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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 七罪 6104 字 2019-04-17

,让人感觉不出笑意,反而有种森然的感觉:“是吗不过就算是神,只要敢挡在我石原真的路上,我一样会毫不留情的把他干掉就这样吧,寨主,我先退下了。等贵族大祭司回来,我便会下手,到时再推到那些南人身上。”

室内只剩下古布父子,洪都迟疑的道:“爹,你真的让他去杀大祭司”

古布阴笑道:“有何不可,难得有人自告奋勇,对我们实在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而且这些核岛人中也有高手,说不定真能成功。”

洪都道:“那他万一成功了,我们就真的和他们合作”

古布笑道:“我的傻儿子啊,如果他们失败了,自然没脸再要求我们合作;如果他们成功了,吴族大权尽落我手,到时再看局势,是南人占优还是核岛人能站稳脚跟,决定与谁合作也不迟啊。”

“爹,你果然是老谋深算啊。”

古布脸色微沉道:“还不是为了你,我在,还能与大祭司抗衡,如果等我死了,你绝不是他的对手,到时说不定他假借山神之名废了你,另扶他人成为总头人,吴族岂不是尽在他的手心。”

洪都打了个寒噤,低首道:“爹教训得是。”

“皇上驾到。”侍人公鸭似的嗓子甚是刺耳。

群臣跪伏迎接,楚帝步上玉阶在龙椅上坐下,双手平伸道:“众卿请起,今日朕有事要宣布。”

一人出班道:“陛下,臣也有事启奏。”

楚帝一看,此人身材高大,生得方脸大耳,隆鼻高耸,虽是两鬓见白,但相貌堂堂,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楚帝微微皱起眉道:“夏侯公有何事上奏呢”

这人正是当今北楚四阀之首,夏侯家的宗主,夏侯伦之父夏侯厉。夏侯家世代护国,公侯数代,手中握有重兵,连当今皇後亦是夏侯超的妹妹,可说是尊崇之极,楚帝也要敬畏三分。

“臣知陛下前不久将大食国师摩迦请至宫中讲法,但据臣所知,这位僧人在大食国极负盛名。”楚帝闻言,面现喜色。

谁知夏侯厉话音一转,又道:“但是我朝治世向来依循儒道,与佛无缘,而且听说这位摩迦的欢喜禅与佛道也是背道而驰,所以敢请陛下放这位大师出宫,以免被天下非议。”

楚帝大力的喘了一口气,双手握紧椅手:“厉公,你只怕是弄错了吧。大食国师确有异能。我朝虽然向来尊儒重道,但佛道也未必不可为我所用,听听摩迦大师的欢喜禅道又有何不可”

楚帝本是想在殿中宣布准许摩迦在大楚仙都开坛立派,谁知话没有出口,却被夏侯厉抢先封住,偏偏又不好发作,不由大恼。忽又听一清朗男声道:“陛下,欢喜禅道实是邪魔外道,臣请陛下将摩迦逐回大食。”

楚帝不听则罢,一听更恼,说话之人虽已眼尾有纹,但却生得身材高硕,鼻直口方,双眉修长,年轻之时必是翩翩浊世佳公子。不由嘿嘿道:“原来仙流公也是这麽认为的”斜眼睨向右排群臣中道:“那麽不知云侯和魏侯是不是也觉得朕应该将摩迦逐回大食呢”

一个老者轻咳一声道:“陛下,臣云重以为,摩迦是大食国师,本来不宜逐回大食,以免引起两国纠纷,但夏侯公和仙流公所说亦不无道理,我朝向以正统法典治世,如若旁支末法得势,岂不是为天下人所笑”

这老者正是四阀之一云家当代宗主云重,说话虽然较前两者委婉,但意思却实是一模一样。他旁边那阴沉老人便是四阀最後的魏家宗主魏无忌,只是眼眉一挑,却未说话,只将眼光悄悄望向对面一年青人,却当今楚帝皇子之一楚旭,两人目光一碰,各自不语。

楚帝脸色铁青,平日里四阀向来是明争暗斗,夏侯家与羽家立场较一致,另两家各自为政,形成相互牵制。谁知今日竟然出奇的合作,魏无忌虽未说话,但四阀中已有三阀统一意见,其中更有夏侯厉作梗,他如何让摩迦在仙都立派

“你们,你们都┅┅”

“臣等附议。”群臣见夏侯厉等人出言,亦纷纷附议道,令楚帝又惊又怒。

“父皇,儿臣以为三位大人说得有理,不过,我们可以给摩迦一个机会,宣他上殿,便可知他是神是魔。”说话之人模样英武,只是眉带傲气。

楚帝眉头松开,脸色稍好,心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总算有台阶可下,哼道:“好,就依太子之言。”

朝官出去宣旨,刚才说话的太子楚烈脸有得色,向夏侯厉和羽仙流扫了一眼,三人微微点了点头。自昨日夏侯皇後传旨给夏侯家,要夏侯厉想法,无论如何都要将那摩迦逐出宫去,以免盅惑皇上。夏侯家与羽家定下联手之策,没想到云家也如此埙uㄐa看来是人同此心了。他们也自知那摩迦既然能得宠于楚帝,要立即逐他出宫未必容易,但宣他上殿,在群臣围攻之下,只要将他的邪魔外道贬得一无四处,自然是再没脸待在宫中。

一个高鼻深目,宽袍重带的番僧缓步走入朝内,来到阶前跪伏起身,楚帝脸色由阴转晴,道:“大师,你来了就好了,你替朕说服他们。”

摩迦扫视群众,微笑道:“大食僧摩迦见过诸位。”

夏侯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个胖子忽然出声道:“在下礼部侍郎黄宽,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大师。”

“哦,这位大人请说。”

“大师的欢喜禅道自称是出自佛门,但前朝神武,佛门邪宗曼陀罗乱世,生灵涂炭,花费了数十年始平定此乱,前朝亦洛u驮葬j伤,由盛转衰,因有此前车之鉴,故我朝舍佛而取儒道,大师之道恐怕不适于大楚啊。”

楚帝惊怒,没想到这黄宽竟以前朝为例,直指要害。夏侯超和羽仙流却是相视一笑,暗自心喜。

摩迦却不慌不忙的道:“侍郎大人,我想请问一事,如若大人昨日生病,今日病患已除,是否仍须将大人斩首呢”

夏侯超脸色微变,楚帝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向黄宽望去道:“黄卿,你说朕应该怎麽办呢”黄宽头上汗出,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如若答须将斩首,皇上盛怒之下,恐怕性命难保;但如答不须斩首,岂不是放过摩迦。

“皇上,摩迦的这比喻并不恰当。”夏侯厉道。

楚帝拂袖道:“大师这比喻有何不可黄宽竟然敢把前朝和我大楚相提并论,莫非认为朕像神武诸帝一样昏庸不成”

黄宽汗如雨下,一下跪倒在地道:“不敢,不敢,臣有罪。”

羽仙流道:“皇上,黄侍郎只是忠君心切,绝无此意,请恕罪。”

摩迦呵呵笑道:“皇上大量,如何会治黄侍郎罪呢何况黄侍郎不过是误解了我欢喜禅道罢了。”

“皇上,既然如此,便请摩迦大师为我们讲讲他欢喜禅道的真义吧,咳,不如让黄侍郎也听听。”楚旭话一出口,黄侍郎浑身一震,投来感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