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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 七罪 5674 字 2019-04-17

大气都还没多喘一口,两只巨鹰和翼虎的攻击又至,这一次更是从三个方向刺来。白河愁瞬间就判断出这三道攻击看似迅猛,实际上却有速度上的差别,配合得恰到好处,就算躲得了第一个,也难以逃脱第二个的攻击,何况还有第三个,不禁头痛得想立刻钻入土内去。

奇幻大陆上各系转职都涉及到精神力,尤以暗黑系为最,只因其他系都可借助神明之力,且转职失败生还机会极大;唯独暗黑系却多是以己力强行转职,所以转职便是以性命为注,如若失败,无物可凭,势必被强大的负之力吞噬掉所有精神,变成一具干尸。白河愁虽是得黑帝斯相助突破转职第一关,但黑帝斯助他转职时却有意让他先以己力尝试,见他不支才施加援手。此处特别说明,是为了说明奇幻篇中朱利安的第一次转职的区别。朱利安转职虽然也有人帮助,但却是帮手以自身精神为导引承受了大半战神意志,以最快的时间完成。可以这样说,朱利安就像是被打了麻醉的人,并不知道手术是如何完成的;而白河愁转第一次职时却是先以己身承受负之力的频率,故精神力的提升不可同日;这也是朱利安第二次转职才引导出异能,而白河愁第一次转职就引出异能的原因

转职成功之后,仍有一个适应和磨炼的过程,才能逐步将战力完全发挥。如是换成黑帝斯,必是不断以战斗来熟悉掌握。白河愁战斗经验虽不比上黑帝斯,但星月门的太初紫气追求重返先天之境,在炼气的同时亦起到类似作用,不知不觉对精神力有所帮助;再加上白河愁先天有异常人之处,感官之灵敏早己超出他这年龄应达到的程度。所以如若换成常人不免心慌意乱,他却可以在巨鹰和翼虎同时攻至之时就觉察出其中的细微之处。

不过知道归知道,白河愁也是无计可施。如若对方就只有这三个飞行骑兵,面对面的战斗,他自信有胜无败,但发现眼下如此多的飞行部队,又没有南阳军牵制,全冲着他来,自是非跑不可。因为一开始就在逃,对方借助飞行之利,接二连三的攻击,速度之快比起一流一的高手也不多让,只不过灵活度差了许多而已,他几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拼尽全力,跑出眼下这一记围杀,后面还有数十骑,又如何应付

急中生智下,白河愁足尖一点身体看似要左上脱出,最先要攻至的是从左侧冲来的飞行骑兵,果然应机在半空中略略的调整了角度,只要再下降三丈左右,以飞行骑兵的速度,就算白河愁全力施展斗转星移,也无法脱出攻击范围了。

就在这时,白河愁微微一笑,不向前冲,却向侧移五尺,变成先迎击右侧的飞行骑兵,令得对方也下意识的加快了速度疾冲而下。哪知白河愁越来越疯狂,一口气弹跃第三次,竟令得后上方的飞行骑兵也随他的移动而变速。

三个飞行骑兵所用的攻击方式正是依平时北楚空军惯用的狩猎之法,一个接一个的攻击,就算是比白河愁再强一倍的人,也只有逃的份;但不论你如何躲避,终究仍是在地上,就算以北楚云家天下无双的速度仍不免因地形和障碍物而减速,像这样遇到数十个飞行骑兵连番疾刺,不被刺死亦被累死。没想到白河愁竟然发了疯,不但不逃了,还跳来跳去,将三人原本完美的攻势弄乱,连后面其他骑兵也不得不放缓速度。

这几下兔起鹊落,三个飞行骑兵的速度固然是迅快无比,白河愁的速度在短距中全力爆发,更是快若闪电,令得敌人也几乎是依本能展开攻击,发生得实在太快,哪里还顾及得到先前的战略。到得三人都一起疾冲而下时,才意识到如若这样下去,白河愁固然是要被三支刺枪串成人肉串,但自己三人只怕也是在劫难逃。

在这种电光石火之势下,按常理,依几人的速度恐怕等他一口新气提起时,三支刺枪已经到了面前,三个飞行骑兵虽知多半是四人同归于尽之势,但冲势太急已经无法避免。哪知就在这时,明明已经一口气尽的白河愁脸上忽然出现一个诡笑,身体并未有任何动作却如有线牵引似的突然改变方向,像一支被人大力掷出的标枪般向旁射出,速度之快,竟不亚于飞行部队中速度最快的巨鹰在百丈高空之上以全速前进。

三人大骇,眼睁睁的看着白河愁笑意未尽的撞破一间商铺的木门,没入房中,自身三人虽顾不得许多,将长矛丢掉,却仍是收势不及撞在一起,如此大力顿时连人带骑变成三团模糊血肉。

白河愁摸了摸头上的两个大青苞,痛得直咬牙。刚才他故意造成看似不及,四人同归于尽的局势,实际上却在力尽时借助异能再动逃生,只是再动时精神集中,无力控制真气,如此硬生生的撞门而入,差点晕了过去。

虽是在屋中,也可想像得出现在外边的情景,如果想不出脱身之计,一旦屋顶被掀开,仍是有死无生之局,白河愁想想都心惊。

这时,忽然外面传来骤雨般的声音,间中还夹杂着声声惨叫,听得有人道:“慕容军出来了,大家小心一点,我还以为他们要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

白河愁立刻精神大振,连头上的疼痛都忘了。如此时刻,自是瞧热闹的好时机,如果慕容军能胜得过北楚的空军,更是痛打落水狗,一血前耻之时。

白河愁来到撞破的门边,向外望去,却看到天空中好不热闹,除了北楚的巨鹰翼虎之外,又多了一种通体雪白肋生双翼,头上长有独角的骏马飞舞空中。

悄悄走出,见到,对面屋舍上已经站满了弓弩手,一些手执强弓利箭,另一些更是手执能以机械发力的连弩遥指空中。有独角天马不断飞上天空,数量胜于北楚军,但如论战力,似乎远有不及之处。与巨鹰相比,还勉强对以一敌一,但北楚翼虎军却是强悍凶猛,两个天马骑兵合力仍有不敌之势。好在天马骑兵倒也聪明,只要呈现出不支之态,并不恋战,立即下降,引得敌军随之,地上的弓弩必放过天马再如骤雨般射去,射伤不少敢紧紧追赶的北楚飞行骑兵。

“慕容杰,你只敢依仗弓弩手,枉称英雄豪杰。”半空中不知是哪一骑发出洪亮的声音,虽然隔着数十丈的高空,竟如平时说话,可以想见必是一等一的高手。

白河愁又惊又喜,举目望去,却见十字路口处一老一少两骑并立,其中年纪较老的那人细眉朗目,全身贯甲,闻音纵声大笑道:“羽清流,你我打了快二十年了,你又何尝不是欺我南阳只有天马,不是你翼虎骑兵的对手我慕容杰从未自称英雄豪杰,即是战争,自是什么手段都可施得。我劝你还是快快退去吧,这么多年了,每次都如此,说到恒心耐心,我是甘拜下风,对你仰视有加。”

“哈哈哈,好个自是什么手段都可施得,慕容杰,我许久没来看看南阳,这一次如果不是有点新花样,岂敢再来既是如此,我倒也不敢藏私了。”空中的羽清流也大笑道。

白河愁干脆站到街道上,以他灵敏的感官,听了几次发音后已经找到了空中羽清流的位置,就在高中之上,北楚军仍有五十骑左右的翼虎没有参战,其中有一只翼虎身躯最大,身上还披有红色轻甲,羽清流的声音便是从那里发出的。

“好好好,正好我也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看,我们不妨都拿出来看看,不过我担心我拿出来之后,你从此就不肯再来南阳了。”慕容杰冷笑道。

比刚才翼虎巨鹰飞来时还要大上几分的声间响起在天边,白河愁使尽眼力看去,不禁目瞪口呆,只见天边飞来奇怪之极的巨物。

那巨物身躯足有两个翼虎那么大,可在其背上端坐数人而不挤,体毛蜷曲,四肢粗壮如柱,洁白的长牙突出,最奇特的是长着十分长的鼻子,白河愁一怔之下才想起似乎听月净沙说过这是大食等地才有的动物,名唤毛象,力大无穷。只是毛象应是地上行走,眼前之物肋下双翼巨大,展开后四丈有余,每一下振翅如风雷迸发。

这飞象移动速度远远不及翼虎巨鹰,能飞行的高度更不能与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