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因为常年跑商,与陆仁的关系说是夫妻到不如说是午夜情人,再加上陆仁从不限制她自由的缘故,当年地大小姐脾气可没变多少。这会儿见陆仁大发脾气,她只是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回敬道:“子良病了。你这里的海运又不能断。只好由我出马啦不单是我,还有一位也同来了。”
“啊还、还有一位还真会赶时间”
陆仁心说你不会把我的宝贝婉儿也拐来北疆凑热闹了吧急急的凑到车前撩帘探视。却见车内一位与糜贞年龄相仿的绝世美女向陆仁嫣然一笑:“义浩,是我。”
陆仁哑然,来的不是婉儿,而是甄宓。在车门前傻站了半晌,陆仁才抓抓头皮道:“我说你们二别驾搞什么啊来一个就已经让我心惊肉跳的了,来两个不得要我的命行了行了,先进帐说话玲绮,去把你秀姨母蔡姨母请来。”
“是地义父”
不多时陆仁在帐中面色铁青,瞪着双眼望定糜贞与甄宓。糜贞有时会胡闹一下陆仁知道,可是甄宓那么稳重的女人怎么也跟着胡闹了
四女相互亲热过后,甄宓看了看陆仁铁青的脸,笑着解释道:“义浩别生气了,我们不是来胡闹的。二月中地时候子良回到夷州偶染风寒,张教习张仲景,现任夷州百草营医药教习看过之后虽无大碍,却要在床上静养一月方可。考虑到北疆海运不能断,又暂无主事之人,所以我主理大军的粮草,糜妹妹主理同行的商队。到了南皮,我知道离你这里不远,就和糜妹妹一起过来看看你,还有蔡姐姐、秀姐。”
糜贞单臂支着头,不冷不热地接上话道:“我和甄姐可是带了东西来犒劳将士地哦东西发完就走,并没有违反法纪。”
陆仁还真拿这二位没辙,黑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犒军犒军,你们拿什么犒军啊事情办妥了赶快回夷州,留在这里我会放心不下的。”
糜贞道:“我们真的带了东西来犒军就是可能军中用不上其实是想过来的时候觉得得找点借口,临时从货物里调了批东西。”
“我就知道”陆仁无语了。想了想问道:“不管怎么样,带来了就发下去吧,能让将士们开心一下就行带了什么来”
糜贞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是我们妇人梳妆用的琉璃镜,带来了有三千多面呢。北疆战事一起,民间都有些无心梳妆,所以这个不太好卖出去。嘿嘿”
陆仁这会儿真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你说这二位带什么来不好,偏偏带镜子来联军当中绝大多数都是大老爷们,发面梳妆镜给他们这像什么话啊
镜子
陆仁突然间脑中灵光一闪,因为他想起了一个也许能借鉴的古典战例。而稍后一些,甄宓取出地陆风密信更是让陆仁惊得六神无主
第四卷 何谓英雄
第二十九回神棍流攻心战
陆曹刘三方联军中军大帐。
却说数日前糜贞和甄宓将大批的夷泉粮草送到,之后就让陆仁赶紧的给哄了回去,说实话陆仁还真不敢让这二位和曹操、刘备碰上面。之后陆仁把粮草分配的事扔给了吕玲绮,反正玲绮是按着帐本办,也出不了什么差错。至于陆仁自己嘛
中军大帐里,曹操和刘备正对坐小饮,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谁也不知道陆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本来前几天陆仁都提出要派兵强攻易京关口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急急的赶来,说是再等等,因为他要临时练一下兵不但他暂时不打,连带着还让曹操、刘备不要急着打,让联军都先停一下攻势。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好歹三家联军凑到一块儿也有半年了,在没有开仗的日子里,夷泉军兵训练之严,曹操和刘备平时可都是看在眼里,心中也常常自叹不如,公认陆仁带来的五万夷泉军兵是真正的精锐之师。这种军兵是派上阵就能打硬仗的,似乎没必要准备干仗了还来个临阵磨枪吧说陆仁是有心避战来保存自身实力吧,曹操与刘备的心里又都感觉不太像。现在既然没仗打,这二位碰上除了喝上几杯糊涂酒之外还能干嘛
几杯糊涂酒下了肚,曹刘派去陆仁大营打听消息的人回报说,陆仁调出了三千多人,正在训练战阵。可是这战阵有点怪,因为阵型是比较适合齐射一点的雁行阵,但是这三千人配发的不是弓弩,而是镜子
曹操和刘备听到这样的回报都闹了个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夷泉历年贩往各处的琉璃镜不在少数,这种水银底玻璃镜的映照度比起铜镜不知强出多少倍,价格又比较适中,在河北、荆襄、蜀中、东吴一些大都市里可是抢手货,曹操与刘备当然也知道。可是陆仁调来三千多面镜子,还派发给军阵演练。这是想干嘛难不成让三千人举着镜子上前,冲着胡虏吆喝什么“你们这些胡虏,长得难看不是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不信过来照照镜子”。好让胡虏们都惭愧得自杀这也太不现实了吧
曹操可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起身向刘备道:“玄德,你我二人同去义浩营中看看如何北疆战事一拖许久,义浩总是劝我们不要强攻,如今他又在做什么啊义浩他到底在搞些什么玄机,我不弄明白会寝食难安的。”
刘备点头,当即起身与曹操同往陆仁的夷泉军营看个究竟。
陆仁的夷泉军营,庞德正按陆仁地意思,指挥这三千“镜子军”在演练着。可是越练庞德的心里越不是个味儿。要说战场上的刀来剑往、血肉厮杀,庞德也早就司空见惯,可是这三千军兵手里的全是一尺见方的镜子,拿着打人还得当心伤到自己地手。陆仁这是要打什么仗啊
还有一件要命的事,就是陆仁这几天总是一大早就带上一些工匠亲兵离营,一般都要到天黑之前才回来。去了哪里和在干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人身安全方面庞德是不担心。可是陆仁也未免搞得太过神神秘秘了一些,庞德摸不着底,心里面也总是有点虚虚的。
却说这三千镜子军分为三十队,每队百人百镜,反复练习的是如何将百人百镜反射的光点集中到一处。初时有些难掌握,不过凭着夷泉军兵过硬的训练基础,这两天已经能够达到陆仁提出的要求。只消一声令下。任何一个百人队都能在转瞬之间把手中镜子反射出去的光集中到一个直径两尺的里。而练得最好地两队。更是能百道镜光几近完全重合。陆仁昨天回营知道后还特意的嘉奖过这两个百人队。
庞德在高台上扫视着三十只百人队正在向靶墙集中光线,练是练得都很认真。可庞德还是取下头盔曲指直敲脑门,呐呐自语道:“主公这到底是要干嘛啊那天还说要强攻易京的,可是现在我怎么看怎么不像要打仗,到像是一群孩童在嬉戏一般”
脚步轻响,一只手搭上了庞德的肩头:“令明,说我什么呢”
“咦主公”庞德吓一跳,陆仁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陆仁冲庞德笑了笑道:“我是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嗯”扫视了一下三十队人,陆仁点点头道:“不错,不错大家都练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