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沉吟道:“先时亮已派出细作,探知刘荆州棺木就置于府中灵堂之上,下葬之地则选在襄阳城东的汉阳之原。而蔡瑁的心腹爪牙,除少量留守城中之外,其余的都已经不知其踪,亮料想必已先被蔡瑁遣往下葬之地埋伏准备,必竟在城中蔡瑁不便动手,一有举动蔡瑁必犯众怒。若是亮所料不差,蔡设伏的军兵多半会扮作越江而来的贼人,以劫掠陪葬财物为名袭杀主公,一但得手便会越江而退,说不定还会把罪名嫁祸于东吴。”:
策”
诸葛亮道:“主公来襄阳奔丧,人马不便多带,多带反而会给人欲谋夺荆州的口舌,所以只是带了三千精锐步卒而已。至刘荆州下葬之时,多半又只能带些亲兵随行护卫,大部分的人马还是会被留在襄阳等候。主公固然是身经百战,武勇过人。但到那时只怕也会寡不敌众,加上蔡瑁一意要取主公性命,若是中计只怕再无生还的可能。”
“那你还让刘皇叔来”
诸葛亮笑道:“主公能否入主荆襄全在此一举,该冒地险必须得去冒,况且亮没有作好十足的准备也不敢让主公去冒此奇险。关云长勇冠三军,若是有他跟在主公身边,必然能令主公无忧。只是依亮之料想,蔡肯定会借口留于襄阳的主公军兵需有大将统领。把关将军强留下来。”
“啊先生你就别再卖关子了。我这里都听得心惊肉跳的。”
诸葛亮对自己这无意中弄出来的恶作剧颇为满意。摇了摇扇子接着道:“无妨三将军张翼德此刻应该已经从江夏动身,只要不出意外肯定能适时赶到。考虑到三将军那如火一般的性格,我还特意早就派人去新野把赵子龙先行调来。赵子龙心思慎密、行事谨慎,算算路程,现在他应该快赶到汉阳那里埋伏下来了吧。”和你斗智简直就是自取其辱。难怪我那夫君曾对我说,碰上你诸葛孔明一定要小心应付,稍不留神就会吃大亏。”
诸葛亮笑道:“陆兄谬赞。实不敢当亮这些计策不过是雕虫小计耳。”外,那船队中暗伏下地几千军兵又有何用”
诸葛亮道:“夫人你认为单凭关将军那两千多军兵能控制得住襄阳城中地要地吗城外战事一起,要抢占襄阳府衙、围攻蔡蒯两氏府,还要去控制蔡蒯两氏心腹爪牙,兵力也未免太吃紧了一些。船中暗伏下地四千精锐,一部分要去支援关将军。另一部分是要去抢占东门。还有一小部分则是在城中制造混乱,好让襄阳守军不能正常调动。若是关将军也随主公一同出城,那这里的人马就全部用来抢占东门。先把赵将军的人马迎进城来再说。”
“那样的话这里的军兵谁来统领”
“主公的义子刘封,他就在后面的僚船之中,与士卒们同居一处。”u数。要不我回头补上。”
诸葛亮笑道:“事成之后再说吧。刘封武勇过人,兼之能善待士卒,士卒能为之用命,实是一员良将。初时不让刘封与夫人见面叙礼,其实也是怕夫人心有顾虑不能尽此计之妙。就算是我,还不是把贤妻给请了出来劝说夫人你”种事多半会找我大哥来劝说我,却不知道我大哥和我一见面肯定会被我骂得狗血淋头,恼羞成怒之下也会和我一拍两散,那这一计可就难成了。”
诸葛亮笑而不语,黄月英则摇了摇头,向贞歉然一笑。
这时贞的一个女卫士在门外求见,入房后在贞的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贞当即便皱起了眉头。示意女卫士退下去之后,贞向诸葛亮道:“先生,蔡瑁派了人在暗中监视我的船队,只怕船中的士卒不方便下船。”
诸葛亮笑道:“意料之中的事。蔡瑁并非无能之徒,现在大事在即,他不小心行事一些反到怪了。亮还就怕他不派人暗中监视,若是没有人来,亮反到会算不出蔡瑁是何居心,此计亦难成事。”u
诸葛亮摇摇羽扇,神形间尽显飘逸俊朗之风,旁边的黄月英则用一种十分欣赏地目光望定诸葛亮。看得贞心里都有些微微发酸,心道:“那块大木头比起人孔明可真是差了老远了呃,我想什么那”
却见诸葛亮笑过之后,起身向贞一揖到底道:“现在就请夫人发下话去,让水手船工们开始装卸船中与城里商铺中地各种货物吧。夜间比起白天要凉爽许多,船工们不受烈日暴晒也会适服许多的。”
“现在装卸货物哦我明白一些了”
三人对视一笑,笑容也各不相同
第三卷
第十九回襄阳之变中
夜二更,襄阳码头依旧通明,这里的夜市在襄阳名的一景。而原本一直都比较安静的贞船队也在二更初时忽然开始装卸货物,也变得热闹了起来。只不过贞船队周围部曲守护依旧,装卸货物的船工们虽说少不了边干活边聊天的事,但比起其他的船工却要井然有序得多。
虽说蔡瑁有交待过监视贞商队的人,贞如果要装卸船中货物只管让他们去做,可是突然在夜里装卸未免有些奇怪。几个胆大些的小校合计了一下,决定先以巡逻士卒的身份到近前去打探一下,好歹在上头问起来时有话能应对一番。
一队士卒慢慢悠悠的晃到近前,贞的部曲适时拦住,部曲头目客气的道:“各位军爷,我们商队正在装卸船中货物,军爷们过去的话只怕会让船工们不敢做事,就请各位军爷就此止步吧。这里是些茶资酒钱,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军官打个哈哈应道:“哪里哪里,我们这些小兵哪里敢冒犯到你们氏商队只不过见你们一开始都没点动静,突然在大半夜的开始装卸货物,我们有些好奇就过来问问罢了。要是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回头我也好和上面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