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疾书”,一口气足足写满了七张纸。其中除了对曹操必须要尽快统一北方的一些要点分析之外,还另外给郭嘉出了个馊主意,就是让曹操对外诈称病重。并在许昌、官渡一带按兵不动。陆仁没见过袁谭。但自己亲身和袁尚打过交道。再根据看书时得来的结论,袁谭真要玩心计绝对不是袁尚地对手,现在袁尚搞不好就在暗中准备对袁谭对刀子也说不定。这个馊主意就是希望能让袁谭、袁尚放松警惕,进而引发出二人之间地权利争斗。一但这二人有所相争,曹操就有机可趁,换句话说陆仁就是希望能让现在有所偏离地历史稍稍回到一点原先的轨道上。
再就是陆仁在信中建议曹操统一北方之后先花点时间全力回复北方的生产,并稍微的泄露了一点“天机”给郭嘉其实也就是向郭嘉明言刘表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最多可能还有三到四年的寿命。而刘表内部不稳定,刘备得不到刘表完全的信任这些也一并写了出来。反正就是让郭嘉劝曹操在建安十二年秋后再向荆州用兵,这样同时也是在为自己地出海大计多争取一点准备时间。
最后陆仁想到了郭嘉的身体,特别在信中嘱咐郭嘉一定要在曹操攻占城后留在城休养身体。
足足七张纸的信写完,陆仁再仔细的看了一遍后一一折好,用自制的信封装好并用火漆封好。看看这封足有一厘米厚的信陆仁又犯了难,心道:“我这算不算是细作间谍啊周星星的逃学威龙里说明代的细作卧底一但被抓住可是会判宫刑地哎,我想些什么呢还是想想这信要怎样送到老郭手里比较好。可惜黄信这家伙不在。他是送这信最好地人选。要不还是从身边的三卫里挑一个出来送去吧。这三个人信得过一些。”
计较了一下陆仁把二凌叫了进来。看了二凌半天后把信交给了凌云道:“凌云,这封信麻烦你辛苦一下,尽快送去许都的郭奉孝那里。如果老郭不在许都你也一定要寻过去。记住,一定要亲手把信交到老郭手上,千万不可以给别人知道。你地性情比较稳重,我交给你办比较放心,其余的事我也就不说太多了。办妥了就尽快赶回来,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迁离荆襄的要不你交完了信之后就直接去柴桑那里。具体该如何你自己看着办。”
凌云接过信贴肉收藏好,陆仁便吩咐凌云马上动身,临去时又叮嘱道这封信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转眼凌云便走了两天,这天陆仁没有去襄阳城,而是在小庄上与马钧商谈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至午后陆仁有了些倦意,躲去花园的吊床上小睡一会。
“老大,老大”
迷迷糊糊中陆仁感觉有人在轻声唤他,懒劲上涌连眼都不愿睁,懒洋洋的道:“午睡中请勿打扰没有要紧事别叫我。”
宁静了好一会儿,突然有人在陆仁耳边暴喊道:“哇啊啊啊”
陆仁被吓得猛一激凌,急忙想翻身起来却忘了自己睡的是吊床,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什么人竟然敢私入庄中”
剑光闪过,闻声而来的貂婵先是一剑逼退那人数步,继而拼斗在一处。随后赶来的凌风与张放一起扶起陆仁。
陆仁吐出口中的尘土向拼斗的那边望去,见是一个衣衫破烂的青年男子正被貂婵的剑逼得左躲右闪,口中还在不停的叫道:“别、别打,是我啊老大你到是让她快住手啊再这样我会被伤到的”
“他叫我什么老大啊”
陆仁赶紧唤道:“阿秀快住手,这小子是陆诚啊”
貂婵应声收剑向后跳开,上下打晾了那人一番愕然道:“你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陆诚”
陆仁也赶到身边仔细打晾,见陆诚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不说,脸上还黑一块灰一块的,加上又有差不多三年没见过面,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看了一会儿陆仁骂道:“你小子这几年死到哪里去了一回来还这副德性,入了丐帮不成回来就回来吧,干嘛还要吓我”
陆诚尴尬的抓了抓头道:“没办法啊我一开始在正门那里,话都还没说出口门人就把我赶得远远的。不过还好啦,给了我十个大钱还有一小袋米,说是老大你吩咐的。如果不是知道老大人一向这样周济流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那。”
陆仁道:“就你现在这样子任谁都会把你当成流民乞丐还好意思说呢。过来我看看”
陆诚走近两步,陆仁伸手擦去陆诚脸上的灰泥,轻叹道:“快三年了吧这三年来你小子一点音讯都没有我当初不是让你一到襄阳或是柴桑就传个信回来吗”
陆诚道:“老大,我没有到这两个地方游学,你不会怪我吧”
陆仁道:“要你去游学是我的意思,但去哪里却是你自己选的,我怪你不听话又有什么用这三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陆诚笑了笑,回答道:“交州,还出海去过老大你曾和我提起过的海南岛。”
陆仁惊道:“你去了我说的海南岛”
第二卷
第一百六十三回珠涯归子
你小子去了我说的海南岛”
陆仁吃惊不小,许久才想起来一点事,复问道:“海南岛是我自己乱取的名子,那里的称谓是叫珠崖吧”
陆诚点头道:“嗯,那里如老大你说的那样很美。”
“废话后世公认的旅游胜地能不美吗”
陆仁心里叫了一句,再看看眼前陆诚一副乞丐的德性脸拉得老长道:“美不美回头再说,你小子快给我去洗浴一下,再换身新衣服。这个样子你一会儿怎么见人啊看你小子这乞丐般的样子难道是流浪回来的吗”
陆诚闻言低头沉默不语,良久才抬起头来,脸上却没有半点嬉笑的样子道:“老大,我的确是流浪回来的。不过我这也是想学着和你一样。”
陆仁怔住,问道:“向我学你学我什么”
陆诚道:“老大你当年孤身游走天下,学来了一身旁人所不及的本事,所以我也想试试看能不能和你一样。”
陆仁哑然道:“人与人之间的迹遇不尽相同,你乱学有什么用”
陆诚嘿嘿一笑,并不说话。
陆仁道:“好了好了,快去洗澡换衣服,一会儿去正厅。一晃三年,大家都很惦记你的。”
不说张放与凌云将陆诚领去洗浴,陆仁的身边貂婵忽然道:“义浩,子良他可能遇到了帝师王越。”
陆仁奇道:“你怎么知道”
貂婵道:“刚才不明就里之下我是全力施为的,但子良他能够完全避开。我竟然没有伤到他一分一毫从他地动作上来看,似乎对我的剑路了如指掌。除了帝师王越之外,清楚我剑路的就只有奉先。”
陆仁道:“可是吕温候早就身亡多年这小子,还真给他碰上好事了。”
貂婵默默的点点头。
陆仁道:“回头再说吧,等晚一点你再问问他。我这里还有件会让他大吃一惊的事。”
半个时辰后,陆仁的这一家人全部集中在大厅中。三年没见,家中这几号人都围住陆诚问东问西。特别是小陆兰,她自小就与陆诚一起讨生活。彼此间的感情是最好的。一逮住机会就缠住陆诚问个不停。旁人都再插不上话。
看着一家人在这里笑闹,陆仁环视了一眼向蔡gt小姐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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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仁道:“文姬你去请甄小姐出来一下好吗就说我有要事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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