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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 七罪 6235 字 2019-04-17

白河愁呆住,想伸手拉住,却发现对方的双眼已经失去神采,那弃盈眼眶的全黑正如退潮般消失,不禁泪水涌出双眼。

“不要哭”耳边传来黑帝斯的声音。

白河愁又惊又喜的回头,黑帝斯努力的笑笑:“我,黑帝斯,不会死在敌人前面的

“去把那只晶花拾起来收好,受了别人恩惠的事就要还给人家。”

白河愁大力点头道:“我知道。”

“我不能再帮你什么了,斗气的技巧基本上都教你了,不过那招气合术你还不能用,得等你再转一次职,达到邪剑使或是魔剑使级数时才能用。”

“嗯,嗯。”白河愁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啊,如果再找着暗曜石转职时要小心,因为再没有我在旁边。”

“你不会死的,你是黑帝斯”

“谁说的,都会死的,就算变成亡灵,也有消亡的一天。”黑帝斯眼望西边的天际,那片奇幻的大地上正在发生些什么呢

轻轻吐出一口气,疲倦感袭来,知道这次再也无法抵挡得住,举目眺空,漆黑的夜空,每一颗星星都在发光,星光连缀在一起化成了她,那个淡金色头发,拥有一双迷人大眼,永远都只会笑的她,仿佛看到她正在空中向自己招手,仍是那么清纯可爱,仍是那么善良美丽,冷漠的剑士向着空中微笑着伸出右手,似想抓住些什么,说出了人生中的最后一句话:“我真是傻啊,为什么非要你活过来陪我呢伊音,让我去陪你不是更好吗”

神武篇 第十一章 起程迎亲

五个人影穿过城门,一阵疾掠,至少离城一里才停了下来。

“英伦,到底你有没有将军情密报传给楚国”月满楼声音比刚才稍好一点,但仍是嘶哑难听。

月净沙,赤家叔侄望向习英伦,静待他的回答。

习英伦将眼前移向道旁,声音微颤道:“有,我有。”

“为什么要这样做习师兄。”月净沙惊讶中带着微微的愤怒。

“师弟,你怎么可以这样”赤雷则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感觉自己这个大师兄做得真是太不成功了。

吐了一口气,习英伦将目光平视诸人道:“我并不想,不过他们逼得我太紧,我只有做一次;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呵呵,如果我真的姓习,的确是对不起大家,对不起白氏皇朝,对不起所有的南方人,可惜我姓羽,羽家弟子羽英伦。”

“什么”赤雷倒退三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这个八年前投入师门,比自己晚两年,这么久以来同吃一桌饭的师弟竟会是白氏皇朝死敌北楚四大世家中最具魅力的世家羽家的弟子

眼皮轻闭,习英伦低下头,不想让人看到他脸上的悲哀和伤痛:“我五岁就被挑选出来送至南方生活,然后到十岁时再千方百计的进入星月门学艺,与我一样的还有几人,只不过他们的目标是日宗和幽冥宗,但最成功的只有我,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已经开始修习太初紫气,明年就可以进入军中任职。”

赤雷怒喝一声,举起拳头击出。

习英伦应拳抛飞,吐出一口血,再慢慢起身。

“为什么不避”赤雷发现自己再没有勇气击出第二拳。

月净沙失神道:“怎么,怎么会是这样”脑中一阵天眩地转,想过很多可能,最理想当然是习英伦是被诬陷的,被迫承认的,就算是因为一时的贪心或是别有内情,都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万没有想到,他的姓中多了一个习。

是的,多了一个习,他做的事全部可以被理解,但是却不能被原谅

月满楼走到习英伦身前,缓缓伸出右手,眼前这个弟子入门已经有八年,天资并不差,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长大,为人如何也看在眼里,本已经有意传他太初紫气,慕容师弟那里正好缺人,但是现在只要自己运起太初紫气一掌击出,就算有十个习英伦也死定了,可是自己真的击得出这一掌吗

“你走吧。”

“师傅”习英伦睁眼讶道,他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哪怕是死亡,只是心中还有点遗憾。

月满楼转身指着城外通往他城的路,“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立刻从我面前消失掉,以后不要再自认是我星月门中弟子,更不可用我教你的武技随便伤人,不然就是我星月门的死敌”

赤雷嘴唇动动却终没说话,也许这种结局反而是最好的结局。

虽然知道这已经算是比较好的收场,但习英伦仍是一脸黯然,转过头去望向月净沙道:“师妹,可惜我不是真的姓习。”

心中如同针刺,没有说出的话是,如果自己真的姓习,早就开始追求眼前温柔可爱到无以复加的小师妹。

每日里总看到那个白河愁像苍蝇一样围在月净沙的身边,自己也想和他一样,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迟早会被揭穿,如果那一天到来,月师妹又会怎样看自己此种痛苦实不足外人道也。

月净沙银牙咬着红唇,摇头不语。

习英伦苦笑,猛然朝着月满楼跪下,却见微风轻动,月满楼已转过身去。

“我不再是你师傅,你也不再是我弟子,去吧。”

习英伦不理,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个响头,朗声道:“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傅,英伦今生无缘,如有来世,但求再入门下,重为星月门弟子。”

这才起身沿大道向远处飘去,迅快的消失无踪。

月满楼低沉的声音响起:“我们回星月门吧。”

呼一道流星掠过,向西方急坠,又有什么东西要消失了吗

月净沙将目光从天际收回,“爹,你们先回城吧,我一定要找到白河愁再回来”

仰面躺在地,好大的一颗流星才从头上掠过,嘴里含着断草,白河愁的心情亦如那流星一样直向下坠

旁边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从宁采臣身上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