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笑,“你当我真会上阵厮杀哪就算我想父皇也不让啊”
“呵呵,静平知道王爷是去学习的如何打仗的,这比上阵厮杀重要得多。不过战场上难免有突发状况,您还是多加小心才是”
“唔。这个当然”朱慈点点头,忽然眉毛往上一扬,冲胡静平挤了挤眼道:“我走之前你是不是为我摆个送行酒啊”
“呵呵,那是自然”胡静平笑了起来,他知道朱慈是惦记珍宝舫的美食了。
“你这个珍宝舫开在桂州可真是开对地方了,也省得我往覃州跑了,那个什么天下第一楼啊。比不上你那珍宝舫。”
“王爷过奖了”
“那就说好了,明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胡静平笑着点头,他明白朱慈这个不醉不归是空头支票,这位王爷只要有点酒意就会开溜的
从平阳王府出来,走了没几步,忽听得身后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听着象是有几匹快马同时奔来。
胡静平回头看去,但见三匹一色黑的骏马在平阳王府门前停了,马上三人全是便装。下马之后直奔王府大门而去。
门口地士兵显然不认识这三人,举枪上来阻挡,那领头一人从怀里掏了一块碧绿色的玉牌出来一晃,士兵们慌忙闪在一边。三人快步走进了平阳王府。
“翡翠玉牌”
胡静平心里一动。他的手也不自觉地伸进怀里,朱慈以前送他的那块翡翠玉牌正静静地躺在内袋里呢。
“这三人看来与朱慈关系非同一般。他们是什么人呢皇宫里的听差,还是朱慈在京城时地手下他们这么急来找朱慈所为何事呢”
尽管与朱慈之间已经非常亲密,但胡静平知道这位城府极深的小王爷还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至少在夺嫡这最为重要的一块上他还没让自己参与进去。
也许朱慈觉得时机未到,也许已经有了一个开始。那就是上次交给自己的一百万两银票。这笔钱肯定不是长乐皇帝给的,如果是那些想拥他为太子的人筹来的,那这笔地用途又是什么呢收买大臣,还是
胡静平就这么想着慢慢走回了珍宝舫。
宝儿早就等在了门口,见他回来了,笑着蹦了过来。
“你怎么才回来,都等你吃饭呢”
胡静平微微一笑,问:“周帮主回来了吗”
“还没呢。”
“噢”胡静平想了想,道:“那我先去制药坊看看。”
“我也要去”宝儿一把拽住了胡静平的胳膊。
“好吧。”胡静平微笑点头。
宝儿转头冲店内喊了一声:“娘我们出去一下,等会儿回来”
宝儿的嗓音清脆甜美,她这么一喊,店里店外的人全都转过头来看她。
“咱们快走”宝儿吐了吐舌头,拉着胡静平一溜小跑地去了。
这一路上宝儿唧唧喳喳象个小喜鹊般说过不停。胡静平则饶有兴趣地听着。他现在忙得连轴转,难得和宝儿这么一起走走,听着她的无忌童言当真是最好的休息和放松。走着走着便来到了郊外,前方不远处是一片树林,林边有一条小道直通那制药作坊。
正要走上那小道,却见树林里一前一后走出两个神色诡异的男子。乍一抬头望见胡静平他们了,两人的脸上都是一惊,脚步也滞了一滞。但随即便低下头来不声不响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了。
胡静平侧转身望着两人的背影渐渐走远,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们是什么人啊怎么鬼鬼祟祟的”宝儿问道。
“阿飞,你跟着他们。”
阿飞点点头,转身悄无声息地去了。
“我们走吧。”胡静平轻揽宝儿地香肩,缓步向前走去。
宝儿被胡静平这么搂着觉得很舒服也很有安全感,便索性贴紧了他。两人这么一路走着,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都是甜孜孜的。
制药坊里早有人看见胡静平来了,傅梓善闻听便迎了出来。
“大少爷,您来了”
胡静平微笑点头:“我来看看,现在进度如何”
“快了,第一批药马上就出来了。”
跨进院门。里边一片繁忙景象。胡静平的目光一扫,回头问道:“好象不止一百个人吧”
傅梓善笑了,点头道:“多出来的都是丐帮长老,他们是来监工地。”
“噢”胡静平点点头,不再说话了。他心里明白,这些丐帮长老监工是假,混吃混喝是真。
这时候就听周林地大嗓门响了起来:“快快都动作快点别象几百年没吃饭似的”
胡静平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周林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一手拿了个茶碗,一手拿了个旱烟袋,身旁还有十几个丐帮长老伺候着,看模样着实威风。
“周帮主来了之后一直在监工,那些丐帮弟子地手脚也快多了呢。”傅梓善笑道。
胡静平不接这话茬,随手拿起一罐制好地冻疮药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回头道:“傅老,麻烦您准备个精致漂亮点的瓶子。我装点药送人。”
“好的”
这时候周林已经看见胡静平了,连连冲他招手。
胡静平迈步走去,来到周林面前抬手挥了挥空气中缭绕的烟雾,皱着眉道:“你怎么也抽上旱烟了”
周林冲手下摆了摆头。长老们识趣地散去。
“嘿嘿。烟瘾上来了,不抽旱烟还能抽啥这里没地方卖三五。”
宝儿笑道:“我爹也抽旱烟。不过这里男人都是抽水烟的,抽起来呼噜呼噜地响,我觉得抽那个比较好玩”
周林翘起左脚,拿烟锅在脚底板上用力敲着,笑道:“你爹不是当地人啊旱烟可都是北方人抽的。”
“对我爹他是北方人”说到这里,宝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噢,你爹是北方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