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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 西风紧 6392 字 2019-04-16

:“很难说。其他人也有可能干这事,如果使臣真的死了,咱们也脱不了干系,当然也无法认定就是我们做的。”

多尔衮对于废话很反感,说道:“现在明朝使臣还没死。”

“有人为了促使对南京用兵,也不无可能派人刺杀明朝使臣。但豪格刚才虽然表现得很逼真,也说不定是他故意演戏,摄政王不可不察。”

“唔。”多尔衮皱眉,心道说了等于没说。

通过这件事,多尔衮再也不愿意为了抓住一个战机便将自己送上浪口,他本是一个果断的人,当即决定,与明朝换人,先稳住族人的情绪再说。

第二天,多尔衮又招赵逸臣和谈,今日倒是少了许多麻烦,两方都愿意换,而且明朝方便根本不想换回什么,这样的生意,哪有不好做的

多尔衮象征性地说道:“淮安大部已被我大清作占,各亲王认为地盘太大,条件不合适”多尔衮拿出一张地图,用剑随意一划,将其中一半丢了下去,说道,“这一块,换是不换”

赵逸臣听罢狂喜,心道:换当然要换你就是拿个村子给咱们换,咱们也换。

但是面上却做出一副吃亏的样子,心里生怕夜长梦多,当即道:“那咱们就写和约吧。”

帐中立刻议论纷纷,有人当着明朝使臣的面便叫了出来,“摄政王,万万不可,勿中南人奸计”

多尔衮道:“几个老亲王关系我大清根基,这么一块破地方,难道不划算么”

又有人急忙说划算,要求赶快写合约,这些人,多半就是那几个老亲王的亲属。

多尔衮不耐烦道:“你说可以,他说不可以,究竟听谁的”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说道:“请摄政王决断。”

于是以人换地的和约,就这样定下来了,一点都不出赵谦韩佐信所料。

两人在南京闻得议和已成,抚掌而笑。

赵谦赞道:“虽料得结局,但如无赵逸臣这样有勇有谋之人,实难成矣”

韩佐信笑道:“大人身边,贤士猛将云集,复我汉家衣冠,指日可待。”

“就是嫌少了。”赵谦望着窗外,念道,“周公吐脯,天下归心古者求贤若渴的心情,我现在真的体会到了。”

韩佐信凝然,因为曹操的名声实际上是“名为汉臣,实为汉贼”,最后曹氏也并不是恢复汉室,而是建立魏朝。赵谦这番论调,给人要自立的感觉。

赵谦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暗自懊恼,他始终和真正的古代人,还是有一定差距,偶尔便会说错话。古代人,对这方面可是大忌,从小就受到的影响。

不过房间里只有赵谦和韩佐信二人,韩佐信是赵谦最忠实的伙伴之一,倒也问题不大。

不过韩佐信心里,确是有了底,心道大人最终还是要成就大事。本来表面上从来淡然脱俗自居的韩佐信,心里倒是有些窃喜,只要能成大事,青史必留韩佐信之名,让万代敬仰。

韩佐信心道:韩佐信,韩信我韩佐信难道能成为韩信那样名垂千古的人物了么韩信结局不太好,但是就算是让他韩佐信有韩信这样的结局,他也是心甘情愿的,人生数十年,和千年万代比起来,简直没法可比。

当然,我们会说,死了什么都没用。这就是古人的价值观和今人有些差别了。或许今人也很在意这些。

赵谦喝了一口茶,也不想多解释,反正解释也无用,只说道:“现在就等二弟的捷报,灭了左良文,咱们便少了后顾之忧。”

韩佐信胸有成竹道:“张将军所率十万人,包括了西虎营,水师陆战队精锐军团,如此战力攻武昌,简直毫无悬念。”

赵谦笑道:“然也。”

赵谦又道:“待取了武昌,整条长江,便唾手可得。以此为防线,进可攻退可收,霸业初成。”

韩佐信道:“湖广何腾蛟等人,虽未有大志,但也是一个隐患,待武昌事成,如满清未有动作,可先设法控制之。稳固长江以南半壁河山,立于不败之地”

赵谦笑道:“何腾蛟诸部,以前同为官军,我尚不能动他,现在,呵呵如囊中取物耳。”

“不用征伐最好,咱们在稳固江南的同时,满清也在稳固江北,时不我待。”

赵谦想了想,说道:“陕西还有李自成,满清也不是有多安稳。”

韩佐信脸色轻松道:“大人斩首行动,一扫我汉族颓势,今巧取武昌,令满清陷入内耗,天下大势,已非昨日。”韩佐信昂首看着窗外的天空,朗声道,“我炎黄先祖,定不会弃我臣民。”

赵谦默然,心道原来那世界,咱们汉人真是被上天抛弃了。天道是什么谁能尽晓。

“先等到二弟捷报再说。”赵谦道。

第六折 何日携手入京师

段七 每一个细节

这几天大伙都不在评论区说话,好寂寞啊

院子里林间,鸟叫声不绝于耳,春天真的到了。这两天天气好,太阳出来,让人身上心里都暖洋洋的。

几个奴婢正在往篮子里装吃的,鸡蛋、鸽子、鸡鸭装了几个大篮子。秦湘看着她们,对旁边的饶心梅说道:“他们出去几月了,崔娘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怪可人怜的,咱们得常常过去照看照看。”

饶心梅和秦湘是越来越亲密了,俨然就是赵家的主人。女人一多,总要拉帮结派,一般就是两个一组。所以做女人也不容易,没点处事的技巧和智慧,很容易被孤立。

“罗将军回来的时候,说不准就做爹了。”饶心梅掩嘴笑道。

罗将军便是萝卜了,他正跟着张岱在湖北,打左良文,去年冬天出去的,现在还没有要归来的消息。

秦湘不自觉摸了摸肚子,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仍然没有怀孕,秦湘不由得心里笼罩上一阵阴影。

饶心梅见罢,低声说道:“那个小妮子的肚子也没有动静,会不会是东家”

秦湘忙摇摇头,想着赵谦在闺房中生龙活虎的样子,她脸上微微一红。

实际上赵谦也就三个女人,一个秦湘,一个饶心梅,一个南烟。不过很少去饶心梅房中,很多时候,只当一个内部顾问来相处。

“上次相公偶感风寒,郎中把脉的时候,我悄悄嘱咐郎中看看相公那个郎中言无恙,只说如无子嗣,相公这样身居高位的人,可纳妾。倒让我难堪了,好似我是善妒之人一样。”

饶心梅道:“这些个郎中,自然不知道夫人是怎样好的人,夫人别和他一般计较”饶心梅在秦湘耳边亲密地耳语道,“夫人可叫郎中配一副药吃,可别让那小妮子先怀上了。”

“只要能得赵家骨肉,是谁的都一样。”秦湘大度地说,但心里却和饶心梅一般的想法,有了孩子,和没孩子,地位是有很大差别的,特别是在古人,母以子贵嘛。

所以饶心梅心里面清楚得很,为秦湘找了一个郎中来赵府。郎中隔着纱帘,为秦湘把了脉,闭目沉思片刻,才缓和地说道:“夫人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