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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求生记 水瓶座·杰 5501 字 2019-04-17

来却不知该写点什么好。

叹了口气把笔悬好,陆仁来到院中举头望月,心中乱成一团理不出什么思绪。都说世事无常,陆仁也清楚自己想做的事绝对不会那么顺利,可是眼下刚刚打下桂阳、收服黄忠,再过上几个月又能够顺利的出兵交址。眼见着能一帆风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这样一场事,陆仁真是怎么想怎么郁闷。

夜至三更,呆立在那里的陆仁忽然听见了轻幽的檀板歌声:“旧爱人犹在新欢复又来问君何日清一

陆仁闻歌哑然,这是貂婵在旁边的院子里低声弹唱。歌中之意听起来虽然像是居家怨妇在抱怨自家的夫君如何薄情,实际上陆仁却知道这是貂在催陆仁过去陪她。想想自己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陆仁不由得伸手抓头,口中呐呐自语道:“旧爱新欢怎么听起来我好像罪大恶极一样哎旧爱新欢旧与新”

脑中一道灵光闪过,陆仁快步回到书房,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了新旧二字,心中思索道:“如果说曹操与司马懿是代表着旧式的士族地主阶级,那我现在岂不是代表着新型的资产式商业家族阶层封建地主制曾经与奴隶制斗过,现在我的出现也有如提前让资产制和地主制斗上一斗。我究竟是胜还是败现在难以预料,也很有可能我会一败涂地,必竟封建地主制的颠峰期还没有到来。不过事是死的人是活的,中间我视情况作出一些适当的变动也无不可,哪怕只要能为以后留下一点点思想上的萌芽说不定都能改观不少。不过从史书上来看,真正的关键似乎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皇权,还有野心家心里人人都有可能当皇帝的这个想法,为了维护皇权势必会对有威胁的新兴势力进行打压,我日后真正的着手点应该是在这里哎,这些事怎么让我想起了中学时期的政治课可惜我的政治成绩一向就是在及格线上徘徊。”

笔在那里神游四海,书房的门却在此时被貂婵用力推着几分愠意质问道:“我的歌都唱完了。你怎么还傻楞楞地站在这里是没听到还是装傻天都已过三更。你不用睡觉地是不是明天天一亮你还要去海港巡视的。”

陆仁傻傻的应了一声,把笔又挂回架上。再次望了貂婵一眼却又楞住,因为貂婵现在穿的是一身薄纱轻衣,贴身的比基尼式内衣因此而若隐若现。咳陆仁的恶趣味,不过还是比较实用的东西之一在稍有些幽暗地灯光之下,风华绝代的貂婵那会是何等的诱人不过陆仁傻楞楞中说出来地话就有些让人无语了:“阿、阿秀你怎么穿成这样”

此言一出貂婵可就有些恼火了。自己在家里难得地精心打扮一下,为的不外乎就是那句“女为悦己者容”。想诱惑一下陆仁,彼此间调调情之后再享受一下夫妻间的鱼水之欢。可是看到陆仁这种好像没什么反应地举动,貂婵感觉好像自己不被重视。不气才怪了。当下也不再摆什么风度气韵。几步上前用手肘勾住陆仁的脖子就往外拖,嘴里还怒道:“你这人身为上位者应该知道如何爱惜身体,不令臣下担忧。现在都三更天了你还不回房睡觉。又想在书房里忙通宵是不是老老实实和我回房去,让妾身给夫君侍寝。”

貂婵会武,陆仁却不会,这一下被貂婵勾住脖子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用力挣开一点点喘了几口气,脚底下的趔趄步伐却停不下来。半拖半行间陆仁挣扎道:“秀、秀松开松开我脖子要断啦你要逼我早点休息也不用这样吧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貂婵头都懒得回一下:“放心。该用多少力我心里有数。至于我火气大嘛是你自己和我说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现在可就在虎狼之年间哦”

“要、要命啊”

陆仁在泉、夷如何理政,郭弈如何出使曹境,这些暂时不去提他。此刻夷州美女三别驾之一的赵雨已经抵达襄阳,代陆仁递交了和书、言明来意之后,赵雨谢绝了刘备与诸葛亮安排地馆驿,而是直接住进了赵云的府。

赵云地为人如何,刘备与诸葛亮再清楚不过,也知道赵雨这是想亲自去劝一劝一直不愿娶妻的赵云。于公于私,刘备与诸葛亮对陆仁提出的这次和亲都极为赞同。公事方面还没到刘备出面劝说的时候,至于私人方面,赵雨是赵云的亲妹妹,给自己挑出来的嫂嫂当然满意,让赵雨在私人方面去劝说当然最合适不过。而且还有很多事可能只有赵云这一家人自己才清楚。

不过嘛

赵云的府之中,赵雨懒洋洋的躺在花园树间吊床上面,享受着春天午后的暖阳。觉得渴了赵雨便一伸手,取过旁边桌上的小酒壶喝上一口。时近午后日光渐盛,赵雨从悬在一旁的小手袋中取出一个墨镜,戴好之后又取出一把秀气的绢制折扇轻轻的扇起了风。这些是赵雨从陆仁与贞那里学来的认认真真做事,开开心心享受生命。

“小妹”

赵云自赵雨来到襄阳之后就被刘备强制性的给放了假,理由不外乎什么“兄妹相聚,备又怎么能因一人之私而不令子龙一尽亲情”。放假本是好事,可赵云是个闲不下来的人,这会儿别提心里面有多么的郁闷。闲得无聊到花园逛逛,见到赵雨这副似乎有些放浪形骸的样子,赵云俊朗英武的脸庞顿时拉得老长,阴沉着脸走到了赵雨的身边。

赵雨听见唤声扭过头,顺手把墨镜稍稍的拉下一点,微笑着应道:“二哥,你的脸色很难看。可是心中在怨小妹来得不是时候吗”

赵云哼了一声在石凳上坐下,双手抱怀愠道:“这些先不去论他。你一个二十来岁尚未出阁的女孩子家,虽然是在家中去如此的放浪形骸,成何体统就连我这个当二哥的出声唤你,都不愿下榻一礼,真不知道你这个夷州别驾到底是怎么当的。”

赵雨扶好墨镜又躺回原样,脸上依旧是迷人的微笑:“二哥,在人前我自然会守礼知节。你看我在正式的场合又何曾失过礼数这里是你地府。也同样就是小妹地家,那么在家里面随意一些又有何妨要是不论何时何地都要那么小心谨慎,人这一生岂不是要累死”

“你这丫头罢了罢了,论口齿之争我和大哥从来就说不过你,你也颇有自知,我就不再多说什么。到是小妹你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出阁嫁人正所谓男婚女嫁。古之人伦,你还是快点寻一个好夫婿好归宿,也好让二哥我了却一桩心事。”

赵雨淡淡一笑。翻起身坐在吊床中央回应道:“二哥。我的终生大事你不用着急,什么时候小妹要是愿意嫁人了,可能会比谁嫁得都快。到是小妹在这里想反问二哥一句。你自己也说男婚女嫁,古之人伦,书上亦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二哥你却年过三纪,始终不愿娶妻生子。这真要是论及伦理忠孝。二哥你就对故去的父母双亲太过不孝了。你知不知道,大哥那里都是小妹帮着挑了两位美而贤的嫂嫂。其中一位在我来时都已怀胎。可是二哥你呢小妹我用心帮你挑到个合适的女子,又不远千里的赶来给你说媒,你却还这般不情不愿的,是不相信小妹地眼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