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害死。还好啦,老子吉人天相,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当初带去的四十三只海船,有四只沉于风浪,水手人丁折损了一些,不过没伤及元气。还给你带回来不少沿途的特产。”
两年多以前甘宁出海之后,先到珠崖落了一下脚,然后经土伦、马六甲海峡,直至锡兰与印度半岛。这一路上甘宁较正了海图与坐标点,此外还在海图上新加上了许多沿途可以进行补给与交易的地方。而在回航时,甘宁作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就是穿过马六甲海峡之后没有按原路返回夷州,而是经由雅加达、马那多、马尼拉这条航线回来的。简单点说,甘宁就是在整个东南亚群岛转了一个圈
对此陆仁到不算太吃惊,甘宁这胆大包天的作风他是早就领教过的。再说甘宁这次出海本身就是想让他探明航路,早一点和晚一点也没什么分别,
功归来还能省下不少的事。
接着陆仁又询问了一下沿途地风土人情、可供交易的土特产等情况,不出陆仁所料。甘宁这一路上和许多的土著居民之间仗可没少打,为的不外乎取得当地的一些特产或是补给。到印度半岛的时候因为不了解当地民俗,甚至差点就和印度王朝的正规军打了起来。
s一下,今天赶稿赶得急,来不及查阅有关三世纪印度的有关资料,映像中ad200右地印度还是所罗门教当家而不是佛教,这里权当瓶子先打一个马虎眼,日后会详尽一点地。如有了解这方面资料地朋友请不吝赐教。瓶子每天中午十二点会在qo
这事陆仁除了苦笑之外再无其他的反应。在他的映像当中,想开辟海上商路往往是先要打上几仗才能行。只是从甘宁这满不在乎的神情来看,吃亏的应该绝大部分都是这时极为落后的土著居民。末了甘宁还补充道,他这次居然掠夺了三千多人回来,很多都是回航时在菲律宾群岛顺便抓回来地,再就是有一批妇女是在印度互市时用奴隶交易的方法换回来的。
“哦他们那里的奴隶可以随意买卖”
甘宁灌下一大碗酒,擦擦嘴唇道:“不只是印度。在土伦沿岸也多是如此。不过当时我考虑到随船给养的问题就先没买些回来,在印度嘛那些异国风情的女子看得我心痒痒的,就换了些年青貌美的回来,嘿嘿要不要回头我挑几个上品送到你府里去”
“不用了。我家里那三个都有点应付不过来。”
甘宁奇道:“三个不是四个地吗”
陆仁黯然道:“小兰已经故去许久了。”
甘宁惊道:“兰丫头死了怎么死地”
陆仁这才把甘宁远航后夷州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说了一遍,听得甘宁楞住许久。最后陆仁取出装着抚夷将军印绶地木盒,缓缓的送到甘宁的面前道:“这是抚夷将军印绶,我一直留着等你回来。现在你该收下此印,正式成为抚夷将军了。”
甘宁按住木盒。沉声问道:“你现在是夷州牧这好像有违你当初的承诺”
陆仁道:“势在人为啊。很多事并不是如我所想的那么简单。子阳那里不去说他。我如果不出任这夷州牧,我根本就不能名正言顺的招幕到可用之人。时日一久,只怕下面的百姓也会心生变故。”
甘宁道:“难怪方才我直呼你表字。人们脸上尽是不满之情陆夷州,即是如此,你又为何要把这抚夷将军印绶让给我身为大汉州牧,又岂有军权旁落之理”
陆仁道:“我破誓为官是逼不得已,但我不想负了对你的承诺。这抚夷将军必须得给你。”
甘宁道:“我若是收下此印绶,就品级而言你我平级,当真合适”
陆仁道:“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们当初就已经言明,你我是合作伙伴,而并非主臣关系,现在这样也算是一如当初的约定。”
甘宁望了木盒许久,却又推回了陆仁的面前道:“你似乎比以前变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行事间也颇有几分诸候之风。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真的把这抚夷将军让给我,你我同在夷州乃是取祸之道”
陆仁道:“你我至诚相交,祸从何来”
甘宁摇头道:“你我之间固然没有问题,但下面的百姓军兵会如何去看如今政令军令皆出自你手,突然间冒了我这个抚夷将军出来算是什么一但有何战事,军令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陆仁微笑道:“当然是听你的。打仗你比我在行。”
甘宁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义浩,如果我想要你按当初的承诺,把夷州牧并抚夷将军一并让给我,你会不会让”
陆仁稍一沉思便摇头道:“不会。并不是我贪恋官职,而是兴霸你管不下来,夷州要做下去的事也只有我自己才清楚。”
甘宁缓缓的抽出了几寸长剑,语气中满是威胁之意:“真的不让”
陆仁平静的一笑,伸手端起了茶杯,十分悠闲的应道:“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