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义浩筹我还义浩愁那愁你个大头鬼啊就叫算盘行了”
当然这只是陆仁心里在想,可没敢说出来。没来由的又想起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陆仁额头冒出几滴冷汗道:“荀公,此物并非陆仁所创,而是我少时流浪曾见人用过。这此实在是帐目太多,不得已才盗来用用。依我看,还是叫算盘或珠筹吧。”
荀彧道:“义浩到挺诚恳的嘛其实不管叫什么,好用是肯定的。罢了,不谈这些没什么意义的话。义浩,你想出来那个让主公借资购粮的法子,真是让我佩服啊。像我们本身有禄米,平时还真用不到这些珠宝玉器,放在那里也就是个摆设。现在暂借于主公购粮,也算物有所用,日后主公偿还,细算一下还有钱赚只是义浩,将来主公偿还的时候该怎么还我的意思是说,如何折算”
陆仁当时也只是提了个议,居体该如何还真没想过。现在荀彧提出来,他还真有些头痛。想了好久,才理出一点头绪:“这个嘛按说折算成钱本来是最方便的,可是现在的大汉钱币实在是没什么意义还是折算成黄金、白银吧,要不干脆折算成帛以帛为单位来计算比较好些,金、银价值太高,不太好算。”
荀彧道:“以帛来计”
“嗯。现在我军境内一匹帛值十斗粟,其他地方不知道如何,但我想亦不会相差太大。我们可以找一个对珠宝玉器深有研究的人,专门来对大家借给主公的珠宝玉器来诂价。比如说一块玉,他定价为十匹帛,那么我们就可以在借据上写十匹帛,到时主公偿还依据可以还帛,或是按市价还粟米。”
荀彧闻言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通算,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假设借帛十匹,借出两月,那么还时按二十利一就是还二十一匹,若再折算成粟米就是二百一十斗粮广之处一匹帛往往能换到十二至十五斗粟米,这么算下来嗯,还不错,主公完全承受得起,搞不好还有赚,对大家来说也比较公平。”
陆仁额间再冒冷汗:“这荀彧还真是够精明的,他不去当商人是不是太可惜了”
荀彧抬头道:“义浩,你这一招真的太厉害了主公只是拉下几分面子,却能赚到不少粮米。只要不出大的意外,主公今年的粮草定然不成问题”
陆仁道:“话虽如此,但还有些地方要注意。首先是定价,派出的官吏、商人,可以给他们一个明确的价位,比如说一块玉至少换多少帛,再折算成相应的粮食,再分类记录。再打个比方,假设荀公你给我价值三十匹帛的宝物,那么我就应该至少换回三百斗米。除去路上应有的消耗就按三成算吧,那么我带回境内,最起码应该是二百一十斗。可以按此定下任务,若超出这个任务指标,每十升分一升出来作为奖赏就是提成,呵呵,不足者按缺数补不过我想有这么个奖励,各路人马应该会拼命多换粮草才是。”
荀彧沉吟道:“若是这些人见财起意怎么办或是暗中贪默呢”
陆仁大感头痛,这确实是个大问题:“要不,我们选派人的时候,要其有一定的抵押如何至少要有家人为质至于贪默,我想也不那么容易吧必竟我们要的是粮食,多少车粮食运回来,他往哪里藏其实我是在想,只要他能换回相应的粮食,让他贪一点也不要紧”
荀彧皱着眉,仔细想了许久,无奈的道:“也只能如此。罢了,就像义浩说的,只要能换回我们必要的粮食,让他们贪默一点也无妨,权当是给他一路的辛苦钱吧。”
陆仁道:“荀公,这诂价之人可得选好。一则为人公正,二则要有能服众的名望”
荀彧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笑道:“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来当这个诂价人最合适不过”
陆仁奇道:“是谁啊”
荀彧道:“孝廉卫弘啊主公起义兵时他举家相助,因此在军中极有名望,本身又是富豪之家,对珠宝玉器之类的颇有研究。反正他也在家里闲着,请他来当这个诂价人最合适。”
陆仁心中一动,道:“荀公,我看不妨现在下个明文政令,规定市场上粟、帛之间的兑换比值,以防有人趁机哄抬物价而令主公及百姓受损,依我看就定在十斗一匹,如何”
荀道道:“不错,如此一来境内货物流通稳定,对官家民家来说亦可有例可徇。”
之后几日,陆仁帮着荀彧派人、记录、清算,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全部搞定,陆仁刚想回家歇歇,士卒来报:“二位大人,前往徐州刘晔大人归来,并带回来徐州使节。”
荀彧苦笑着摇摇头道:“好不容易处理完,还想歇歇的,看来又没指望了。义浩,现在天色尚早,你也别急着回去,再帮我处理一下。”
陆仁也无可奈何,谁让他是主薄来着
不久,刘晔带着一个身材稍胖的人来到衙中:“荀公,义浩,我回来了。”
荀彧自然少不了几句官面上的话,然后问道:“子阳,此次徐州换粮结果如何”
刘晔道:“幸不辱命三百匹战马,换回粮草九百石,刘徐州还额外赠送一百石,共计一千石,路上口粮用去三十石。现有九百七十石,已交付大仓。另外徐州有使节至这位是徐州来使,糜竺糜子仲,现任徐州别驾”
两方见礼,陆仁有点奇怪。刘备自得徐州后,外交方面的事一般都是交给孙乾的,糜竺虽说有些政治才干,但刘备只是待其甚厚,并未有什么实权给他,诂计是因为糜夫人的缘避亲。怎么这回不是孙乾,反到是他来了该不会陆仁忽然心有所悟。
糜竺坐下后,也不罗嗦,直接就开口道:“糜竺此来,除为我主刘备答谢曹公表荐州牧,还有些个人私事,万望勿怪”
荀彧道:“糜别驾有话但说无妨。”
糜竺道:“竺在徐州,听闻曹公欲广购粮草,可有此事”
荀彧道:“不错。兖州一境今年蝗灾,粮食定然欠收,主公担心粮草不济,却又不愿强征百姓粮米,故此屈尊向我等借资,四方购置粮草。”
糜竺道:“竺不才,在徐州有些田产,粮米颇有盈余,愿卖于曹公。只是不知曹公是以钱购,还是以物换”
荀彧与陆仁对望一眼,心中同道:“不会吧这公快就有生意上门”
“这钱”荀彧说出一半,转而目视陆仁,示意要陆仁来说。这个不是他擅长的。
陆仁会意,向糜竺道:“若不介意,还是由我来说吧。”
糜竺道:“愿闻其详”
陆仁道:“糜别驾,主公无甚余钱,所以是用珠宝玉器来折算的。为求公正,亦请了卫孝廉专门为各类宝物诂价糜别驾此来,难道说想换些珠宝玉器回去把玩”
糜竺道:“不错糜某平时里喜欢收集一些珠宝玉器今闻得曹公割爱换粮,特向我主刘备讨来这出使一职,也算是以公为私了。”说完糜竺双眼放光,就如同一大堆的宝贝在他面前一般。
陆仁愕然暗想:“不是吧糜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