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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 七罪 5440 字 2019-04-17

便转职成功。”苏百合闻言更忧,“我不是不信你,相反,我更担心你,也许这戒指经过转职后就变成废物了,但更说明你的确被引发了体内戾气,虽然更增你的力量,但我认为绝不是好事。如若,如若以后你变得连我也不认识了,岂非”白河愁听得也有些害怕,一呆道:“那怎么办死,我并不怕,但如果现在让我记不得百合,那比死了还要难受。”

苏百合凝神想了想道:“我想,可能你是因为被引发了戾气,令得你所习的武技起了冲突,我也不知如何才能治好。但你也不用心急,你不是说只有你产生极强烈的仇恨之心才会魔化吗所以你要听我的话,从今以后再不许随便生气发怒,还有异大陆的武学也暂时不要修炼了,先修习星月门的心法吧,等此间事了,我带你前去见我师傅和父亲,她们两人见识在我之上,说不定能想出彻底让你摆脱魔化的方法来。”

白河愁听得连连点头,便说是让他暂时不要修炼黑帝斯传他的武技,就算是苏百合要他立即自废武功,他说不定也会答应,“百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答应你便是。”

苏百合展颜一笑,如昙花盛开,续道:“不过在没想出真正的办法之前也得想想如何压制戾气,嗯,有了,我西昆仑有一门心法叫清心普善诀,是用来修炼神念的,正好传给你,可以一举两得,用来压制你体内的戾气。”白河愁嘴里答应,脸上却是一副痴迷于苏百合仙姿美态的样子,苏百合见他这般模样,又羞又气,轻打他胸膛几下,微恼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不要小看此诀,你若能有小成,便能施展御剑术,而且你若真修成此诀,你我神念便可能融合如一,令得御剑术的威力大增。”

白河愁回过神来,双眼一转,讶然道:“原来还有这等好事,那岂不是可以知道百合所思所想,我一定要学,一定要学。”苏百合先是欣喜,见他雀跃,省起他不怀好念,微嗔道:“那有那般神奇,融合时需要两人心质纯净不起杂念,否则便会失败。而且即使融合,也只是能感应到对方的喜怒哀乐种种细微,比常人强烈百倍罢了。只是此诀专门修炼神念,比我上次给你讲的法门艰深得多,你又魔化过,修习起来要倍加小心,但若有小成,必能压制你体内戾气。”白河愁听得豪情大生,朗声道:“百合放心,就算此事再艰难十倍,我也不惧”苏百合闻言这才放心,嫣然一笑,靠向他身上,将身体放松,闭上双眸。

洞外荒野间风雨飘摇,迷离苍茫,洞内却是一片温暖详和,隐隐传来男子至情之声直传荒野,虽是惊雷恶电亦无法掩盖。“花开花落的人间,曾有的思念,在那轮回转世中,注定的姻缘,烦恼有千万千,快乐在天外天。今生以前我是谁,今生以后谁是我翻手是云覆手是雨,喜无常,爱别离,谁知道朝朝暮暮竟是瞬息偶开天眼见红尘,方知身是眼中人,若为情爱若为真,古井水也沸腾,明明灭灭的人生,我愿作一盏灯,温暖你的寒冷,关照你的一生。”

方适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门,反正自己都是死里逃生,捡的一条命,如果丧在这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门被缓缓推开,里面那个唇红齿白的年青人转过身来,含笑道:“方老师,我们终于见面了。”方适虽听说眼前这位般若侯年纪轻轻便手握大权,且有幽冥宗在背后撑腰,但怎么也想不到竟会看去如此年青,而且一脸和蔼,不像传说中双手沾满血腥之人。他微微一呆,然后反应过来道:“见过般若侯,多谢侯爷救命之恩,方适感激不尽。”

白般若微微一笑道:“方老师是当世大儒之一,不必多礼,楚王无道,方老师上书指出竟遭牢狱,实在是让人不平。”方适叹道:“方某本是一介穷酸,只是不忍见百姓受苦,因此才联合了弟子们上书,希望能有所作用,想不到反倒被秋后问斩,如非侯爷相救,实在是唉,现在实是心灰意冷,多谢侯爷救命之恩,请准许我归隐山野。”

白般若摇头道:“方老师如果就此归隐,岂不是让天下人失望,更有负我救你之意。”方适心中忐忑,他委实不知自己一落难之人,对白般若有什么用处,只得无奈道:“侯爷对方适恩重如山,若有用得着方某之处,只要不违背大义,方某愿赴汤蹈火以报大恩。”白般若笑道:“方老师错了,般若虽对你有薄恩,但却不是要你报答我,而是要你回报给天下人”

方适大讶道:“侯爷请明说,恕方适愚钝,方某如若真有侯爷所说力量,绝不推辞。”白般若道:“方老师可知,趁神皇这次破关而出,我上书神皇,请旨在各地兴建书院学堂,并开科举,设立招贤堂,招揽人才”方适有些摸不着头脑道:“侯爷莫非是希望我出力只是不知我能为王爷做些什么”

白般若道:“我有看过你的文章,说百姓第一,社稷次之,君王不过是替天行道,理应君为人人,而非人人为君,说得好,说得好”方适叹道:“只是因此触怒楚王,惹来杀身之祸。”白般若道:“这你还得感谢擒了你的夏侯家,若非夏侯厉提议要杀一警百,也不会留你命到秋后。不过,我要的便是请方老师,还有你的弟子们将这道理告诉天下人知道,眼下广建学堂,招贤纳士正是最好时机,还请不要推辞。”

方适终于明白,他是当世大儒之一,天下知名,门下弟子众多,白般若有心收揽他,借他之力,只是理应要求他助己造势说什么自己是真命天子才对,为何却要他帮助兴建学堂书院,难道他这种人还会真的相信什么君为人人,而非人人为君白般若见他面带狐疑,胸有成竹的道:“先生若还有疑虑,不妨说出。”方适心一横,心想自己就不要命再多问几句,道:“非是我不肯帮侯爷,而是在北楚差点身死,实是心有余悸,如果真在南方宣讲,自己再遭横祸倒也没什么,只怕连累了侯爷就万死难赎了。”

白般若哈哈大笑道:“先生又错了,你忘了我南朝可不比北楚。北楚自认继承前朝正统,天命所至,所以多次攻我南朝,不惜劳民伤财,为的便是统一天下,奉行的正是天命所至,人人为君。而我南朝自始帝起便只相信强者为尊,所以先生可以放心,不会有人来为难先生,若真有,般若绝对不会退缩。”

方适这才恍然大悟,明白白般若为何需要自己助力。南朝的确如他所说,自始帝白颜建朝,并非什么高门大阀,连开始的家族兴起也是从无到有,故向来不信什么天命,对北楚以正统自居更是嗤之以鼻,因此对君为人人之理不会像楚王和夏侯家那样反感。更曾听说白般若不是神皇亲子,朝中有人拥护有白家血统的人继位,这样说来,白般若是有意借自己打破天命、血统牢不可破的学说,以能者居之对抗,这在北楚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如果是在南朝,又有如白般若这种权贵支持,却未必不可行。

想至此处,方适自以为已经明白白般若的意图,他虽是为己,但如果真能宣扬自己的学说,对己对天下人都是一大幸事,当下施礼道:“是方适愚蠢,现下已经想明白了,侯爷如有差遣,方适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