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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 七罪 6124 字 2019-04-17

“剑神燕赤霞,他,在北方吧。”白河愁不由自由望向遥远的天际。

“在北方”黑帝斯露出失望之色,意识到自己一直弄错了方向,而且看来白河愁这笨蛋也不知道燕赤霞在北方的什么具体位置。

白河愁忍不住问道:“你打算去找燕赤霞”

黑帝斯沉默了一下才道:“魔武王以圣魔剑和他交过手,两人未分胜负,也许能从他那里找到击败罗侯的方法,我只有半年的时间了,不能再等了”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什么时候能再来看你”

黑帝斯眼中出现伤感:““再过十天,我的伤就全好了,我会离开这里,去北方找燕赤霞。”

“那这把剑,我还是还给你吧。”白河愁解下腰间的深黑长剑。

黑帝斯不接,摇头道:“这把幻魔剑就送给你,我再传你用法,注入你的精神力,可以给敌人造成幻觉。”

白河愁既高兴又伤感,忽然想起一事道:“刚才那人,德雷扎,他和最近城里的牛羊离奇死亡事件有关吗”

“黑暗系的术士和战士通常有三到四个职阶,混沌系只有两个。”黑帝斯缓缓道。

白河愁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黑帝斯为什么提起这些自己已经知道的东西,但却了解他一定还想说什么。

“他,德雷扎,却只有一个职阶。”

“啊他的职阶是什么”

黑帝斯脸上出现异样表情,“他的职阶在黑暗神典中都没有记载,在远古之战中都不曾有过。”

“吸血鬼”

声音像刀刻一样,深深留在白河愁的脑海中。

神武篇 第八章 创派华诞

不知为何质物所制,锋刃薄而冰冷,剑柄处握手处有螺旋纹理,整柄剑色泽深黑而带有晶莹感,浑然一体。

白河愁右手紧握住这柄幻魔剑,所有的精神集在起来,心无杂念,依黑帝斯所传将精神注入剑内。

剑身泛起晶莹黑光,白河愁身周更是出现大气纹理波动扭曲的异像,不由一惊,精神再无法集中,剑上黑光趋黯。

这柄剑的锋利是自不用再说了,但说到能影响对手的精神,到底能影响什么呢白河愁不由好奇起来。

正思索间,房门外传来月净沙不太自然的声音:“笨白师弟。”

白河愁忙收起剑来,打开房门笑道:“不是一向都是笨蛋愁的吗怎么月丫头今天转性了”

月净沙看看四周无人,喜出望外道:“是你先叫我月丫头的,不要怪我不叫你白师弟,都是爹啦,说什么你已入门,就是我的师弟,再不可在人前人后的大呼小叫,更不可叫你什么笨,笨蛋,会损及你的自尊心。”

“吓,爹把你想得太好了,如果你被人叫两句笨蛋就没了自尊,那这么多年你不是早就被我打败了。”

白河愁听得头大,但月净沙对己有授艺之德,由小到大光是蹭饭也蹭了她不少,开始决心一定要还清,后来次数多得数都数不清,索性告诉自己不用还了,世上除了吃阿土伯吃得心安理得之外,就要数到吃月净沙是吃得如同过节。

抓抓头皮道:“我早就被你打败了,这么多天都不见你,想向你请教胧月斩也找不到人,还想我叫你师姐”

月净沙微带歉意的道:“我可从来没想过要你叫我师姐的,我这几天忙到晕头全都是为了今天啊,星月门创派六百年大典,各地前来祝贺的不少,得帮着筹备。三个月前,好不容易爹才与两位师叔商量后同意传我太初紫气,平时除了教你流星剑法,我也在加紧苦练,除了大师兄是一定没得比外,我可不想输给其他师兄弟。”

白河愁立刻被月净沙口中所说太初紫气吸引住,他听月净沙说过,星月门是武技术法双修,正式入门后先修行星月炼气术和斗转星移身法,待有一定基础可修行三大绝技中的星幻指,胧月斩,得宗主许可后再修行最难练的流星剑法,除此之外尚有一门和咒法密术一样挑选极为严格,不是天资过人,德行满意绝不传授的心法太初紫气。

星月门中月满楼外还有两个同辈的师弟,另外慕容杰则远在千里外手握重兵镇守南阳,却不知今年如此重大的日子能不能赶得回来。除了这四人外,还有月满楼的大弟子赤雷和慕容杰之女慕容灵星两年前开始修习太初紫气,现在月净沙小小年纪能被同意修习太初紫气,虽说是因为月满楼女儿的身份,但资质的确不比常人。

见白河愁眼中有羡慕之意,月净沙柔声道:“其实从小到大你都比我聪明,我教你的,你比我还学得快,爹说过会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你,他一向做人最重信诺,说不定考察过你后,过完大诞收入门下,就会破格让你和三师兄一起开始修习太初紫气。”

“哦,你三师兄也快要可以修习太初紫气了”白河愁心中是听得有些怦然心动,但如果真的一入门就能和习英伦一样开始修习太初紫气,一定不知会有多少人在背后嘀咕,虽然绝不会放在心上,但如果再多出些像习英伦这样的人来,光是应付他们都将会是件非常头痛的事。

忽然想起一件事,白河愁脸色大变,反应过来大叫道:“啊,今天是什么日子,我都差点忘了,该死该死,真是该死。”

月净沙以为他终于想起来,娇嗔道:“哼哼,这才想起今天就是大诞,快整理一下衣服,等礼毕后,爹就会当场让你入门,并亲收你为弟子。”

能被月满楼亲收为第五个男弟子当是幸事,身份自然也就与其他弟子有别,但白河愁却不是为现在才想到此事而大骂自己该死,而是突然想起今日一过,黑帝斯就要动身北行,今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这家伙比自己还要孤僻,明明希望在临行前还能看到自己,那天离谷时却一句话都不提及,脾气像毛厕中的石头又臭又硬。

这当然不好对月净沙说,不会必是屁股上被踢出淑女脚印,白河愁一面琢磨着如何才能在晚上溜出去见黑帝斯一面,一面作出大悔的样子道:“唉,真是忘性大过记性,我竟把如此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将手伸入旁边脸盆中以清水拭脸,不由精神一爽。

那张被清水犹滴的脸在面前晃来晃去的找毛巾,月净沙努力抿着嘴唇,又轻轻张开,微微发呆的看着他。

白河愁看月净沙呆呆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