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ooooooooa凶兽先生打进了这个漂亮的进球。胜利属于国际米兰,属于我们的蓝色军团。上帝,可怜的德国人怎么找了这样一个守门员来,没有扑救的射门,永远不是我们国际米兰人喜欢看到的。我想,人和球一起踢进球网,才是我们凶兽大人的招牌吧”解说员得意洋洋地嚎叫着。球迷也不满地对扑错了方向的拜仁队守门员,你这不是抹杀我们凶兽大人劲爆的射门镜头吗这样的进球我们也不喜欢看到。
霍克赛后任由媒体的责骂,只是青着脸闷不做声。因为他对这个进球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楚痕射出的球非常的正,而霍克却在楚痕起脚的瞬间,两眼一闭扑向球门右侧,名眼人可以看出他这是在逃避,逃避一个守门员应尽的职责,他亵渎了德国人的足球精神信仰。
“就是伦辛也不会正面扑救那头野兽全力一击的射门的。我还有大好前途,我不想因此进到那可恶的医院里。你不知道,当时那记射门有多大的力量,打在横梁上弹进网的时候,还狠狠弹了好几下,太可怕了。”霍克赛后私底下和朋友说道的时候,仍然面露恐慌之色。
德国战车在凶兽肆意侵虐下,已经失去了往日那种死拼到底的霸气,上半场没有组织过一次有效的进攻。加上少了一名球员后,整支队伍在楚痕带领下的国际米兰的蹂躏下,如同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束住了手脚的处女一样,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了,只有被压在身上的野兽一次次地冲击着他们的灵魂和尊严。
裁判的哨音终于是响起了,拜仁队的球员就好似听到天籁之音一般,浑身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少一个人,又以0:2落后,士气全无。只有马加特阴沉着脸,在曼奇尼射过来戏谑的眼神下,低着头浑身颤抖地跑进了甬道中。
“你们他妈的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脸上那块皮,一帮猪猡,狗屎。你们这帮婊子养大的,难道真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了吗想想人家国际米兰,被我们打了3:0依然能够逼平我们,难道他妈的你们就不能学学吗我要求你们象个男人一样的站起来,我们德国人就是死,也要站着死不能这样窝囊去带着耻辱回去,难道你们真的想被整个德国唾骂吗”
马加特看着面如死灰,沮丧不已的球员,感到自己的心都碎了。
“振奋起来吧难道你们愿意接受这样的辱骂都要低头承受吗记住,国际米兰没什么好可怕的。我们拜仁队的实力绝对不比他们差,进攻。是的,我要求你们全力进攻。哪怕被他们打成筛子,我们也要在这里打进球,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输掉我们的意志和精神。小伙子们,拿出你们的勇气来吧”
马加特的话如同一根插进了拜仁队员心脏的强心针,耻辱羞愧恨意狠狠地扫荡着他们意识。
“妈的大不了多丢几个球,我们不要防守了,就和国际米兰比他妈的进攻,我到要看看,意大利人的防守还真的是稳上了天了兄弟们我们上”萨利哈米季奇大吼道。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斗志。
可是很快他和马加特就失望了。球员们懒洋洋地站起来,举起手胡乱吼了一声,可怜的霍克甚至连屁都不放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了这个更衣室的上空。
而与这个阴森森的更衣室相比,国际米兰人在更衣室里又唱又跳地,异常兴奋,压抑了半个月之久的他们终于是痛快淋漓的打了一个漂亮的上半场,楚痕的两个进球更是让他们重新捡起了失去的信心。他们的心再次被狂暴和肆意虐待对手的精神占据了。凶兽的一举一动都拉扯着国际米兰,就如同一句广告词一般:他好,我也好。
“楚,到底是为什么你这几天怎么那么高兴,真的,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这才是真正的野蛮大猩猩该有架势。前段时间你就象断了筋的鸡巴一样,整个人彻底蔫了。萎靡不振,可是现在怎么一下子就转过来了。”贝隆凑过来,奇怪地问道。当然少不了被楚痕狠狠地敲了一下头。
“去你妈的,谁象断了的鸡巴找死是不。看你这死光头又他妈的皮痒了不过,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再去那里乐乐,我都被老婆关住好几天了。”楚痕依然美美地回忆着和西娅使劲干的滋味,虽然这让他事后痛苦了半个月。
“听莉莉丝说你被埃玛她们禁欲是不是真的我靠,你他妈的太不象个男人了。枉费了老子一番对你的崇拜。太让我难受了。”贝隆的话象根针一样刺痛了楚痕。不过很快他又笑笑道:
“你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啊想不到我们的淫兽大人也有这一天,哈哈哦”
楚痕轻轻地一脚踹到了贝隆兄弟上,恨声说道:“妈的,你还真以为我怕了她们吗这叫哄,知道吗女人在适当的时候哄哄会更加听话的。还有这是老子是私事,要是你他妈的出去乱吼,我也不在乎一脚踹烂你这个祸害。这样,今天晚上老子请你去喝酒,随便嘿嘿。”
两只淫虫眉毛一挑,嘿嘿地淫笑了起来。
“妈的,上场先把恶气出光了再说,兄弟们踩人去”楚痕振臂一呼,带着十头恶兽冲出了甬道。
第四卷 兽啸欧罗巴 第三十七章 横扫拜仁2
“亲爱的先生、女士们。我想今天的比赛将是让我们难以忘却的。只能胜利才能出线的拜仁队,现在却龟缩在本方的半场,而已经两球在握的伟大国际米兰,却在我们凶兽大人的带领下,发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进攻。我们的国际米兰,伟大的蓝色战队,无敌的雄师全面复苏啦”
解说员撕心裂肺地吼着,咆哮着。自从下半场开始以来,在这十几分钟内,拜仁同样没有一次射门,反而是楚痕和巴拉克的两脚远射砸到横梁上,让霍克的脸色越来越青,马加特已经没有气力再高声咒骂球员了。
“再来”
楚痕疯狂地咆哮一声,霍克拼出吃奶的劲扑出了菲戈的射门后,再次弹到国际米兰球员的脚下。甩开了萨利哈米季奇纠缠的凶兽冲上接球就是暴戾的蛮射,球打在门柱发了让人心惊肉跳的巨响后,再弹到了门柱右侧待球的巴拉克脚下。楚痕才有此一吼。
霍克觉得天已经塌了。巴拉克嘴角残留的那丝戾意,让他冷汗直冒。眼珠子越瞪越大,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头野兽要吼那句话了。原来是叫巴拉克将球传给他。
“妈的,难道你连一点的同情心都没有吗”霍克眼眼睁睁地看着楚痕依靠着自己强横的体格,野蛮地插上拿球,左右晃动了一下迅速起身,挺了小禁区。
霍克敢向上帝发誓,那头残忍的野兽在射门的时候离他很近,让他十分害怕,真的,拿自己的未来的老婆发誓,自己如果撒谎,老婆就给自己戴绿帽。那头野兽口中黏着恶心的唾液、露出白森森的獠牙的血盆大口喷出来的口臭,几乎让自己憋死。
“goooooo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