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英雄的回答让他们更想把他打一顿了
“她很有名吗”陈英雄满眼迷茫。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有名”德尼索夫一边说一边抖落着报纸,发出了哗哗的声响。
陈英雄劈手抢过了报纸,然后仔细盯着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她叫莎拉波娃
安尤科夫突然“啊”的惊叫一声。
大家都扭头看向他。
安尤科夫突然扑了上来,抓住了德尼索夫的肩膀,使劲地摇:“那天在酒吧里的那个女人就是莎拉波娃”
“啊”
这次克尔扎科夫、斯科特尔、阿尔沙文和德尼索夫同时双手抱头,大叫起来。
“绝望了我对这个连莎拉波娃去一次酒吧都能让英雄遇到的世界绝望了”
陈英雄没有理会自己朋友的怪叫,他在快速浏览新闻。
记者详细介绍了玛丽娅莎拉波娃何许人也。
玛丽娅莎拉波娃,女,1987年出生与前苏联俄罗斯的尼亚甘,今年刚满二十周岁。她是著名的女子网球运动员。2004年十七岁的她出人意料地拿到了温布尔登公开赛的冠军,这是她的第一个职业大满贯冠军。从那以后,她的职业生涯一路青云直上,2005年她一度成了女子网坛头号选手,她也一跃成为了女子网坛最具代表性最有明星气质的球员。
报纸还专门介绍了莎拉波娃从2004年起,已经连续三年荣膺美国杂志福布斯公布的世界体坛女运动员收入排行榜的冠军了。
看到这里,陈英雄眉毛挑了一下,他想起来莎拉波娃听到自己说她在讹诈的时候那个激动啊现在想起来,人家确实有激动的理由,去年一年收入两千三百万美元,也用不着讹诈自己这今年收入才两百多万欧元的人
但是有钱怎么了有钱就可以随便污蔑人了吗
老子难得这么柳下惠,这么绅士一次,还要被骂是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流氓,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公平和正义了
他昨天来训练的时候专门找德尼索夫他们问了头天晚上的事情,他心想不可能所有人都喝醉了,总会有人比较清醒的吧
从朋友们的口中,他了解到自己喝那个女人都喝多了,也闻不到那个女人住在哪儿,一群人就怂恿着陈英雄将女人带回自己的住处,至于带回去做什么,他们就不管了。
于是找了辆出租车,将陈英雄和女人一起送了回去。
昨天那群损友还一脸淫笑地找他打听具体细节,一个个八卦得不得了。陈英雄当然义正言辞说自己什么都没做,因为喝得太多了,回去就躺了。他的回答别人半信半疑,还有人暧昧地表示大家都懂得
陈英雄当时没理会他们,只是自己又脑补了一下,觉得真相应该是这样自己喝那个女人回去之后,都喝多了,于是倒在床上就睡了,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
然后就是被那个该死的疯婆娘给喘醒了
干早知道当初会被她这么对待,真不如先圈圈叉叉了再说呢
陈英雄看着报纸上的莎拉波娃介绍,他身边的队友们都炸锅了,大家纷纷羡慕妒忌恨陈英雄的好运气,竟然有机会和莎拉波娃共枕眠。
“喂,影响,莎拉波娃感觉如何”
“你们不会真的真的那个啥了吧”
“为什么这样的好事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我的女神啊我的女神”
陈英雄将报纸还给了如丧考妣的德尼索夫,耸肩重复昨天说过的话:“我和她什么故事都没有。”
他没有将自己喝莎拉波娃互相误会然后吵架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当初他觉得被一个疯婆娘纠缠着实在倒霉,不算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自然是守口如瓶咯。
“屁这话别人说我都信,就你说,我不信”德尼索夫朝陈英雄竖起了中指。
陈英雄一脸无辜:“我很正经的”
德尼索夫伸出了一个拳头:“影响,你知道这是什么手势吗”
然后他另外一只手开始做“摇把手”状,将中指“摇”了起来。
陈英雄翻了个白眼,自己最早那一招对付玩完了3之后感叹空虚寂寞的斯科特尔,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团长他们给学去了。
当莎拉波娃看到报纸上自己从那个男人公寓楼中走出来的照片,以及照片上配的大幅标题时,她气得将报纸摔在了桌子上。本来昨天回到酒店里,她也觉得自己当初表现过分了,在反思自己的做法,对陈英雄的恶感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深了,哪想到今天就又看到了这个即将熄灭的怒火之灰烬就像是被一股风吹来了一样,轰的一下重新熊熊燃烧了起来。
无辜的报纸静静地躺在了桌子上,发不出任何一丝抗议的声音。但是醒目的标题就像是在时刻嘲笑着眼前这个气呼呼的女人一样。
“玛丽娅莎拉波娃的绯闻男友英雄”
还未等她气愤稍平,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经纪人打来的。
电话刚通,经纪人麦克斯埃森布德就劈头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玛丽娅”
“怎么了”
“绯闻男友,绯闻男友啊”麦克斯埃森布德提醒她。
“这是怎么搞的”莎拉波娃没想到远在美国的经纪人竟然都知道了
“有熟识的记者给我打了电话玛丽娅。你和那个什么英雄真的是”
“不是绝对不是”这是莎拉波娃最恼火的一点,她本来就不喜欢陈英雄,却偏偏被媒体们给凑成了一对,这让她又一种被强奸了的恶心感。
“那你怎么会”经纪人麦克斯埃森布德想不通。
莎拉波娃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给自己的经纪人听了。那天自己安然逃脱之后,她觉得这事情太丢人,还是谁也不要说的好,所以再给自己经纪人打电话告诉他为什么自己电话一直关机的事情时,她并没有把自己喝那个男人的事情告诉对方。
“这是记者们为了制造新闻搞的噱头实际上我只是偶然出现在,呃出现在喂喂喂”
“喂我听得到,怎么了玛丽娅我听得到,你说”经纪人埃森布德正听到关键时刻,突然发现莎拉波娃那边好像是信号不好了,连忙呼唤道。
莎拉波娃当然知道自己的经纪人听得到,因为她也听得到。她完全是故意的这个时候除了装信号不好,还有什么办法呢
“喂喂喂喂喂讨厌信号怎么突然变差了”她装模作样地嘟囔道,然后挂了电话。
就在她以为可以暂时松一口气的时候,电话却又像是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这次是她的父亲尤里沙拉波夫
这个电话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
她接起了电话。
“玛丽娅玛丽娅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一样是劈头盖脸的质问,父亲愤怒的声音哪怕是隔着越洋电话,以一样清晰有气势。
“我也不知道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莎拉波娃没好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