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咳咳,等擒住他非抽筋剥皮不可,这次就算是月老儿和慕容杰也保不住他。”白河愁心中听得早已将这两人的家人问候了个遍,但此时却非是动气之时,他闷着头前行,心想先潜入城中再说。
眼看便要走出这甬道,忽然背后传来叫声:“抓住她,她是月老儿的女儿。”白河愁大骇,当即回头,却见身后哪里有什么月净沙,倒是车仲满脸怒容喝道:“好个星月门的淫贼,如非花师弟机警,几乎被你瞒过”两边甬道涌出士兵,花邪子和车仲更是怒喝连连,向他追来。
白河愁心知上当,但事已既此。他不敢被花邪子和车仲缠上,冷哼一声向城内硬冲,好在他速度之快,这里无人可及,施出流星剑法刺伤几人,趁着守门的士兵还没布置好,他已经冲出甬道,从城上射来劲箭,他一面闪躲一面拨打。只是这稍一耽搁,背后一股大力涌来,却是车仲的幽冥血手已经攻至。白河愁哈哈一笑,收起幻魔剑,与车仲硬对了一掌,借着那掌力相送,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数丈,虽有数支劲箭射去,却见他身子亦如疾箭般射出,转逝消失不见。
花、车两人并肩而站,车仲怒道:“竟让这小子进了城”花邪子却阴声笑道:“他进了城就死定了,管叫他有去无回,来人啊把城门给我关了,只要没有令箭,任何人都不得出城。”车仲跺脚道:“好,我们这就满城搜个遍,看他能躲到哪里去”花邪子摇头道:“师兄勿要动怒,依我看,我们还是先禀般若侯为好,师傅那里待擒住此子再行禀告,免得师傅动怒伤身。”
夏侯伦硬着头皮向夏侯厉的书房走去,他心生惧意,只因从小到大,每次被其父唤去书房中都没有好事,只是不知这次是否例外。缓缓推开门,只见一个高大身影背朝着自己,正把檀香一块一块的丢进兽脚炉中,定了定神,恭声道:“爹,不知您唤孩儿来有什么事”夏侯厉单手负后,也不转身,只是鼻中微哼了一声道:“你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夏侯伦一阵胆战心惊,搜肠刮肚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会被责罚之事,低声道:“孩儿这几天除了昨日陪璇玑姐前往相国寺外,都一直在家里练剑,并未出门。”
“嗯,算你过关。”夏侯厉转过身来,脸色虽然肃然,目光却远较上次在书房之时柔和许多,夏侯厉道:“你这段时间还算长进,我也有问过璇玑还有其他人,你还算勤力。唉,你总算也懂点事了,我也就放心了。自从你三叔嗯,你可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夏侯伦讶然道:“孩儿不知。”心中却是一阵乱跳,不知其父所为何事,心道可千万别是坏事。
夏侯厉出了一会神,才缓缓道:“你也不小了,是时候为夏侯家出出力,而且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夏侯家向来是长子嫡孙继承宗主之位,你三叔就只有璇玑一女,将来是要嫁人的;你二叔的几个孩子已经各有任职,所以你也应该找点事做了。”夏侯伦听得一惊,脱口道:“孩儿还小,孩儿还不想这么快”忽见夏侯厉脸色不太好看,顿时说不下去,将话咽了回去。
夏侯厉怒道:“你给我闭嘴。我北楚四大家,向来以我夏侯家为尊,但我现在却担心自我之后便会被云家或者羽家盖过,所以我千方百计要与羽家结成姻亲,你还不知上进,将来凭什么继承家位”夏侯伦硬着头皮道:“爹不要动怒,孩儿知道错了。不过璇玑姐幸福要紧,爹岂可当成筹码”夏侯厉一怔,他倒没想到夏侯伦敢顶撞他,道:“我何时把璇玑当成了筹码她未来的夫婿是羽家长子,将来她便是羽家的宗主夫人。”夏侯伦想起自己这位未来的姐夫不但武功高绝而且向来极得长辈称赞,顿时哑口无言,但不知为何,平时想都不会想,今天却隐有一种不甘心,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夏侯伦苦笑道:“爹,那不知爹打算让孩儿干什么呢”夏侯厉这才点点头,一语惊人的道:“我打算让你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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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篇 第七十一章 赤府交锋
赤家的墙虽然高,但还难不住白河愁,他一跃而起,弹向墙旁一株大树,气尽之时左脚尖在横里伸出的树枝上一点,树枝稍稍一荡,他已是借劲二次发力越过高墙,然后轻飘飘的落在墙内。刚刚站定,耳边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和女声,忙躲在一旁的假山后。
“小翠,你今天不用送药了吗”两个丫环边走边道。一个稍胖的丫环摇摇头道:“月老爷让我从今天起不用再熬药了,他说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靠自己就行了。”瘦丫环笑道:“这月老爷可真是个好人啊。”胖丫环点头道:“是啊,是啊,大公子很尊敬他,听说大公子喜欢上他家闺女了。”瘦丫环讶道:“哦,那她女儿不是有福了,能嫁给大公子。”胖丫环取笑道:“你是不是也喜欢大公子啊”瘦丫环啐了一口:“你敢笑我,我们不过是下人,看我不打你。”胖丫环一面招架一道:“不要紧,你还有希望的,哈哈,听说上次二老爷提过亲被回绝了,哎哟,你真打啊。”
两个丫环嘻笑怒骂中远去,浑不知有人在旁偷窥。白河愁待两人走远,才缓缓从假山后走出,看了看两丫环来的方向沿路而去。他小心的掩饰行迹,一路上倒也没有让人发现。忽然感觉到一阵清凉,水气袭人,已是到了赤府后府的小湖,廊桥相接,湖面还飘着几片荷叶,随波逐流。湖心小亭处一个蓝衣人负手而立,凝望脚下清水,若有所思,白河愁一震,他终于见到月满楼了,将牙一咬飘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