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光是师母你就有三个。”
婉儿在一旁调笑道:“错了,是四个。”
陆仁楞了一下道:“四个陆兰也算进去”
婉儿道:“已经拖了两年,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小兰平时与我针织的时候可没少唉声叹气的。”
陆仁轻叹道:“再拖一下吧,过一阵子我还打算送你们先离开荆襄的。”
郭弈静静的站在那里,这些事他知道不好插嘴,心里却在暗道:“这陆叔父风流浪荡的作风可比父亲还要厉害”
陆仁让婉儿把自己扶起来,上前拍拍郭弈的肩膀道:“走,我先带你去见一见你蔡师母。哦对了,令尊可有给你取过表字”
郭弈道:“有,表字伯益。只是因为我尚未及冠,故暂不呼表字。”
三人来到书房,蔡gt二女见了面,对甄却因为是自己义妹的关系,让郭弈称呼甄为“甄姨”。这会儿貂也来到书房,数女都是绝代的美人,看得个郭弈眼花缭乱,心中少不了对陆仁某方面的能力暗暗咋舌。
交谈了几句,蔡gt这是蔡gt办,两下表示离开书房让邓艾来收拾,三下则是要邓艾送茶点过来。不多时邓艾端着茶水与几样蔡gt到书房中这么多人却楞了一下道:“我不知道有这么多人,这就再去准备些茶点送来。”
陆仁摆手道:“不必了,有这些茶就行。艾儿你过来,这位是我昔日好友之子,郭弈郭伯益,特地来我这里求学的。我考虑了一下,就让他在你旁边的房间住下读书,我如果平时有事出门你也帮我照看一下。”
邓艾闻言微微一惊,心道:“专程来向陆仆射求学的人吗那”
郭弈当然不知道邓艾是陆仁有心想培养的人才,听陆仁称呼邓艾为“艾儿”还以为邓艾是寄住在陆仁这里的亲戚晚辈,当下向邓艾拱手道:“在下郭弈,日后就有劳邓小哥多照应了。”
邓艾还了一礼,眼中却闪过几分迷茫。
第二卷
第一百七十四回初为师长
弈来到陆仁小庄的当夜,陆仁便把郭弈安排住在邓艾住下。各位可别以为郭弈是个公子哥,事实上郭弈幼时曾与郭嘉父子失散,跟着母亲四处流浪,两母子直到郭弈到八、九岁的时候才在许昌寻到郭嘉。换言之郭弈小时候也是吃过苦的人,身上并没有半分公子哥的坏习气,对比自己小近八岁又出身贫寒的邓艾没有一点轻视。入夜后还与前来送宵夜的邓艾聊了很久。
次日陆仁早早醒来,自我感觉身体状况不错,便独自来到郭弈的房间。这时郭弈与邓艾都已经起身,邓艾在院门前碰到陆仁打了个招呼就去照例去书房清扫,郭弈则拿了卷书坐在廊下诵读。
陆仁上前道:“弈儿,这么早就在用功,读的是什么书”
郭弈向陆仁行了一礼后道:“小侄在攻读尚书八政。”
陆仁接过竹简看了几眼便还给郭弈,他到现在都对那些文言文望而生畏。接着问道:“弈儿,你来时令尊可以交待过你来我这里是学什么”
郭弈道:“家父有交待过,让小侄来陆叔父这里学习治国之法。”
陆仁道:“那么你认为什么才是治国之法”
郭弈稍一思索却摇了摇头道:“小侄年幼,才疏学淡,又岂能明了治国之法不过书上说”
陆仁摆手道:“不要去提这些书。如果真的看这些书就能学会治国之法地话,你大可在家中苦读十年便可。令尊也不会特意要送你来我这里。陆叔父也不瞒你,其实我根本就不懂什么治国大略。”
郭弈愕然道:“叔父何出此言在许都上至曹丞相、荀令君,下至贩夫走卒,无不对叔父治国之才交口称赞”
陆仁再次打断郭弈的话道:“你先听我说。叔父我虽然读的书并不是很多,但也算是看过几本。自古留传下来的那些治世宝典,里面所言及的都是些大略,都只是款款而谈而已。真要论起来,只要是读过几天书。心中懂些道理的人可能谁都懂。但问题是这些所谓的大略又当如何去细做简单一点的来说。你手中地尚书八政里就有曰师,所谓师者指地是国家地军队。一个国家没有足够的军队是无法自保的,但军队又该如何去对待”
郭弈沉吟道:“书上说足兵足食”
陆仁笑道:“不要再拿书上的东西来回答我,我要的是你自己去想。”
郭弈必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书是看了不少,可哪里真正懂默然许久才摇头道:“小侄不明,请陆叔父明示。”
陆仁道:“足兵足食是吗要是我没记错。书上是说国家想自保就要有足够的军队,所以要足兵。足兵也许比较简单,下榜征集就是了。但是军队都是要吃饭地,所以足兵的前提是要足食,但足食又当如何去做”
郭弈道:“施仁政,集百姓,罢苛税。重农桑,兴水利。”
陆仁微笑道:“又在拿书上的东西说了吧也罢。你必竟只读过些书。实际接触到的事物并不多,我就问你一下,这仁政该如何去施。施政又当以何为度重农桑,百姓们的躬耕如何去做兴水利,又当如何去兴”
郭弈着实被问住,思索半晌说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