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走在这个陌生的小城中,刘心道:“主公与文若派我来此,未尝不是个一石二鸟之计。要么我死,要么就是陆仁死我为什么会是光武嫡系呢一心一意想为主出力,搏个锦绣前程,却终因我这刘姓惹来太多无端的猜忌。我自认胸中有孙吴之才,却无用武之地猜忌吗离开中原来到这夷州小城,却也一样的惹人猜忌。想那陆仁大智若愚,会看不出主公此计我还是先小心行事吧”
想起陆仁的那句“自己害死自己”,刘紧紧的皱起眉头:“陆仁啊陆仁,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嫉妒你论出身,你可以说是所有幕僚中最低地,根本就是个乞丐,可却是最蒙主公看重的人之一;论才干我承认你才干过人。离开主公之后硬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办出这么份庞大的产业,这一点我比不上你好吧,能和你这样的对手交上手,我刘也算不虚此生。我到想看看你我二人之间究竟会鹿死谁手。”
转眼便是一月过去,夷州小城风平浪静。
刘在这一月间根本就不理会什么政事光杆司令一个,也轮不到他来过问什么,平时也就是四处随意的走走看看,时常还会和城乡间的百姓路人闲谈上几句。一来二去的,夷州居民也都知道了刘是朝庭派来地夷州太守。此外刘也召到了几个武艺不错地卫士
陆仁对这些了解得很清楚。实事上为了应付刘,陆仁特意把黄信和黄信一手带出来的几个机灵斥候给调了出来,专门监视刘的一举一动。
“大人,刘如此看似无所作为,实则是在收拢民心。大人应早作提防才是”
听完黄信地密报,陆仁陷入了沉思。
赵雨皱着两条秀气的细眉,冷冷的道:“师傅,这刘是没安好心啊。依弟子之见,不如把他软禁起来。”
史阿拭擦着手中的宝剑,冷哼道:“大人,到底要不要取其性命”
陆仁摇摇头:“不,都不要。我真的不想杀他。”
赵雨道:“可是师傅。若容他如些下去,万一成了点气候,再想对付他就难了。”
陆仁忽然笑了:“势在我,不在彼。他想当第二个刘表,我却不是荆州无识宗贼,这里也不是荆州。”
“师傅”
陆仁摆摆手,问道:“弈儿呢”
黄信道:“郭公子早上出门时就遇到了刘,被刘唤去游历农田了。”
陆仁笑道:“他到真会挑人下手。”
赵雨面上微微变色。陆仁则笑着向赵雨摇了摇头道:“由他去吧哦小雨。你去码头看看这回要派往河北地船队准备好了没有。如果差不多的话,去知会一下子良,这次由他带队去河北。”
赵雨有些不忿的走下楼去,陆仁转头向史阿道:“史先生,如果你现在拿我的头去请官,还来得及。不然功劳只怕全会归给刘了。”
史阿默然的摇摇头道:“大人你是在怀疑我吗不错,刘昨夜去找过我。言下之意想让我为其助臂,暗中取事。”
“为什么不答应他”
史阿道:“大人以为史某是忘恩负义之人吗”
陆仁笑了笑,又向黄信问道:“贞是女子,甄氏又有个甄在,子良又是和我十多年的兄弟,这两处刘是动不了手脚的刘有没有去找过甘兴霸”
黄信道:“目前没有。看刘的举动,似乎是想在夷州旧族与北地移民中找些亡命之徒出来。”
陆仁拨玩着手指甲,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找要是能轻易就找得到。我也不会到现在手上才只有一千二百地部曲了。他如果真地想闹出点什么事来。唯一能帮得了他地人只有甘兴霸”
黄信笑道:“甘宗主义薄云天,刘肯定会大失所望的。”
陆仁笑而不语。想了想道:“黄信,很久没和你一起去逛逛徒了。有没有兴趣陪我在小城里逛上两圈”
黄信道:“大人有令,小人岂敢不从只是希望大人你能做个东,请我喝上几杯。”
陆仁无所谓的笑笑,望了望史阿道:“史先生请先回剑馆。刘一事,请不必操心,陆仁自有安排。”
史阿也不说什么,自顾自的离去。
陆仁与黄信走出议事楼,走出几步后黄信悄声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费这么多周折去对付刘史先生说得没错,杀了他再抢了他的官印有何不可”
陆仁摇头道:“很多时候,杀人不过是一时之快,却解决不了问题”
很快又是一月过去。
时值夷州夏粮大收,各处均忙得不可开交。刘这个挂名太守意外的在几处收粮点开始巡视,偶尔还会出面去调解一下各处的一些小纷争。等到夏粮全部入仓,刘发出了请柬,请陆、、甄、甘这四族地宗主,还有夷州四师去府中赴宴,说是要庆祝一下粮米大收。
看着手中的请柬,陆仁依旧摇头笑而不语。
貂婵因为怀胎几近十月,躺在床上不方便走动,见状劝道:“义浩,我看这是刘想对你动手了吧不如不去。”
陆仁笑道:“不,我必需得去。总是这么和他干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招,大家早晚都是要出的只是刘似乎也未免太心急了一点,不像他的为人啊。”
貂婵道:“你好像心中有数。这几个月我一直不能走动,现在又不能跟在你的身边,你自己小心一些吧。”
陆仁笑笑,俯身在貂婵的腹上闭目听了一阵,这才更衣出门。身边带的依旧是二凌。
来到刘府便被门人请入厅中,奇怪的是陆仁可能是来得最早地,除了他之外其余地宾客无一人而至。
刘离席相迎,先行一礼道:“陆仆射来得真早啊。”
陆仁道:“倘若来得迟些,岂不失礼”
各自落坐,刘先向陆仁敬酒。几杯过后,刘放下酒杯道:“陆仆射,休要怪我。”
陆仁面不改色的笑道:“果然,你这一宴是鸿门宴。”
刘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赴此宴”说着击掌三下。廊下涌出十余名武士,围住陆仁主侍三人。
陆仁看看周围的剑锋,摇头笑道:“子阳,你我也算相交一场。我知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