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岛上似乎平静了许多,除了海上更浓的海腥味夹杂着冯六子用鲜血染红了那一片海域外,整个琉璃岛没有半点异样”妈的,竟然让毒郎君得到了那柄仙剑,真晦气”赵虎咒骂着坐了下来,而那个四劫散仙的身死,他根本连问都没问
天色渐渐变暗,琉璃岛上的赵虎和他的手下已进入修练状态,然而,赵虎和他的手下却没有发现,海底下竟然游着一团肉紫色的小人。
肉紫色的小人显得虚弱极了,惨白的小人没有一丝力气的在海底下努力游荡着。
没错,这肉紫色的小人正是冯六子的元婴
可是他的元婴为什么没有暴掉,他不是自暴了吗
是的,冯六子的确自暴了,但他在自暴的瞬间却突然用以前吸收的两种精髓护住了元婴,而暴掉的只不过是他的肉体罢了。也幸亏冯六子以前用元婴吸收了两种精髓能量,要不然即使他的元婴再强大,也会被自暴的瞬间炸成肉泥的
这种方法还是当逸尘师父告诉过他的方法,并且有着一种名字,叫做兵解
兵解是什么兵解就是放弃肉体,利用元婴飞循而走,这也是渡劫失败的散仙所用的方法。
当时由于冯六子自暴的血雾太大,而且自暴的威力也相当大,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冯六子是元婴自暴呢,也就没有人发现冯六子循走的元婴也正因为如此,才给冯六子造就了逃脱的机会,只不过他当时太虚弱了,根本都没有任何力量求救了。
冯六子用着他那暂存的一点力量努力的向着海底深处游去,同时他也在为小林和小白担心,没有了元婴空间的保护,小林和小白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杀死但现在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他们祈祷罢了,自己都兵解了,这说明自己要想成飞升的话,至少要经历九次天劫,最重要的自己现在还不是被天劫所导致的散仙呢,自己是什么现在只不过是一条连一只乌龟都打不过的元婴罢了。
也许冯六子的命真的不好,肉身刚刚被毁,自己刚刚捡回一条烂命,本以为找个地方慢慢修练变成一个散仙也行,哪成想,一波未平,一难又起,正在他努力向下游去的时候,一条庞大的八爪怪物竟然淫笑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冯六子看到八爪怪物的时候,突然苦笑了起来道:“死就死了吧,这样的活着,还没有死了好”
说完,冯六子竟然微笑的闭上了眼睛
八爪怪物像是看着一只玩具庞物一样的围着冯六子的小元婴团团转着圈,并且不时的用他的爪子挠挠它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幅人类才会有的各种动作
稚
“操,看什么赶紧鸡吧吃吧,楞着干个屁”冯六子的小元婴用着稚嫩的声音在骂着八爪怪物
八爪怪物没有想道这个小人竟然会骂自己,它在楞了一下之后,竟然高兴的啾啾的叫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你不吃我可走了啊”冯六子抱着一丝丝希望的向后游去。
“啾啾”八爪怪物又是两声怪叫之后,突然扬起爪子就把冯六子卷了起来,随即迅速的向更深处游了下去
卷三:修真界
第165章:凤灵儿之死
妖界,龙城
凤灵儿已经被关在龙城地宫几百年了,几百年来凤灵儿的母亲月凤妖帝也几次前来控望凤灵儿,但奸诈的敖驷都以凤灵儿闭关为理由,一直未让他们母女相见,月凤妖帝也没有多想,毕竟敖驷的人品极好,而且妖界之人闭关后,少则百年,多则千年万年,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直到现在,凤灵儿已经被关四百余年,四百多年以来,凤灵儿的肚子虽然比以前大一点,但却一直没有临盆,最开始几年来凤灵儿和敖驷都感觉很奇怪,按理说,正常女人生孩子也就十个月啊,可凤灵儿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不生怀孕几百年这听起来都感觉荒唐可笑
但,虽然孩子没有出生,可是他依然存活着,只不过长的很慢而已
这几天被关在地宫中的凤灵儿就总感觉心里一阵阵发慌,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好像预感到冯六子要出事一样。
“宝宝,你能听到妈妈的话吗你爸爸他会不会出事了敖驷会不会去凡人界杀害你爸爸啊”凤灵儿在地定中急得团团转。
正在这时候,凤灵儿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剧痛,那种好像刀绞一机关报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哼了出来。
守卫在地宫的两个妖帅看到凤灵儿痛苦的表情时,点了点头后,马上玉简传书通知敖驷。
“宝宝,你怎么了你也要和妈妈捣乱吗”凤灵儿的冷汗都下来了。
“不对,宝宝,你平时是不动得这么欢的,难道你”凤灵儿想到这里的时候,眼晴里透出一丝丝惊喜。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果不其然,凤灵儿的下体开始有血丝渗出,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少,可随后越来越多,多得让地宫的冰床上都流满了血液,而凤灵儿也一直不断的痛苦的呻吟着
早就赶过来的敖驷一直躲在角落里偷看着,并且他的嘴笑也有意无意的总是露出丝丝冷笑。
“殿下,她真的要生了”一个妖帅小声的在敖驷耳边说道。
“哼哼,这杂种还真能保,竟然四百多年都不出生”敖驷冷哼的看着凤灵儿痛苦的在生着孩子。
“殿下,要不要给她找个产婆啊”另一个妖帅担心的问道。
“哦”敖驷听到妖帅的话后,眼睛立骊冷了下来。
“扑通”妖帅吓得直接跪在了敖驷的脚下,哆哆嗦嗦的说道:“殿下恕罪,属下知错了”
“哼,你要是可怜她,那你就去替她去接生”
“属下不敢”妖帅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滚出去”
“是”
两个妖帅灰溜溜的跑出了地宫。
此时凤灵儿的下体处已经出现了一个婴儿的头部,凤灵儿现在虽然已经满脸泪水,但此时她的脸上却带着笑容,那是一种母亲呵护孩子般的亲切笑容。
“呱呱呱”随着婴儿啼哭的刹那,凤灵儿终于无力的摊倒在石床上。
“好,好,好,妙极了”敖驷不失时机的拍拍手称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