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让我出手”易楚看着鸠罗夺直冒冷汗,心中越发的好笑。
“我我,我之所以不让师兄出手,实在是因为小弟想要在重新修成金身之后,亲手来报这个仇。如果不能亲手战胜这邪魔,他将成为小弟心中永远的魔障,还请师兄慈悲,成就小弟这个心愿”
这一番急中生智的话语出口,鸠罗夺觉得连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怪不得有位大德说自己才智非凡,现在看来,这位大德真是慧眼识英才,自己的聪明由此可见一斑哪。
连魔障都拿出来了,这鸠罗夺还真不是一般的能侃,心中一阵好笑的易楚,沉吟了瞬间,就朝着那已经快要冲到他们两人身旁的血神分神看了一眼,然后满脸不甘的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师弟要亲自出手,那就便宜了这邪魔,只是我看着这邪魔就来气,也不必见他了,我还是先带师弟你去夺了那白龙的肉身再说吧。”
说话之间,易楚手掌挥动,那鲲鹏空间的通道,迅速从虚空之中打开了。
鸠罗夺感受着从空间通道之中传来的恐怖气息,心中不由一喜,心说佛祖还是庇护弟子的,虽然自己遭受了惨败,但好歹还给自己留下了一条生路。
“师兄请”鸠罗夺朝着易楚做了一个先请的手势,以示对自己的尊重。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师弟何必如此的客气”易楚毫不在意地一挥手,就走进了那鲲鹏空间之内。而就在易楚走入的瞬间,鸠罗夺就迫不及待的进入了鲲鹏空间之中。而在他进入的瞬间,那鲲鹏空间的裂缝,就缓缓的合拢了开来。
望着这占地百里的小空间,鸠罗夺双眼就是一热虽然他在金刚佛国之内也拥有不小的领地,但是这种能够分裂在神国之外的小位面,还是让他羡慕不已。
这位师兄真是好运气,居然能够发现这种小空间。如果我能够寻到一个这样的空间,在里面布置上佛阵的话,那就可以在这虚空之中做一方之主,呼风唤雨了。
不过,这位师兄,恐怕没那么好说话,自己该如何让这位师兄主动放弃这片小空间呢这么一想,鸠罗夺只觉有点头大
就在鸠罗夺暗中打这鲲鹏空间的心思之时,易楚和鸠罗夺的元神,已经来到了鲲鹏空间的海洋之上。
易楚朝着那水波平静的海洋一指道:“师弟啊,这白龙就生活在这片海洋之中,最少也有万年之寿,就此夺了他的性命,为兄有些于心不忍啊。”
鸠罗夺在易楚手指点出之时,就忙不迭的赶紧将自己的心神放出,朝着那易楚手指所指之处扫了过去
随着心神的扫动,鸠罗夺就感到有一洪荒猛兽,正在自己不远处的海底之下。虽然因为有一股隔绝之力没有看清这猛兽的面貌,但是想来,应该是那白龙了
“师兄真是慈悲心肠这孽龙本身孽缘缠身,就算是我等不出手,也度不够那四九的天劫,还不如将肉身舍与师弟,我也好让他的魂灵,重新投胎,到时候再派人接引,想来他以后的成就,会比现在要大的多”不知道鸠罗夺眼看就要夺舍重塑金身,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慈和了几分。
靠,要了人家的命,理由还是这般的冠冕堂皇,这种得了便宜再卖乖的行为,亏你做得出来
心中念头闪动,但是脸上却是丝毫不漏。易楚点头称赞道:“师弟此言,甚合我意,日后,如果师弟没时间,就由为兄来接引此龙,怎么也是一场孽缘。”
鸠罗夺听了易楚这番话,心里虽然不屑,暗道这师兄还真不是一般的啰嗦,一个小小的孽龙,死了也就死了,偏偏还要三番五次的祷告才肯下手,整出这么多的废话来
不过此时,他还需要易楚给他护法,自然不敢得罪。赶忙道:“师兄慈悲为怀,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件事情师兄尽管放心,有小弟在,绝对亏待不了这条孽龙就是了”
“嗯,也只有如此了”
易楚轻轻的点了点头,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决绝道:“师弟,此处就是那白龙的洞穴所在,师弟你只要潜入进去,将那白龙直接夺舍了就是了”
“多谢师兄,小弟夺舍之时,还请师兄为我护法。”鸠罗夺说话之间,又是躬身一礼。
“师弟不必如此多礼,咱们什么关系”易楚看着行礼的鸠罗夺,一脸正色的说道。
碰到如此照顾自己的师兄,鸠罗夺心中多少有些感激,当下深深的躬身一礼道:“大恩不言谢,师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来日方长,你就看小弟以后的表现吧”
说话之间,鸠罗夺不待易楚说话,就头也不回的朝着那海水直冲而去。在他的元神没入海水的瞬间,鸠罗夺就感到在那海水之中,正有一个洞穴一般的东西,朝着虚空吸纳着空气。
想来,这就是那白龙洞穴所在了
心里一阵大喜的鸠罗夺,不想其他,直接朝着那洞府飞了进去
第一卷 魔道苍茫 第八百三十三章 这一次,哥欺骗了你
第八百三十三章这一次,哥欺骗了你
在飞入洞府的刹那之间,鸠罗夺就觉得一股潮气从洞府之中直传而来,感受着这袭人的潮气,鸠罗夺的眉头就是一皱:“爬虫就是爬虫,就算是白龙又如何无非就是体积大点而已”
脸上露出不屑之色的的鸠罗夺,对于那深藏不露至今没寻到的白龙,顿时多了一丝不满,心中暗道,别看我答应了师兄要引渡你进入佛门,哼,等你进入佛门之后,嘿嘿,能不能成佛,就看你自个儿的本事了。
心中暗自下定决心,鸠罗夺的心情这才舒爽了不少。虽然心中不喜,但是鸠罗夺飞驰的速度,却是丝毫没有放松,只是刹那间的功夫,鸠罗夺就已经飞出了千里开外。
怎么还没有到,这孽龙到底在哪里啊心中念头闪动的鸠罗夺,突然猛的意识到,自己所立之地的空间,越发的空旷辽阔,一股股诡异的气流,更是不断地侵袭着他的身躯。
怎么回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