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令与信送到荀彧的手中,荀彧展开信细看道:“原来义浩真的是病了”
郭嘉取过来看过后道:“这臭小子想吓死我们不成”
荀彧又看了一遍信与政令后沉吟道:“不对啊政令上的四处民屯最短的之间都要两天的时间,一处一处的发布过去没有七天的时间根本跑不完,怎么一天之内就全到了”
郭嘉道:“也许是他把手边的四卫全都派出去了”
荀彧道:“不可能自他上次在官渡补给点差点出事后,只要出去办事就四卫绝不离身。而且他身染重病的话,怎么说身边也要留下一个人来才是。”
郭嘉道:“又或者是四处的信使动身时间不一样”
荀彧道:“有这个可能吧嗯政令我再看一下”
郭嘉把四道政令交回荀彧,荀彧仔细看过后道:“怎么四令最后让军屯抽调出来分发百姓的粮米全是四千零九十五斗”
郭嘉道:“四千零九十五斗哪有他这样下令的”
荀彧取过陆仁先前的政令,末了都是“依民众人数计发口粮,按每人每月五斗记”。心中有些感悟,却抓不住具体是什么意思。
郭嘉自顾自的念道:“四千零九十五四千零九十五”无意中抬头正好望见墙上挂着的字卷,上面是陆仁老早采用的阿拉伯数字与汉字之间的对应。自荀彧采用阿拉伯数字之后,这一字卷就常年挂在墙上以便查阅。
郭嘉心中一动,取过笔来用阿拉伯数字写下4095后又念道:“四千零九十五四零九五”
“四零九五速来救我”
二人同时叫出声来,脸色也同时大变。
郭嘉道:“没错了以前义浩也和我玩过这种游戏,像1748就是笑骂我你去死吧,5861就是我怕了你。那时他还只是我的随行书吏,有时为了省事就用这种谐音的数字直接递信过来。”
荀彧道:“这么说来他的确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且在信中不敢明言,只是用这种隐语来提示,那么极有可能是失身被擒。”
郭嘉沉思道:“什么人会抓他如果是一般的山泽亡命大可直接杀掉他,或是来信索取赎资。不过以他的身份名望,寻常的亡命之徒也不敢伤他,主公的兵马可不是好惹的。除非”
荀彧道:“除非是袁绍前者袁绍就有派出过游骑破坏屯田诸点,义浩碰上他们的可能性比较大。”
郭嘉道:“不错我也曾风闻过袁绍想招纳义浩,所以他才能留住性命,不然只怕早就被一刀砍掉。可惜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义浩是在什么地方,若是被人暗中押往袁绍处可就大事不妙”
荀彧道:“你我再仔细看看书信政令中有无其他的隐语以义浩的才智,应该会在这里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才对。”
郭嘉点头,二人又细看起陆仁的书信政令来,特别的陆仁留下的数字更是一个都不放过。果然还有一个数字出现四次479。
郭嘉道:“479会是什么意思死去酒不像难道四处中”
荀彧赶紧对着地图查阅四令的出处,见这四处正好框成一个四边型,笑道:“这个义浩他这是把大概的地方告诉我了。”
郭嘉道:“但这四处方圆数百里,如何去找”
荀彧取出陆仁被擒前最后一处发来的复令看过后向图中一比道:“果然是在这中间奉孝,你马上派人去这一屯查问一下义浩最后可能去了什么地方”
郭嘉道:“我这就回去派人”
第一卷
第七十三回深夜突围上
袁尚现在留在陆仁身边的侍女一共有三个,此外就没留别的人了。反正周围监视的护卫没少派,料想陆仁这样一个不会武的人也脱不了身。至于陆仁的四个侍卫根本就手无寸铁,这近二十天的日子以来陆仁又没与他们接触过,也就没放在心上。
天已二更,陆仁的小院中仍然不停的传来侍女们的娇笑。突然传来一声侍女的惊呼,几个在周围巡视的护卫慌忙冲进院中踢开陆仁的房门,却见陆仁手中拿着一支红烛挡在门帘前,满脸不高兴的道:“你们跑进来干什么坏了本大人的雅兴要知道我早晚会是三公子的心腹,你们敢得罪我还不赶快给我滚出去”
护卫长迟疑道:“陆大人,我们听见这里传来惨叫才”
陆仁道:“惨叫你们是听错了吧”
一个侍女娇气道:“大人,你快把他们哄出去嘛我们接着玩这个新奇的玩法。”
护卫们一头的雾水,护卫长道:“大人你们在玩什么”
陆仁喝道:“你们先给我退出门去这三个侍女可没穿衣服。”
“啊”
护卫们忙不迭的全部退出房去,陆仁也随意的披了件衣服走出房,叫过护卫长道:“怎么你也想知道我在玩什么花样”
护卫长犹豫着点点头。
陆仁笑道:“我在和侍女们玩滴蜡。”
护卫长一头的雾水道:“滴蜡”
陆仁刚想开口,见一众护卫全部围在他身边,不耐烦的道:“走开走开,这东西不是谁都能玩的,十八岁以下的一边凉快去”说完凑到护卫长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些什么,而护卫长的表情就变得越来越怪。陆仁说完后冲他神秘一笑,转身入院插上门闩。
护卫们忽拉一下围住护卫长,七嘴八舌的问护卫长陆仁说了些什么。护卫长干咳一声后道:“这里不好说,去到房里我再说给你们听d可真羡慕这个陆大人,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样都想得出来,又天天有女人给他玩”
院中又传来一声侍女的惊呼,护卫们刚想再冲进去时被护卫长叫住道:“不用进去女人被这种花样玩不惨叫才怪等回了房我说给你们听你们就清楚了”
一群人回到房营房中,不久便传来了乱七八糟的声音
院中的惊呼声仍在不停的响起,一直闹到三更时分才安静下来熄灭。对此护卫们再也没什么大惊小怪,反到一个个被侍女们的浪叫撩拨得心烦意乱。现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他们也终于松了口气,甚至有几个偷偷溜去找相好的。
转眼快到四更天,护卫们的看守也更加松懈了。
一条黑影悄悄溜进陆仁房中,低声呼道:“大人”
陆仁道:“黄信,周围的情况怎么样了”
黄信道:“完全松懈下来了,现在正是脱身的时候”
陆仁道:“去内室谈”
来到内室,张放、凌风、凌云正在等着。这内室中只有一支红烛照明,窗子也早就用棉被挡住,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半分光亮。
张放取出黄信画的地型图道:“大人,我们这个小院是在鹿砦的西北侧,离最近的西门只有二十余步,出了鹿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