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我也倦了。”
张皇后见朱栩的表情,也知道说的差不多了,便站起来说道。
朱栩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唱喏道:“恭送皇嫂,皇嫂万福金安。”
张皇后抿着嘴,苍白的脸上出现一点红晕,嗔怒的瞪着他。
朱栩立即恍然大悟,道:“哎呀,我忘了这是皇嫂的地方了,那臣弟告退。”说完,大马金刀,左摇右晃的出了坤宁宫。
焕儿扶着张皇后,轻轻一笑道:“娘娘,惠王殿下这是故意给您逗乐呢。”
张皇后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旋即又轻轻的咳嗽,舒服了才慢慢向里面走,温婉笑道:“你呀,可别被他骗了,这小猴子鬼点子多了,一不小心就会上了他的当。”
焕儿扶着张皇后一边走向里间,一边轻声道:“娘娘,惠王殿下是有些小聪明,但也没有您说的这么夸张吧。”
张皇后微微摇头,道:“你是看不出,虽然有些事情我也看不透,但他做的事情,肯定出格。”
“不会吧娘娘”焕儿张着小嘴,吃惊的道。
张皇后轻轻一笑,在床上坐下来,道:“也不用担心,过些年等他大了,我就设法将他的那些事情都给查封了,赶他去封地,省得每天让我提心吊胆。”
焕儿抿着小嘴,给张皇后掀开被子,轻声笑道:“还是娘娘对殿下好。”
张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床上躺了下来。
朱栩出了坤宁宫,一回到景焕宫就将曹化淳,曹文诏给招来。
“昨天,宫外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朱栩问道。
曹化淳与曹文诏对视一眼,道:“回殿下,宫外乱纷纷,您指的是什么”
朱栩也没有头绪,但张皇后不会没事就为了关心他的“产业”,想了想,道:“你们去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皇亲国戚,王公大臣被波及。”
曹文诏一怔,道:“殿下,这个不太可能吧”虽然明朝对皇亲国戚管的很严,但相对的保护也很好,一般人是不敢去动他们的。
朱栩稍稍一思忖,道:“你们去查,晚上我去舅舅那,顺便再问一下。”
“是殿下。”两人答应一声,便各自动用人手去探查这件事。
宫外,可以说一片哀鸿遍野。当然,这些指的是大户人家,小门小户甚少被波及。但顺天府还在组织人力,在清扫街道,收拾垃圾。
“老爷,我查了下,现银损失了三万两,银票有十万两”
这是一个富豪人家。
“掌柜的,字画古董那些不记,单单银子就有十万两不见了”
这是一家古董行。
“大掌柜,呜呜,银库被洗劫了,一个铜板都没剩”
这是一家老字号钱庄。
这样的声音,到处都是,似乎一大早就都在清点。
那神秘客栈。
“杨掌柜,这次我们损失惨重了。”
“是啊,城里购买的货物被户部查抄了,身上的银子也大部分都被抄走了。”
“就算城外的货物安全卖出去了,这次我们也亏了大半。”
“朝廷这次太狠了,也不怕民意沸腾,堪压不住”
杨怀忠看着有气无力,议论不止的合伙人,漠然开口道:“损失统计好了吗”
“掌柜。”那守门人还是一身粗布装,站在他身后,低声道:“光那批货物,我们就损失了五十万两,加上这里被查抄的现银,各种贵重之物,恐怕要超过一百万两。”
杨怀忠眉头皱起,沉吟一声道:“我身上还三十万两,待事情过去,我们看看能不能赎回一些,到时候平摊给大家,算是杨某的弥补。”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是啊杨兄,咱们也没有怪你。”
“杨兄,以后我们还得仰仗您才行啊。”
这些人却只字不提银子的事情,杨怀忠心里有些厌烦,摆了摆手便进了房间。
不远处的古董店,邱月厚一脸肉痛的站在大堂。
处处都是碎片,整个古董店都好似被翻过来,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
“这帮杀才”
邱月厚肥胖的脸颤抖,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骂道。
那伙计也站在一边,同样面有戚戚焉。虽然有很多都是赝品,但确实有好几样是珍品,价值不菲。
而之前拉着魏良卿进衙门的李富贵,已经躺在床上,一副奄奄一息模样。
魏良卿站在惠通商行门口,看着这一幕幕,直觉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恨不得仰天长啸
第64章 波及国公
魏良卿站在商行门口,看着狼藉的大街,心里舒爽无比。
这偌大的京城,唯有他一家没有被炒,日后,说不得就最金贵的招牌,不愁没生意
魏良卿笑了半晌,心情好的吃了十二月的冰,一转身,大声道:“小李,从现在开始,将门半关,来客除了生意,一律挡驾”
“半关”
小李愣住了,既然要挡驾,为什么要半关不过魏良卿是掌柜,答应一声就去关门了。
这么大的事情,京城的大户豪商自然不可能孤芳自赏的自己舔伤口,纷纷联络起来,不停的传递着消息,都想要联合一起讨一个说法。
“你说什么惠通商行就是魏良卿搞的那个”
“是掌柜。”
“他们没事怎么可能,他之前闹的那么欢,朝廷没有可能放过他们”
“是,不过据说有不少人护住了那商行,听一些人说,背景很大。”
“等等,我记得,当初他们开业的时候,来了不少达官贵人”
“是,少说也有几十个。”
“看来魏良卿是傍上什么贵人了。”
这样的议论声在京城四处都响起,各自都起了不同的心思。
“将家里藏起来的东西,挑几件好的,送去惠通商行存起来。”
“拿五万两银子,存到惠通商行。”
“拿着我的请帖,去请魏良卿。”
下午,天色欲晚,朱栩出了宫,坐在马车里,心里沉吟着。
朝廷这次筹集了这么多的“税收”,辽东的局势应该有所缓解。只不过,孙承宗还能撑多久,朱栩也不能确定。没有了魏忠贤的打压,东林党以及清流内部的倾轧更加激烈,也更加的不择手段。
曹文诏赶着马车,他对朱栩的心思一清二楚,转头低声道:“殿下,您真的不要去见一下孙督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