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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 七罪 6068 字 2019-04-17

我正有此意,明日就让赤雷先护送你回家。为父还有一些事未了,你们两人先行,我自会赶来。”

月净沙一呆道:“那,那小愁呢”

月满楼道:“他已经离咱u茈h,我命他送信去南阳城,见你慕容师叔,难道他没来向你道别吗”

月净沙倒退三步,脸色苍白道:“他,他刚才说要去南阳,如果我不开门就见不到他了,原来是真的不行,爹,我要立即去追上他,让我和他一起去南阳。”

“站住”月满楼喝道。

“小愁此行是代我前去,事关重大,你不要擅自行动,乖乖回房,明日一早,我就让赤雷送你回孤星城。”

“爹”

月满楼目光转厉,断然道:“不要再说,回房去吧。”

月净沙知道其父性子,看似温和,但一旦下定决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得甩手出门,怒气无处可泄,临走时使劲一摔门,弄得门扉与门槛相撞发出巨大声响。

待月净沙走远,月满楼目光重复柔和,长叹一声道:“如果不把你们先送走,我又如何放得下心来”

神武篇 第三十一章 狭路相逢

缰绳系在粗大的树干上,旁边一棕一白两匹马鼻孔喷出淡淡白气,有些不安的发出嘶叫声。

“师妹师妹”

赤雷试探著向树林中叫了几声,但回应他的只有几声鸦叫。

左手握紧右拳,赤雷完全失去了主意,不知道应该冲进树林去,还是继续等待

他本来是奉师傅月满楼之令护送师妹回孤星城,来到这离京一百八十余里的三岔路附近,月净沙忽然声称内急,赤雷只得下马在这树林外相候。谁知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月净沙仍未出来。

向前冲了两步,赤雷又猛的停了下来,万一冲进去,看到了不该看的场面,自己当真是没脸见人了。

“师妹你到底怎麽样啊我,我可要进来了。”

林中仍是半点人声都没有,终于担心胜过了顾忌,赤雷一跺脚大喝道:“师妹,不管这麽多了,我可进来了”

赤雷旋风般冲进荒林之中,却不禁目瞪口呆。

他冲进来前亦有设想过种种可能,最糟的是林中有师门仇家潜伏在内,神不知鬼不觉的暗算了小师妹,而且故意不出声,等著自己上当冲进来,好一网打尽;又或是林中有什麽毒物,趁师妹方便之时咬伤了她。所以冲进来时已经将身上长衫除下拿在手里,一有不对就可以加以利用,或是贯注真气于上用来抵挡暗器;或是用来遮盖自己不方便看到的东西。

但眼前的一切大大的出乎他意料之外,荒林并不大,眼光所及,空无一人,月净沙已不知去向。

赤雷情知不妙,连忙在林前林後搜了个遍,却没有发现半点打斗的痕迹,只有向树林左侧有几点浅浅脚迹,看足迹的脚形,纤细无比,应是女子留下的。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赤雷头大如斗,重新回到林中央,暮然发现一棵大树主干上用女子束发的钗子钉著一张纸,纸上还有文字,字迹色泽鲜红,连忙走了过去将纸取下。

拿起白纸,鼻间传来一阵香味,想是写信之人没带笔墨,故随手将身上所携的一物用上了。那红色的字迹倒也熟悉,似乎是小师妹月净沙的笔迹。

赤雷通读了一遍,不禁色变。这确是月净沙亲笔所写,文中大意却是她许久未见慕容师姐,突然想见她,所以决定取道前往南阳,绝不会与师兄一起回孤星城,请师兄不用再寻她,回京之时代她先向月满楼请罪。

“胡闹简直是胡闹”赤雷素来沉著稳重,颇有其师之风,这时也不禁又急又恼。

这小师妹实在是太任性了,她一定是前往南阳,恐怕也不是想见什麽慕容师姐,多半是听说白河愁奉师命去了南阳,所以跟著去了。

“这下可怎麽向师傅交待”赤雷看看天色,夜晚就要来到。

现在想来,月净沙和赤雷两人清早出门,一路上故意慢慢吞吞策骑而行,原来都是有目的的。挑的时间也是接近黄昏时分,不但利于自己脱身,增加赤雷寻找她的难度;而且就算现在赤雷立即狂奔回城禀告师傅,发动人手前往四处搜索亦来不及了。天一黑圣京城门关闭,没有夜家的允许别想出城和入城。

赤雷哭笑不得,但月净沙已经离去了接近半个时辰,凭自己一人是不可能将她追得回来了。

赤雷摇了摇头,只得望著南阳方向苦笑道:“小师妹,为兄祝你一路顺风。”

离开圣京已经快有两天了,白河愁回忆了一下怀中地图,记得只要越过眼前这路隘,就是一条大道直通凤阳郡。在那里便可乘船东去,如果顺风顺水,十余天便可抵达位于琉璃江下游的重镇南阳。

听师傅之意,此次吴越叛乱,需要慕容师叔出兵,所以才要自己秘密送信。只希望能快点抵达南阳,到时送上密令和虎符,如果这只在小时候从远处偷偷看到过一眼的师叔肯让自己随军自是最好,万一不肯,自己软磨硬泡,使劲浑身解数也要让他点头答应;就算出现最坏的结果,他怎麽都不同意,甚至让自己立即回圣京,那就只有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偷偷跑去吴越便是。

想到去了吴越便可以再见到苏百合,白河愁不禁心中一热,本来已经疲乏的身体忽然间又充满力量,暗忖道为了快点见到百合,今天看来只有尽快赶路,在天黑前赶到凤阳郡,至于睡觉,等上了船再睡也不迟。

想到这里,白河愁便要不惜耗费真气,施展身法。

就在此时,白河愁就要前冲的身子忽然硬生生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眼望前面那狭窄的隘口道:“出来吧,你到底是什麽人”

自从今天清晨开始,白河愁便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小心翼翼的接近自己,且身法相当高明,不似想拦路抢劫的盗贼,倒像是什麽人故意在跟踪自己,自从在中午时分故布疑阵迷惑跟踪的人,那种感觉就消失无踪,原以为已经摆脱,结果对方却早已看破,并且在这狭窄的路道相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