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头亚伦帝国的猪你给我吃了什么”
“一点小小的药物。你会配合我的询问的。”
“你这卑鄙无耻的女人”
听到这里,男子奋力挣扎,他试图用两只手去掐希莉尔地脖子,但是拇指粗的铁链紧紧捆绑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自由行动。
“你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北地的勇者,我以我的灵魂发誓,我一定会杀死你”
“你随意,反正我也不在乎。”
希莉尔后退两步,拿出手帕轻轻的捂住口鼻,似乎无法忍受那烧焦的肉所散发出来的臭味和血腥味。
“你们这些贵族都是一样的只会欺负我们这些穷人你们还会干什么你们只会在这里以践踏我们为乐吗但是我告诉你。你这亚伦帝国的猪总有一天我们会击败亚伦,并且把你们这些贵族全部杀掉去喂狗”
“身为贵族,我只负责保护自己国家地民众。”
希莉尔不卑不亢。
“而对于杀死我们国民,并且入侵我们国家的敌人来说,我不需要保持什么贵族风度。嗯阁下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认为这句话还是挺有道理的,而且”说道这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和得意。“我是一个女人。所以不用去在意你们男人那种无聊的自尊和主张。随便你怎么说我都好,而且看时间,差不多药效也快发作了。”
“我就是死也呜呜”一张恶心的让人想要吐地破布堵住了他的嘴,让这个俘虏试图咬下舌头的工作功败垂成。希莉尔只是安心的看着他,直到战士的眼神开始变地迷离。而他地动作也不再是那么激烈。她这才示意审问官上前拿下破布。而此刻,这个男人已经温顺的象一头棉羊。在药物地作用下,他那所谓的自尊和荣耀早不知道飞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希莉尔依旧是那幅平淡的表情,没有高兴也没有不屑。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吧”
当她从地牢中走出来的时,天已经黑了。
“希莉尔小姐。”
在希莉尔走出监狱大门时,斯薇法从门前出现,跟在了她的身后。刚刚前一刻那里还没有什么人的。
“有得到什么消息吗”
“有些麻烦的消息,但是我无能为力,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战争。”
希莉尔的表情有些疲倦,她得到了一些比较重要的情报,并且也派人第一时间将其送去帝都。但是她能够做到的只是这些,根据希莉尔从那个男人那里得到的情报来看,由克巴尼亚的这两线进攻只不过是前期战争的一个障眼法而已。而事实上,由克巴尼亚已经说服了其它地周边国家,在适当的时候进行联合进攻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或许他们已经准备或者开始这么做了。
但是毕竟自己能够做到的就是这些。由克巴尼亚倒是把算盘打地很精。表面上看起来不遗余力的推进两条方向不同的战线,迫使帝国将大部分兵力消耗其中,而这时周边诸国趁机出兵,很明显。他们是想趁这个机会彻底动摇亚伦的根基。就算弄不垮它至少也要分一杯羹。
“很可疑。”
听完希莉尔的叙述后,这是爱拉的第一个反应。而爱琳则在旁边把玩着手中地小首饰,似乎不太理解姐姐的意思。
“可疑可疑什么”
“爱拉小姐也察觉到了吗”
不愧是前法兰的幕后掌权者。
“姐姐大人,希莉尔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可疑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哈啊爱琳听我说吧。”
爱拉显然对这件事有兴趣。
“我想,你应该听明白刚才希莉尔说的话的意思吧。”
“嗯。”
爱琳点了点头。
“就是大家合起来一起来欺负亚伦帝国是吧。这实在太狡猾了,人多欺负人少是不公平的”
“算了,先别在意这个。”
爱拉显然已经决定把爱琳的情操教育课程向后挪挪,很明智的选择了继续解释。
“正如刚才希莉尔所说的,很明显,由克巴尼亚联络了周报地许多国家来共同对抗亚伦。但是这就有一个问题,毕竟亚伦是整个大陆上最大的国家,就算是产生了什么矛盾,那么想要说服那些内心对亚伦不服的掌权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毕竟他们的国家也在亚伦的周边地区。而且并不非常强大。更何况,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这个威胁而畏惧他们,想要说服他们中的一个派兵攻打亚伦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了,更不要说是所有人。而这需要大量的时间才能够做到,毕竟政治交易也是一场赌博。其中可能发生的变数太多了,但是根据我们所知,由克巴尼亚地入侵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无论它拥有什么样的说客,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说服每一个国家的掌权者。”
“那么。您的意思是”
爱琳还在抱头苦思,而布伦希尔德则似乎听明白了爱拉话中的意思。
“没错,这需要大量地时间计划,人手,情报,还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那么,希莉尔,你从什么时候知道亚伦三世想要与神殿对抗的”
“大概半年之前吧。”
“那么一年前呢”
“我没有发现有这种征兆。”
“但是即便是半年前就得知消息的话。也不会那么信誓旦旦的向别地国家保证亚伦三世会在这场斗争中失败吧,万一失败地是神殿呢而且万一在发现之前就平息呢你不觉得这样一场战争,将可能性寄托在这种不合理上实在太过牵强了吗”
“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
希莉尔虽然不懂军事,但是却并非不懂政治。
“毕竟,棋子要抓在手里才是最好地。”
“我还是不明白姐姐大人。什么意思啊”
“算了。爱琳,你还是安心的当一个战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