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发生冲突。并且与之确立行商互市地关系。既与彼和,我们卖给他们需要与喜欢的器物,他们也自然会以我们所需求的器物来互换你我在此我不妨说句不客气的话,我这样其实就是能不动武而令其为我所用。等时日稍久,我们再把我们的文化传播过去,相信自然能让他们甘心臣服。”这些到是陆仁从诸葛亮对南蛮采取的政治态度里领悟过来的,并非他原创。
徐庶歪着头想了好一阵。有些明白了陆仁的想法。别地不说,眼下对夷、泉两州产生了依赖性地山越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而且东南亚香料群岛的原住民再怎么好斗也不可能像北方异族,北方异族只要有马就能杀入关中,可这茫茫大海你没有很好地航海技术作后盾根本就威胁不到陆仁这里。换句话说,陆仁的这种以商业关系去征服、利用海岛原住民的方法是行得通的。
接下来又谈了一些杂事,比如高顺、赵雷已经在珠崖立稳了脚跟,新城也顺利的修建了起来,珠崖一带因为生活贫困而投奔新城的人很多。还有就是陆仁一直都很挂心的珠崖铁矿也已经找到。所以赵雷与高顺派了快船过来报信。希望陆仁能马上抽调一批工匠与粮食过去支援。这可是好事,在陆仁的计划中珠崖铁矿是很重要的一个先题条件,因此陆仁是二话不说。当即就着主理人事调配的郭弈去办。
此外徐庶很好奇的问陆仁,跟了陆仁多年的两个近侍凌风、凌云怎么许久不见踪迹,现在负责保护陆仁人身安全的是貂婵与麾下的越女营。如果上次陆仁被困于秘室的时候二凌在,陆仁肯定吃不了什么苦,对此陆仁却笑而不答。实际上二凌是被陆仁派去了夷州东北方向的海岛那霸,在那里建设可以作为陆仁退路之一的狡兔窟。都说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陆仁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同样的济州岛也在建设中,陆仁是打算把济州岛作为北进高句丽、东袭日本列岛的桥头堡。当然,这些事是一时半会儿也急不来的。
谈来谈去,话题又转回了中原。陆仁伸手拍了拍徐庶的肩膀道:“元直,本来我是打算差不多的时候就带你一起去泉州,然后桂阳这件事就交给你的。只是现在我的身体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所以可能晚几天你必须自己赶回泉州去。现在已入九月,计过不了多晚长江那里就要打起来,留给你准备的时间并不怎么多,你自己一定要把握好。这里还是和上次我们说的一样,打下桂阳之后你留在桂阳当太守,让甘宁带兵回泉州。这几天我又想了想,你手边可能会无人可用,所以我准备调一个人去给你帮忙。”
徐庶笑道:“主公一说庶想一下还确是如此。庶迟些时候坐守桂阳,身边若是连一个副将都没有确实会大为不便。却不知主公是打算调谁给我”
“我那三徒弟,邓艾邓士载。”
徐庶呀道:“他”
陆仁正色道:“元直别以为他年幼就抱有轻视之心。我这三徒虽然还未及十六岁,平时又显得比较沉默寡言,但是胸中才智已渐露锋芒。实话实说,我的三这个徒弟里,首徒赵雨长与辩才,次徒郭弈精于政务,这三徒邓艾却有能够统领军兵的潜质。我现在让他当试守中郎,主要负责夷州各处防务的建设感觉真是有些耽误他的前程。前两次的泉州战事我又不好把他抽调出来,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自然要让他去好好的历练成长。到是希望元直介时能多多指点一下他来着,行军打仗出谋画策这方面的事非我所长,教不了他什么。哎,说起来士载追随我之前也是家境贫寒但仍好学不倦,事母亦至孝,这和元直你到颇有几分相似。我想你们应该会相处得很好的。到是甘将军那里你可得注意点,甘将军粗豪惯了,加上在海上漂泊多年,最不喜欢被繁礼给束缚住手脚的。”
徐庶笑了笑,稍一思索便认真的问道:“主公,你把邓士载调给我,是不是还有别的含意在这里面”
陆仁哑然道:“你该不会是认为我在派人监视你吧我既然花了那么多的心思赚你出仕,对你就绝对的放心。让士载跟你一起出征,确实是想让你代我培养一下士载的领军之才。”
徐庶道:“主公误会了,庶言下之意就是在这培养二字上。主公把年仅十四岁的邓士载挑出来培养,是不是想为日后公子接任留下些可用之人”
陆仁顿住,默然的喝了杯酒下肚后点头道:“元直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想为风儿留下些年岁相当的可用之人。老实说,我心里面想做的事很多,也很可能终我一生都不能完成多少,必须得交给下一代,甚至是下下一代去完成他。还有,主要就是这次的意外给我提了一个大大的醒,让我不得不留意到,有些事我要早做些准备才行”
第三卷
第三十八回始动
安十三年十一月二十日夜,东南风起,赤壁大火。
数日之后,泉州城中的陆仁收到了这个消息。细看了几遍手中已不知安排下了多久的细作加急传回来的密信,陆仁微微摇头轻叹了口气,紧跟着却笑了笑,口中吟起了诗辞来:“大江东去浪淘尽多少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世风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此多娇多少豪杰竞折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
有些感慨的吟完苏轼的这首念奴娇赤壁怀古,陆仁却伸出手去抓头,心中暗道:“好像有哪里记错了吧没办法,我中学毕业到现在都多少年了啊”
他站在窗前若有所思,身后却响起了掌声:“已追随主公数年,平日里却极少听到主公有兴吟诗作赋。犹记得主公昔日常在人前逊称胸无文彩,却知道主公是不吟则已,一鸣则惊人。好辞,好辞”
陆仁哑然间老脸微红,带着几分尴尬转过身,见刘、甘宁、徐庶、邓艾都已步入厅中,撇了下嘴向四人拱拱手,心道:“嘿这版盗得还真是时候啊刚巧人都来了。”
徐庶捋着清须,品味了一下辞中韵味,微笑点头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多少风流人物江山如此多娇多少豪杰竞折腰字字玑珠,且意味深长。既有万丈豪情,又不失乱世之慨,确实好辞主公如此文彩,庶今日终于有幸受教了。”
陆仁尴尬的打了个哈哈:“子阳、元直,你们就别再取笑于我了,我肚子里确实没多少料,也就是偶尔能生出些感慨乱吟几句,如果像样地话到颇有些神来之笔的味道好了好了。闲话我们也不再去说它。”
扬了扬手中的信报。陆仁正色道:“如我所料。曹操在赤壁兵败于孙刘联军之手,现在多半在襄阳作退兵许都的准备。接下来嘛孙刘联军肯定会趁势去攻取南郡、荆襄,计江北的合一带也少不了战事,说不定孙刘两家还会闹些内斗。机不可失,时不待我,这个机会我们已经等了很久,绝对不能错过。兴霸、元直、士载。我要你们在三日之内完成准备,火速出兵攻取桂阳,能不能做得到”
甘宁早就兴奋得摩拳擦掌,喜道:“何需三日为了这一仗我已经准备了很久,人都快等出病来了”
刘点头道:“请主公放心,一应所需的钱粮器杖早已完备。只要不出什么差错,只需明日一天调动士卒,后天清晨两万大军便可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