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地也趁着这段时间,将玄阴鬼目彻底炼化完成,如今的他,又多了一种阴目神通,那些可以瞬移的鬼婴若是再遇到赵地,恐怕就难以自保了。
至于冰封权杖,赵地一直也在孜孜不倦的参悟着。
这其中牵涉到极多的技巧,包括法术、阵法、炼器和符箓,都需要十分精通,才能领会贯通。
在符箓和炼器上,赵地都有不俗的经验,这些内容他都能理解掌握,但法术和阵法上,他还欠缺不少。
阵法之道上,幽若可以帮他参详一二,他倒也学习的非常迅速。
而法术之道上,幽兰居然很有天赋,帮赵地解决了不少关键性的问题。
幽兰曾经提到过,她和幽若都在某一方面较为擅长,幽若是善于阵法,而幽兰擅长的,之前一直没有线索,如今看来,多半就是这罕有人用的法术之道。
待二女凝结阴丹之后,赵地等也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在此处细致查探的一圈,看看有无其他收获。
结果,在又找到了三块玄阴玉后,别无其他收获的赵地,带着二女,离开了玄阴洞府,返回冰海之上。
这一趟玄阴洞之行,让赵地收获极大。
鬼奴进阶、得到三颗玄婴丹、炼化玄阴鬼目,都是他意料之外的。
而这些和幽冥权杖极其背后的权杖理论相比较而言,却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赵地相信,有朝一日,如果他真的能炼制出冰封权杖,绝对是他的一大利器。有此宝在手,纵然以一敌众,也不落下风。
白家自大长老凝结元婴之后,借此威名,一直发展的有声有色。数年前,大长老破关而出、离开白家外出游历,二长老白正朴一直是白家的当家人,在两年前,白家二长老忽然高调的向客卿长老木仙子提亲,却被对方予以婉拒,声称理想中的双修伴侣,修为应该高出她许多,起码也要是结丹后期甚至是元婴期的修士。
白家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此女只不过在找个借口拒绝二长老而已,但偏偏二长老“执迷不悟”,竟在此后也宣布闭关,称不到结丹后期绝不出关。
目前,掌管白家事务,就落到了三长老白正归的身上。
这一日,老头白正归正在打理家族的财物,忽然接到弟子传报,说大长老已经回到白家,并直接去找木长老了。
老头闻言心中一凛,以他的猜测,木仙子多半和大长老关系匪浅,若果真如此,那二长老提亲之事,极可能得罪大长老,以他一贯的性格来看,只怕二长老凶多吉少。
他赶紧来到木仙子所居的阁楼禁制前,静候大长老等出来,及时从旁劝解,至于能否让白家幸免于内乱,他也没有把握。
此时,阁楼之内,柳莹莹正笑着对赵地说道:“虽然赵大哥已经帮我了多次,我厚着脸皮仍然还要再麻烦赵大哥一次,赵大哥能否带我一起返回金焰国”
第二更
第二百九十五章 正邪大战一再回天吴
第二百九十六章 正邪大战二路遇旧识
第二百九十七章 正邪大战三灭杀宵小
“简馨儿”赵地面色一变,但很快便平静下来。
“她也结成金丹了”赵地关心的问道。
“不错,拙荆数十年前机缘已到、结成金丹。”白衣人看到赵地的神色变化,心中早有所料。
赵地含笑点头,说道:“很好很好,她能结成金丹,想必你也出力不少吧”
他很清楚,以简馨儿三灵根的资质,又没有宗门家族的鼎力支持,要想结成金丹实在是极为不易。而冷姓修士,身为异灵根修士,乃是太虚门最为器重的核心修士,机会就要大很多了。
一刹间,他甚至大致猜到了简馨儿为何会成为此人的妻子。
“这是晚辈应该的,身为双修伴侣,晚辈自然尽心尽力。”白衣人恭敬异常,以晚辈自居。他虽然知道简馨儿与赵地的关系匪浅,可也不敢托大,与一名元婴期修士平辈相交。
“太虚门刘子风参见前辈”老者见二人详谈甚欢,而且此元婴高人似乎与太虚门不少修士关系紧密,于是趁机也尽量与此人拉拢关系,一躬到底的参拜道。
“唔,原来是刘道友,刘道友的修为这二百年可未曾有进步,还是停留在结丹初期嘛”赵地含笑说道,虽然是在调侃,但语气中的和善之意十分明显。
“前辈认识晚辈么”老头一惊,疑惑的问道。
赵地微微一笑,却不答话。
原来,这老头二百余年前,赵地尚在太虚门中作为一名炼气期外门弟子时,就已经是太虚门中的一名结丹期长老了,赵地也曾听过此人的鼎鼎大名。事隔二百年,仍然修为不涨,想必是没有什么机缘、或是修炼之心不坚。
“你们三个,本人说过你们可以走了么”赵地忽然声音一沉,厉色说道。
那三名结丹修士,听出赵地和太虚门关系非同寻常,心知不妙,故而趁赵地与故人相谈甚欢,就悄悄的退出了十余丈外。
被赵地这一番喝破后,三人微微一愣,但随即化作一灰二黑三道遁光,分别朝三个不同的方位全力狂遁。
他们心知肚明,纵然是三人联手,也不可能在元婴期修士手中讨得便宜,一起逃跑也只能被追杀一一击杀。若是分开逃跑,或许对方顾此失彼,尚有一线生机。
赵地鼻中冷哼一声,五指轻弹,几道紫色剑光分别向三人击来。
这紫光速度极快,赵地手指刚动,这边就已经到了数十丈外三人的身前。
两名黑衣人分别将墨刀和黑旗护在身后,速度不减的继续飞遁。
灰衣人则将绿毛尸的身躯当作防御法宝护住自己,同样的不敢停留。
“噗噗噗”几声传来,伴随着两声惨叫。
墨刀、黑旗都被紫色剑光轻易的洞穿,而两名黑衣人的丹田也被击出拳头大小的孔洞,尸体向下栽去。
而灰衣人则完好无损,那绿毛尸的身体上多出了寸许深的一道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