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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 西风紧 6212 字 2019-04-16

当然,他没傻到会这样给秋娘写信。

温琴轩说:“去吧,明儿早上回来的时候,别叫人看到了,不然得连累了我。”

“小姐放心,奴婢绝不会连累小姐的。”

秋娘出了后门,上了赵谦的轿子,她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像小姐一样抬着走,有些不太习惯,和当初赵谦是一样。她是习惯侍候别人,赵谦是习惯靠自己或者靠工具。

秋娘也不是和谁都能上床的荡妇,但是赵谦不同,抛开月余的情书,因为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关系。

凡事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小林将人送到了赵谦的阁楼,然后吩咐道:“大人没有叫你们,谁也不准打搅”

秋娘有些紧张,一边顺着楼梯走上去,一边四顾左右,她无法想象,一个曾经睡在马棚里吃着猪食一般东西的人,会是这里的主人。

雕窗纱帘,这才是大明朝每个女子心中幻想的生活。

她的脑海中想象过无数种见面时情景,心里扑腾直跳,但是真的见到赵谦的时候,发现他除了身上干净些了以外,并没有什么变化。

赵谦说:“秋娘,你来了啊。”

在赵谦身上,秋娘没有看到大老爷打着官腔的架子,赵谦在这种情景打官腔,他又不傻,他的眼睛和以前一模一样,有些让人看不透的感觉,又有些许忧伤,脸色有些苍白,好像在担忧着什么似的,很能激发女人的母性,让女人有种想照顾他的冲动。而那忧郁里又有一种冰冷的东西,这种东西没有善良可言,却可以让善良的女人犯贱。

赵谦打量了一番秋娘,衣着朴素,大方得体,都是自己送的。她的眉眼低垂,习惯性在人面前表现出一种谦卑,身体看起来饱满柔韧,皮肤白嫩,泛着健康的光泽,让几个月没碰女人的赵谦一看心里面就窜出一股火来。

由于赵谦那种平等的态度,秋娘抬起头来,说道:“你你在信里面说的,都是真的么”

赵谦怔了怔,随即镇定地说:“你觉得那样的话,像假的么”

秋娘脸上一红,赵谦心道:从一个有点阅历的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太像假的了。

第三折 琼台高阙

段二六 书中颜如玉

两人无话,房间里只听到喘息的声音,和噗哧噗哧的水声。秋娘的头向后仰着,大张着嘴,一双手在空中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到,赵谦的背上光鳅鳅的,秋娘死劲抓住了他的腰,掐起了一层皮子。

赵谦压在她的身上,将她胸前的两团大东西压成了柿子形状,涨在两边,犹如要爆炸一般。他用膝盖支撑住身体,往前一顶,前方受阻,大概是子宫颈。秋娘啊地一声,紧绷着双腿向下平伸,一双小足向内用劲,绷得向跳天鹅舞一样的形状。

她的隧道因充血舒张,变得又滑又松,赵谦感觉前方的子宫颈,就曲起双腿以便用劲,向前突破,直觉那里有个紧闭的缝穴,便侵入其内,里面是孕育生命的宫殿,温暖而舒适。

秋娘大喊了一声,手上掐紧赵谦腰上的肉,立即抓了几个红红的指印,赵谦疼得一声闷哼,依然耸动如故。秋娘像在哭诉一把,呻吟喘息,赵谦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理,反而信心大增,扛起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卖力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赵谦卖力地工作着,吃奶的力都用了出来,秋娘闭着眼睛,忘情地呻吟着,当赵谦在亲吻她的耳朵喃喃说着什么的什么,秋娘睁开眼睛,她的牟子迷离朦胧,就像冬天将一面镜子放在了热水旁边,蒙着一层水汽。

秋娘的身体成熟而柔韧,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甜美而多汁,赵谦感觉她的身体就像有吸星大法一般,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偏偏这个时候秋娘呻吟道:“求求你,别停,快些个”

赵谦知道她已经快乐到了极点,到了冲刺的阶段,可一听那句话,立即把持不住,生命之泉喷涌而出。他十分疲惫,倒在那对丰满的白肉上面,额上布满了一层细汗。

秋娘好像还没满足,紧紧抱着赵谦的头,将奶子死死抵着他的脸嘴,差点没让赵谦窒息过去。

赵谦长嘘了一口气,仰躺在枕头上面休息,但是秋娘并不想这样就放过他,在机会允许的时候,她无法掩盖自己内心的饥渴。她趴在赵谦的身上,摸了摸那根已经发软的玩意,不顾上面沾满了粘稠的两人身体里的液体,张开小嘴含住吸允起来,还用舌尖舔着那蘑菇头和长竿交界的敏感地带,赵谦呻吟了几声,下面那活儿又昂起了头。

由于赵谦那东西有些过长,秋娘蹲在他的腿间,抬起翘臀,不敢直接坐下去,只进去半截,就让翘臀悬在空中,小心地上下抽动。

她上下运动了一会,这种坐不是坐,蹲不是蹲的姿势很累,只得慢慢地坐了下来,顿时嘴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呻吟,有些不敢让人相信这个声音是从她的口中发出来的。

她坐在赵谦的腿间,一开始慢慢蠕动,后来咬着唇,一脸焦急一脸苦楚,开始越来越快,就像在喝什么苦口的中药一般。

“啊,哈,啊”她情不自禁地大叫起来,使劲摩擦着赵谦,咬着牙的样子,好像那活儿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一头秀发飘在空中,就如站在大风中一样,飞扬波动。赵谦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肉球,上下左右乱动,都是曲线振动,完全没有规律,就像果冻放在颠簸的车上一样在抖动。

“呜呜呜”赵谦听到几声长长的哭诉,下面那活儿好像被一壶热水浇了一般,而且本来感觉很柔软的巢穴突然充血变硬,弄得他一阵抽搐。

她的手尽力向赵谦身上伸展开去,使劲用力握紧粉拳,又绷紧着展开,好像要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捏成粉末一般,但是她的手里实际上什么都没有,除了空气。

秋娘软软地倒在赵谦的胸口上,粗重地喘着气:“我死了。”

事毕,两人抱在一起休息了许久,赵谦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没有话说,他自己也明白,和秋娘文化差异太大,不可能有什么话来说。

两人无话,过了许久,秋娘随手拿起赵谦枕头上的一本书,拿在手里很好奇地看了看,可惜拿倒了,赵谦知道她不识字,也不说破,说道:“这本诗经是华夏文化的源头之一。”

秋娘听罢睁大了眼睛看着赵谦,说道:“你能给我读一段吗”

“恩。”赵谦接过线装书本,找到一首和现在的情景比较贴切的诗歌,念叨:“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然后又给秋娘解释了一遍意思,秋娘很惊奇地说:“原来书里也会写男女这个啊”

赵谦笑道:“你不闻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只要能想到的东西,都能写下来。还有很多书是写的故事,更有意思。”

秋娘要赵谦读一段写故事的书,赵谦第一个想到的是红楼梦,可惜是清代写的,现在还没面世,然后又想到了剧本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记,遂起床,到书架上找到西厢记,不紧不慢地读了起来,其中有些难懂的语句,又给她翻译一遍。

秋娘听得如痴如醉,奇怪的是,赵谦在这个目不识丁的女人面前读书,竟不觉无聊,转眼之间,天色竟发亮了,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赵谦看了一眼秋娘那明亮的单眼皮眼睛,不知怎地,想起了在山村时和她说过的一次话。那时赵谦出于别有用心的目的,问秋娘是否幸福。秋娘问:幸福是什么赵谦说:幸福就是感到生活很好,很高兴。秋娘说:如果我不知道外面有不同的世界,兴许会感到幸福。

秋娘的这种想法,是觉醒,是欲望,还是一种渴望

她看了一眼变白的窗户,说道:“我要回去了,被温府的人看到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