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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断大明 官笙 6781 字 2019-04-16

想了想道:“回皇上,科举将近,近来济南涌入了不少士子佳人,在趵突泉边上,时常会有文会,皇上若有意,臣可以派人去打听一番。”

“文会啊”

朱栩对这个倒是颇为向往,奈何他读书用功不够,肚子里的墨水不多,想了想就道;“也好,就当先打个前站,到应天,秦淮河也不能不去,丢人就先丢在这里好了。”

皇帝随口而说,其他人自然不敢认真,都微低头不语。

“走,再骑马冲锋一次”

李解语怀孕,给了朱栩大好心情,说着就走下瞭望塔。

他近来很喜欢骑马冲锋的感觉,挥舞着长刀,可以放肆的喊叫,砍杀。哪怕只是演习,也让他通体舒坦,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畅快无比。

吴襄等人自然都陪着,皇帝的马术不怎么样,真要是坠马出点事情,他们可承担不起。

朱栩在山东优哉游哉,京城的乱象越来越多。

北直隶的士绅们大部分被抓,其他的纷纷躲藏起来,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人跑了,田亩,家产都被东厂抄没一空,海捕文书发的到处都是。

东厂的能量这次让所有人震惊,各府各县都安插了人手,除了臭名昭著的缇骑,各处的番子加起来居然也有数千人,加上临时招募的,整个北直隶,东厂的人超过万人

外加东厂还能调动各地的府兵,县兵,近乎没有什么人能够抗衡,要么老老实实被抓,要么被强硬的塞进囚车

京城之内,纷纷扰扰,谣言满天飞。

一方面是内阁打出了“反腐”的旗号,誓言“官无大小”,“涉腐必究”,在官面上进行轰轰烈烈,强势的宣传。另一方面是暗地里的流言四起,夹杂其中,让人看得云里雾里,分不清南北。

“当今皇帝篡改新皇遗诏,篡位登基”

“景正得位不正,皇位本属信王”

“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景正谋逆”

甚至还出现了童谣,不过第一时间就被扑灭,暗地里散播的人,在朱栩强大的控制网中,飞速的消散。

尽管朝报义正言辞,可历来朝廷的信用都很差,出尔反尔,朝令夕改比比皆是,不知道多少人仓惶的逃出京城,亦或者闭门躲祸。

京城纷纷扰扰,千姿百态。

不消半天时间,司礼监就拟好旨意,传给了李解语。

皇宫里自然一片喜庆,小永宁对李解语怀孕格外的激动,整日粘着,甚至赖在鱼藻宫。

张太后对此倒是欣慰,总好比整日闯祸的好。

宗人府宗正鲁王朱寿鋐也接到了旨意,晋王恰巧也在,看着这道圣旨,满脸都是疑惑,一肚子不解。

“你可看得出什么”晋王抬头看向鲁王直直的问道。

鲁王心底同样的疑惑丛丛,南和侯,镇远侯在勋贵中并不怎么显眼,在京城也都异常的低调,可以说是个小透明,皇上为什么会突然传来这样的旨意

不过鲁王深知朱栩的手腕,沉吟着道:“虽然皇上不在京城,可京城的大小事情怕是没有几样能逃得过他的眼,或许,这两位侯爷是我们看走眼了。”

鲁王的话让晋王心里一惊,恍若有所悟,接着就道:“南京勋贵向来以魏国公徐文爵马首是瞻,徐文爵又是个墙头草,最擅长见风使舵,如果这两人真有问题,那徐文爵会不会是幕后主使”

鲁王看了眼晋王没有说话,这位快憋疯了,整日里就想出事,看热闹,期望浑水摸鱼。可京城已经这么热闹了,他还躲在这里,一点都不敢冒头。

鲁王心里暗暗摇头,站起来道:“这件事皇上自有安排,晋王无需担心。”

晋王听着鲁王若有若无的警告,神色不变,心底对鲁王很不屑,都坐上了宗正宝座,还是平淡无奇,一点作为都没有。

鲁王送走了晋王,思索一阵,便装作如无其事的派人去请方一元与郭培民。

郭培民与方一元近乎同时抵达宗人府,两人看到彼此的时候都是神色一怔,眼神有警惕也有疑惑。

“二位侯爷,请”

从大门内走出十几个侍卫,将他们半围,腰间佩刀,目光凛凛。

方一元与郭培民脸色顿时大变,他们本来就心里有鬼,这一下顿时慌了,本能的就想反抗。

可他们没有带兵器,且只有他们两个人,十几个侍卫手已经放在刀柄,微低着头,眼神里都是冷漠之色。

“请吧。”领头的侍卫离的不远不近,神色冷淡。

方一元与郭培民心里大乱,这个时候也只能装作没有其他事情,僵硬着脸走进了宗人府大门。

没多久,宗人府就放出消息。

“南和侯,镇远侯心怀怨愤,意图不轨,即日起圈禁宗人府,查后再判”。

这个消息在纷乱的京城并没有多大影响,毕竟过去圈禁,杀戮的宗室亲王,勋贵不知道有多少。

可在有心人眼里就不同了,内阁,六部等人,都从中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最特别的,就是魏忠贤了。

他正在喝茶,这个消息令他将茶水都打翻,湿了一桌。

挥退报信人,魏忠贤抬头向北方,皇宫方向看去,目光幽冷,迸射着寒意。

第628章 拢网

“皇上,你就真的这么自信吗”

魏忠贤神色冰冷,皇帝显然已经知道了,将方一元,郭培民下狱,这是在逼他,逼他提前动手

魏忠贤站起来,脸上前所未有的冷漠,望着墙壁,仿佛能看穿,望入皇宫,目光落在御书房,那里有一个年轻人正在低头看着奏本。

“只是,你凭什么这么自信你还能有什么布置”

魏忠贤低语,双目是灼灼的野心光泽。

魏忠贤站在原地,脸色漠然,半晌之后大步走了出去。

“将唐通找来,我们一起去信王府”

魏忠贤找来一名亲信,大声地说道。

他大踏步向前,很是威风凛凛。

“是”亲信领命,快速离开。

“公公,我们这是要去哪”傅应星跟在魏忠贤身后,神色破为激动地说道。

这几天他们东厂了抓了不知道多少人,抄了多少家,虽然只有三成,可赃物可观的令他心头难抑,激动不已。

“去见信王”

魏忠贤坐上轿子,淡淡说道。

他语气平常,表情也平静。

傅应星神色怔了下,想要问,轿子已经起来了。

魏忠贤带着人来到信王府后门,唐通已经在等着了。

唐通看着很是普通的信王府后门,待魏忠贤打发走所有人,这才走近低声道:“公公,这就要动手了”

信王是他们的最后一步,一旦来这里,就表示最后一刻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