自由活动一会儿,养精蓄锐,有了战力之后,我们再撕杀。”
丽沙侧头一看,湿漉漉的螺纹套仍旧是充实的,微感奇怪,并没有拈去套子,收回目光,看着周一平,不解的问,“周哥,难道你们和田哥一样,释放之后,仍旧可以挺立不倒”
“小骚货”周一平哈哈大笑,一臂穿过她的脖子,搂着她的脑袋,含着她香软的下唇,绵绵亲吻几口。另一只手滑到自己的下面,扯了湿漉漉了螺纹套,顺手扔了出去。正好落在墙角的圆形带盖垃圾上。
丽沙顺势翻身,趴在他的身上,调皮的问,“周哥,你有没有见过,疯狂一晚,不论次数多少,一直只用一个安全套的男人”
话声刚落,整个房间立即响起疯狂的笑声。周一平等人,全是爆笑不迭。不仅丽沙愕然,丽婵诸人也是迷惑不解。丽沙这话,十分的平常,没有什么可笑的,他们为何笑得那样疯狂呢
少顷,周一平停止狂笑,弯臂握着汗淋淋的奶子,解释说,“人过一百,样样俱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们从业不久,遇上的怪人,怪事,可能不多。时间长了,你们就会明白,不管是否出来混的男人,什么角色都有。”
如此一说,丽沙诸人全来了兴趣。毕竟她们是从事这行的,当然想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怪人和怪事等。万一将来某天遇上,才不会那样吃惊,更不至于害怕。
周一平扫了众人一眼,提议说,“我们先去冲洗一下,而后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
众人全部接受这个提议。尖叫着,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冲洗之后,众人回到房间,一边吃零食,补充体力,一边听周一平等人讲男人用安全套的趣事。
以他们十一人的亲身经历以及所见所闻,一一讲给丽沙等人听。丽沙诸人,的确是耳闻一新,增长了不少的见识。
她们从没有想过,男人全安全套,竟有如此多的花样。其中几种情况,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令她们无法接受。
比如:办事之后,把用过的安全套清洗了,还放进公事包里带走的男人。另外,整晚办事,一直只用一个安全套,中途也不清洗的男人,她们也无法接受。但可喜的是,到目前为止,她们还没有遇上这样的男人。
突然,丽婵回忆说,“我好像遇上一个怪男人,他不用我准备的安全套,而是用他带来的。进入之后,我问他为何不用我准备的安全套”
“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