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认真想想,总归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因此不太情愿再去。
朱栩等人穿着便服,让李香君换了男装,进了一家青楼。
在朱栩逛青楼的时候,皇后张筠接见了南直隶的一干命妇,喝茶聊天,闲谈。
帝后同时莅临南直隶,对南直隶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巨大荣幸,不知道多少人转着脑筋,想要借此机会飞天腾达。
因此,各种表达对“新政”坚定决心的事情时有发生,仿佛已经成了南直隶所有人的共识。
包括皇后张筠接见这些命妇的时候,一些勋贵高官妻女张口闭口都是“新政”以及“新政”带来的好处与变化。
张筠做了多年皇后,应付这些自然手到擒来,始终控制着话题节奏,并且不断的往“相夫教子”,“持家有德”方面引导。
这些女人也是人精,尽全力配合张筠,表演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足足两个多时辰,这场“茶话会”才算结束,张筠在人走后,揉着疼痛不已的太阳穴,轻轻吐了口气。
这个时候,永宁从外面悄悄进来,看着疲惫的张筠,笑嘻嘻的道:“皇婶,头疼吧”
爱屋及乌,张筠对这个小侄女也是宠爱的很,坐起来,笑着摇头道:“你皇叔一大早就找你,偏你跑的没影。”
永宁翻了个白眼,坐过来撒娇道:“皇叔现在比皇婶还无趣,没有小时候好玩,才不跟他去受累。”
张筠笑了声,道:“那你跟我说说,你喜欢的那个人,这次有没有跟你来。”
小丫头搂着张筠,嘻嘻一笑道:“什么喜欢的人,人家还是个孩子。”
张筠对她没辙,也不想真的去查,弄巧成拙反而坏事,只得道:“行了,你母后,你皇叔为你操碎心,你就气他们吧。”
小丫头撅了噘嘴,忽然道:“皇婶,你听说了吗有人要在海外建国。”
张筠本来微笑的神色顿变,扶正永宁,盯着她,肃色道:“你听谁说的”
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岂能容忍
永宁自然也知道事情重大,却以一种不知轻重,随意的语气道:“我在外面玩的时候,一群商人说的,好像是谁在海外发现了一块无主之地,以前那些东林党,阉党余孽,似乎想要扶持谁做皇帝。”
张筠听的直皱眉,认真看着永宁,一抬手,招来一个人,思索片刻又摆手,道:“陛下回来了,立即告诉本宫。”
张筠向来是一种“可亲”形象,极少说本宫,宫女神情微凝,立即应声。
小永宁忽然间有些睡眼朦胧,摇摇晃晃,撒娇几声,就要回去睡觉。
张筠被这件事烦着,自然没心思搭理这丫头,让人送她回去。
第1525章 殖民爵位
朱栩进的这家青楼名叫“明月轩”,挺有诗情画意的一个名字。
朱栩还没走近,一个十分年轻的龟公迎出来,满脸笑容的道:“几位客官,是听曲看舞,还是吟诗作赋,或者是单纯的要个包厢谈事情”
朱栩没在意,一马当先的道:“让你们的头牌来,不差钱。”
龟公一怔,看着朱栩的打扮,一边迎向里面一边笑着道:“这位公子听口音是北方人您有所不知,咱们明月轩不是那种低级的青楼,咱们这里没有皮肉生意,来的都是高雅之客,寻常人是进不来的。”
这个时候,秦政益凑近朱栩,低声道:“公子,南直隶对青楼做了三个级别的划分,秦淮河两岸的青楼,大部分还算上得了台面。”
所谓的“上得了台面”,意思就应该是没有那么多龌龊,是相对干净的风月之地了。
朱栩听说过,倒是没想到真执行了,笑着道:“找个靠窗的包厢,听曲看舞也不能少。”
龟公一听,连忙喜色道:“好嘞,保准给您找一个最好的包厢,几位,请跟我来。”
朱栩,陈奇瑜,秦政益以及男装的李香君等跟着龟公,穿过大堂,走向二楼的楼梯。
朱栩去过的青楼次数有限,但这一次着实开了眼界。
大厅里敞亮,干净,地板是玫红色的图案,踩上去轻飘飘的,四周的墙壁是琉璃色的瓷砖,窗户是贴着纸的五彩玻璃,阳光照射之下有各色光芒闪动,头顶是鳞次栉比的大小吊灯,灯笼,五彩的绸缎布匹,富丽堂皇。
这不是一家普通的青楼,比那些高档酒楼还要辉煌,单单这装修价格,绝对秒杀那些大酒楼。
朱栩面容带笑,抬脚而上。
龟公的眼睛狠毒,看着朱栩身后的几个人,再看朱栩从容有度,身着的衣衫不菲,满脸笑容的引领着,不时还介绍道:“客官,咱们这里的装修材料,都是专门雇船从京城买来的,您是北方人应该知道,就说这瓷砖,全天下就我大明能烧的出来,就这三百块,五十两银子,卖到海外,可是要三百多两,这玻璃,我听说上次尼德兰来了一个贵族,一口气买了三万两,就这还只是定金,什么时候能上船还不一定,也就咱们东家有这抢先拿到的本事”
朱栩觉得有趣,听着就上了二楼,在一个看到大厅的位置坐下。
龟公道:“几位,您稍坐,这边是菜单,您看着点,我这就给您安排茶水点心去。”
朱栩笑着,坐在窗口,抬眼向下面看去。
琴声突然响起,接着一群妙龄女子穿着似透未透的白裙薄衫出来,在高台之上翩翩起舞。
音乐不轻不重,舞姿也算一般,但在这样的气氛之下,让人不由得有些异样。
朱栩是男人,自然也有,旋即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道:“万变不离其宗,还是熟悉的味道。”
朱栩的话很明白,不管明面上宣称或者表现的多高雅,根底里还是那点破事。
陈奇瑜,秦政益多少有些尴尬,他们作为本地的地主,自然清楚的很。
李香君倒是看的挺认真,小脸还有一些笑意。
没多久,一些女子进入,将酒水,小菜,点心放进来,又无声的退出去。
朱栩随意的喝了口酒,看着陈奇瑜道:“国法纲纪要严格执行,一个官员腐化就能带出一群来,过去那种窝案,不能再有。”
陈奇瑜躬身,肃容道:“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