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怒气冲天的咆哮声,而没过多久黄忠气鼓鼓的走出竹楼。上马疾驰出寨。邓艾急到楼门前时,水灵赶上来唤住邓艾道:“士载,你记得要对老将军好言解释一下,说不定说不定老将军见事已至此,无奈之下不会怪罪你的。”
“我、我尽量你先回去,到时候我会差人去找你的。”
片刻之后,依旧是上回黄忠与邓艾密谈地地方。
邓艾跃下马时,黄忠正靠在树杆上用十分阴险的笑容望定邓艾,那眼光望得邓艾心里直发毛。尴尬的行了一礼之后邓艾道:“老将军怎么这么快就赶来了”
黄忠笑道:“怎么怪老夫来得太快又太巧。坏了你的好事不成你小子看来还真是深得主公的真传啊,真的在二十日之内就把水灵丫头给搞上床去了。本来老夫这急急的赶来。是主公与老夫怕你小子还尚且年幼。不懂男女之间水乳交融之事要如何去做,所以特地赶来先教教你的。没想到你小子到是无师自通了嘛不过你小子据实告诉老夫,没对水灵丫头用过强吧”
“”邓艾真的很想骂黄忠一句老不正经。
黄忠又捋起了银须笑道:“不过这样也好,原本以为还要多作些布置地,现在这些麻烦到是全都一并免去了。
,老夫刚才的戏演得像不像”
邓艾低头轻叹道:“像,老将军方才演地戏可说毫无瑕疵,水灵她都吓坏了。不单是她,我都被老将军给吓了个半死。老将军你来得实在是太”
黄忠大笑道:“这样才好啊主公地本意就是要把你们二人捉奸在床,细想一下这要是左安排右定计的,说不定反而会不像那么回事。”
“啊”邓艾愕然地张大嘴巴:“师傅就是要来个捉奸在床师傅在信里可没这么说过啊”邓艾现在忽然有一种被陆仁狠狠的摆了一道的感觉。
黄忠道:“不这样来一下,单凭你们两个在老夫面前东拉西扯的也未免太没说服力了。”
邓艾现在还夫是被整得哭笑不得,无语半晌。只是他在那里无语并不表示黄忠也会无语。只见黄忠忽然猛力一拍大腿,满脸懊悔地道:“唉可惜啊可惜啊”
邓艾奇道:“可惜老将军言下之意,可是计中有何纰漏之处”
黄忠猛摇其头道:“非也非也老夫现在才想起来,撞破你二人好事的时候老夫避之太急,水灵丫头那里唉,没看到啊没看啊可惜可惜”
虽说明知道黄忠是在开玩笑,可邓艾还是有种想上去狠揍黄忠一顿的冲动。强行平复下又好气又好笑的心情,邓艾正色道:“老将军,现在不是再开这些玩笑的时候。演戏要演全套,要是老将军只顾着在这里取笑于我。只怕会误了正事的。”
黄忠也收起了老不正经的嬉笑正色道:“说吧,下面该让老夫如何去做”
邓艾细说过计策之后,黄忠点点头便翻身上马,举鞭前黄忠顿了顿,把邓艾唤到马侧,伸手去抚摸邓艾的头顶,语气中充满了关爱之意:“艾儿,主公也说过你此计颇险,一个把持不当这里的人全都会有性命之忧,老夫这段时间里又不能在你的身边照应你。你务必要小心行事啊。”看那神情,就和一个祖父在关心自己地孙子一般别无二致。
邓艾用力的点点头道:“请老将军放心,邓艾一定会不负师傅与老将军之厚望”
黄忠亦点点头。扬鞭策马而去。
邓寨的山寨脚下,五千交址士卒正准备把众多的粮军送进山寨里去。初时黄忠到了这里见不会出什么意外,是扔下了粮队先行入寨去找邓艾的,所以粮队比黄忠要晚一些才到寨脚。看看山寨就在眼前,众人正奋力想推车上山,忽见黄忠那一骑如旋风一般赶到近前,怒气冲天的咆哮道:“不要再搬众军士听令。扔下粮车,让寨中人自行搬入寨去其余人等马上随老夫回转交址”
五千军士面面相觑,不知道黄忠这是发了什么疯,不过看黄忠那副气愤的样子都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将命已下,军令如山,众军纵然心中不解也不得不扔下粮车掉头就走。
“老将军请留步”
邓艾高喊着纵马赶到近前,黄忠愤然中掉过马头,手中大刀指定邓艾喝骂道:“邓士载汝有违主公之命,私下里与蛮女行芶且之事被老夫撞破。如今仍不知悔改不成若不是看在此间三千人马尚需有人统领,日后好回还交址的份上。老夫早就一刀斩下了你的头颅。你若心中尚念及主公大恩。就回寨去速作归还交址的准备,老夫当下不愿与你多谈半句”
邓艾地神情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支唔的半晌才向黄忠拱手道:“老将军一怒之下就此离去,邓艾不敢有所阻拦。只是交址离此最快也有半月地路程,老将军也得让五千军兵带上随行的口粮方可啊”
黄忠重重的哼了一声,唤过随军军需官去处理此事。军需官在离开黄忠身边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黄忠低声咕哝道:“都让这混小子给气糊涂了”
却说黄忠似乎不愿与邓艾见面,自领了大队的军士离开山寨一段距离让军士们就地休息,其余的琐事自然是交于军需官去和邓艾处理。黄忠军里的这些人当中不乏好事八卦之人,一入寨自然是向寨中人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而直到黄忠带着五千军兵踏上归途之时,邓艾违背陆仁地意思,与水灵“私通”而触怒黄忠的事就此在军中传开。
然后黄忠在归程上又在阿不氏一族那里休息了一夜,这个消息也就自然传到了阿不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