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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断大明 官笙 6742 字 2019-04-16

曹化淳点头一笑,转身走了。

傅昌宗,周应秋对视一眼,上前道:“王爷,下官告退。”

傅昌宗是朱栩的直系,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个风向标,他一走,徐大化,张我续也上前一步,道:“王爷,衙门事多,下官告辞。”

九寺的寺卿位阶与权力都差了六部一等,傅昌宗等六部尚书一走,也纷纷告辞。

只剩下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的王绍徽与倪文焕,两人明面上都是信王的“铁杆”。

倪文焕最是奸猾,他上前一步,道:“王爷,这帮人太放肆,您刚刚成为总理大臣,他们就敢这么无所谓的自行其是”

王绍徽也会意过来,同样冷冽道:“王爷,不妨拿一两个立威,不然六部根本不听话。”

朱由检现在也明白过来,真正做主的,还是朱栩,他想要重整山河,还需要做很多事情。

不过,有了大义,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去做

“罢了,先回文昭阁商议一番。”

朱由检长松一口气,脸上带着微笑,对着两人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也都点头。他们本来就是朱栩派来监视信王的,现在就是时候了。

曹化淳回到乾清宫,得知朱栩已经回了御书房,又赶向景阳宫。

朱栩站在御桌前,看着堆满的奏本,踌躇满志的对着刘时敏道:“除了军务的,将所有折子都送到文昭阁,另外,司礼监可以继续批红”

前面有六部,中间有信王,最后有司礼监,一切都控制在手里,朱栩也不再担心什么,终于可以从庞大繁杂的政务中解脱出来了。

第263章 波平波又起

朱栩忙着将政务都推卸给朱由检,心里真的是开心的不得了。

“该安排下面的事情了。”

朱栩看着刘时敏指挥着内侍搬来搬去,暗自琢磨。

琴棋书画,虽然不能样样精通,但都要上得了台面才行。别说日后留名赐字什么的,单说批奏本的字难看,也是件不光彩的事情。

曹化淳进来,微笑道:“皇上,事情解决了。”

朱栩不意外,一边盘算着一边随意的道:“嗯,交待下去,一定要保持朝政稳定”

曹化淳一躬身,道:“遵旨。”

朱栩计算了一阵,忽然觉得很心累,比他考研究生还累,光时间都安排不过来。

“慢慢来吧”

朱栩叹了口气,一脸惆怅。

曹化淳不知道朱栩为什么突然这么感慨,心里想的是司礼监的事。

他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按理说一切都由他处置,只是朱栩的心思他能够猜到一二,是不会允许再出现所谓的“内相”,只怕不论是他还是刘时敏,都不会被允许一手控制司礼监。

果然,朱栩惆怅一句,便道:“小曹,你从学堂里挑选,挑三十五个,来历要清楚,不跟外廷牵扯的。每日五人进司礼监值班,批红奏本,每七日轮流转换。”

曹化淳一听顿时明白,皇帝这是要尽可能的削弱司礼监的权势,不能与外廷争权。

曹化淳思忖清楚,道:“奴婢这就去办。”

朱栩含笑颌首,背着手,压力大减,一身轻啊。

朱栩在宫里开心,宫外却如同烙铁入水,炸开了锅。

尤其是赵南星领着的那帮人,四散而开,各种各样的谣言随风而起,漫天飞舞。

“不好了,皇上要杀赵公,高公,已经被下了大狱了”

“信王做了总理大臣,要清理朝政,是他要杀赵公等人”

“完了,已经抓了几十人了,刑部大牢都满了”

“城门已经封了,谁也跑不出去”

有人害怕,有人恐惧,有人是想搅混水,要人是想要保命,各人有各人的目的,谣言飞的越发密不透风,遍处就是。

叶府。

寒风凛冽,一般人伸不出手。

叶向高,范景文对坐在凉亭内。

两人身前摆着一副棋盘,黑白交错,密密麻麻。

范景文捏着白棋,盯着棋盘良久,摇头一笑道:“大人的棋力越发高深,下官不能敌。”

叶向高微微一笑,道:“你的棋力确实差了些,老夫前几年在老家遇到一个神童,几番对弈,连输三局。”

范景文神色微讶,道:“是哪一家的神童,居然有这样的棋力”

叶向高笑了笑,没有说这个,转话题道:“梦章,明日我便进宫,请旨归乡,你也做好准备,过几日便可入文昭阁。”

范景文面有不舍,道:“大人,真的没有转圜吗皇上即便再不喜赵大人,也不至于连大人您都不能容”

叶向高摇头一叹,道:“咱们这位皇上,我是看不懂,心思难测自从我进京以来,该动的手段都用了,可是皇上依旧不为所动,显然是决意不许我等复启,不若早日归乡,明哲保身,留得残躯。”

他们自然也已经知道了赵南星等人被下了狱,这样一来,也算是名声扫地,史书有载。

范景文心里也有了犹豫,看着叶向高道:“大人,下官也觉得,此时并非进身之时。”

叶向高眉头皱了皱,肥胖的脸上出现犹疑之色,好一阵轻叹道:“罢了,给你一晚上考虑,老夫也不逼你,只是,我此次离京,只怕今生都再不会回来了。”

范景文眉头紧拧,明末官场倾轧的令人心惊,朝中大臣忧惧不知凡己,更何况,还有一个喜怒难测的小皇帝,伴君如伴虎,不是空话。

范景文半晌也没有决定,沉着脸离开了叶府。

杨涟府上,一群人坐在大堂里。

大堂里很寂静,没有人说话,每一个人都沉默着,涌动着压力的气息,压抑的很。

赵南星,高攀龙等人被下狱,给了这些人的头上悬了一把明晃晃的长刀,让他们呼吸都觉得困难。

半晌,左光斗长吸一口气,坐直道:“诸位,赵南星与我等无关,不必忧心。”

在座的都是东林党人,作为朋党,尤其官场最善株连,怎么可能只查赵南星几人。这样安慰的他,只怕初出茅庐的小子都不会信。

杨涟脸上的忧愤之色越浓,如果说之前是别人欠了他一千两,现在是欠十万两。

他沉默不语,也说不出话来。

边上的这道奏本,足以将他们都送进大牢。

半晌之后,周起元猛的站起来,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