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已备下盛宴,大家入城再叙吧”
众人这才收拾心情。进了义州城。至于那两万明军和几万喀喇沁部族人自有他人安排歇息。在城中大帅府众人边吃边聊,何可刚说起行军之事,一路上算是有惊无险,开始代善和多尔衰还几次率军骚扰,可都被何可刚等人击退。后来敌军便不知了去向,大军也顺利反城。而待三桂说城义州大战,却听得何可刚、吴三辅心惊不已,特别是吴三辅更是为自己没能参加此次大战后悔不已。这顿饭一直吃到日沉西山,众将才算是尽兴而归。
与辽东大战后的喜悦相比,坐在皇宫中的朱由检却更有高兴的理由。朱由检此时正坐在御书房中。手拿三桂派人送来的战报,仔细观看,这已是他第三次阅读,可每次看后,都会觉得兴奋不已,甚至连晚饭也多吃了一碗。书案下还坐着几人,为首的却是内阁首辅周延儒,下面还有阁臣何如宠、钱象坤及正得皇宠地兵部尚书孙承众人对朱由检手中战报也都知之甚详,着朱由检喜上眉梢地表情,周延儒也笑道:“恭喜万岁,万岁鸿福齐天,此次吴三桂与后金两败俱伤,却是为万岁去了一块心病,我大明中兴已是指日可待。”朱由检放下手中战报,扫了堂下众人一眼,道:“不错,按战报上所讲,吴三桂率二十万辽东军及几十万辽东百姓竟大败十二万后金军,战报上还道,此战竟击毙后金军达六万之多,而他们自己也损失了十几万军卒和近十万百姓,你们说这可信吗”
吴三桂送于大明的战报根本就是不实,与实际相差甚远,可就是如此,也让朱由检等人不敢相信,若是让他们知道义州仅靠两万正规军和几十万百姓便创造了歼灭四万后金军的奇迹,恐怕朱由检根本不会再找人商议,马上便会齐聚全国大军以消灭吴三桂这个心腹大患。朱由检此言一出周延儒等人却无了声息,要让他们溜虚拍马还行,陷害忠良更是强项,可说到军事,他们却是不敢妄语,外一那句说说错了,自己恐怕不但乌纱不保,就连小命也是堪忧。最后还是孙承宗开口道:“若说击退后金进攻倒是可信,当年袁崇焕不也是仅用三万大军便击退了十几万后金军吗而吴三桂也是有些军事天份,更何况他们据城而守,辽东又是火器充足,与那时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可若说能击毙六万后金军却是让人不敢苟同。那后金军如狼似虎,那里是这么容易被击毙的。不过辽东军损失必然不少,战果吗,若是减半倒是还有几分可信。”也不怪堂上众人在这里凭空猜测,只因现在的辽东已是吴三桂的天下,圣旨根本出不了山海关,就算勉强到了馁中,也全部被扣下。而原本派在辽东的锦衣卫暗探只在宁远、锦州还剩下几个,至于馁中、义州两城根本就是吴家天下,别说暗探,就连一只老鼠想要进城也得看吴三桂高不高兴,锦衣卫那里还插得进手。
朱由检也点头称是,后金入关,围攻京城达半月之久,朱由检可是见识了后金的强大战力,虽然他也知道吴三桂厉害,可朱由检还是不敢或是不愿相信他真能击毙六万后金军,若真是如此不是更显得自己的无能何况锦州地暗探也传回消息,后金仅用一万军卒便差点打下锦州,若不是援兵来得及时,锦州此时怕是已经易主。想来必是吴三桂夸大了战功,想要多捞些好处罢了。
第五十五章大明封赏
“那依众位爱卿所见,这吴三桂请援一事又该如何”朱由检向下面众人问道。周延儒忙接道:“依为臣所见,这吴三桂即已生叛心,何况此次又与后金两败俱伤,咱们已不需防备于他,还管他做甚,便由他自生自灭好了。”
何如宠、钱象坤向来以周延儒马首是瞻,当然连口赞成。可孙承宗却低头不语。朱由检虽然年纪尚轻,可却不傻,也知道军事上,只有孙承宗才最有发言权。“孙爱卿,依你之见又该如何”“启禀万岁,依老臣之见,对吴三桂所求,虽不能答应,但还是应做出一个姿态,以表明朝庭并没有忘记他们”
孙承宗话音未落,周延儒给何如宠一打眼色,何如宠马上心领神会,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孙承宗道:“孙大人,你这是何意莫不是你还念着旧情,想要助那吴三桂不成”孙承宗对何如宠这等跳梁小丑根本不放在眼里,理都不理,微闭双眼,坐于椅上,仿佛一只狗在那里乱吠。最后还是朱由检开口问道:“孙爱卿此言必有所指,何爱卿不得喧哗。孙爱卿你继续说。”
孙承宗见朱由检询问,只好解释道:“启禀万岁,这吴三桂虽然已有叛意,可其父尚在京城,也不怕他敢举起反旗。但后金却不一样。他们可是时刻盯着我大明江山。一旦吴三桂全军败亡,咱们丢了辽东,后金便可直对山海关,再无忧虑,外一山海关有失,后金便可挥军南下,直奔京城,一路上再无阻拦”朱由检一听说后金可以直奔京城,心中都是一抖,上次是有辽东军及时回援。才免了京城一劫。可后金若是再来,没有辽东军,还有何人可以救驾却又听孙承宗继续道:“后金本不足惧,若集结全国之兵,定可一举将其消灭。可大明境内却不安稳,据报,陕西、山东、山西等十三路叛军已成气侯,竟还想着要会师于陕西,攻我大明江山。依微臣之见。这些反贼才是我大明心腹大患,若不尽早根除,必成星火燎原之势。我大明江山恐怕危矣”
“那依受卿之见”朱由检向来忧柔寡断,这等大事却拿不定主意。
“依老臣之见,不如就给那吴三桂一些粮草、军饷,反正几年内他决不会成为大明之患,更有其父吴襄尚在京中。更不怕他造反作乱。如此以来,我们才能集中精力对付陕西境内那十三路叛军。待平息地匪患再收拾吴三桂也是不迟。”孙承宗是准备先安内再攘外。“万岁,万万不可。”周延儒看朱由检竟有意答应,忙道起身道:“万岁,那吴三桂虽说此战损失颇重,可后金竟连辽东一城也未破。吴三桂实力仍在,万岁切不可养虎为患。而陕西境内匪类本是我大明子民,想来只要好言相劝,不难招安,何必大动干戈。以微臣之见,还是应先收复辽东。”“万岁,匪类才是动摇我大明江山的大患,他吴三桂远在关外,又有后金、棠古牵制,难以发展壮大,而匪类则不同,去年那吴三桂已剿平陕西境内十万叛军,可待我大军一退,他们便又呼啸山林,如此反复,我大明何时才能安定何时才可中兴我大明”
听着堂下两人争论不休,朱由检也觉头痛,若是有能力,他真希望同时对两方开战,平息内乱,消除外虏,重现大明盛世。可只要再想想后金大军围城的景象,朱由检便只能忍气吞声,连后金也不是对手的吴三桂,自己又如何去剿还是好好安养生息,等积蓄了足够力量再收拾吴三桂好了。“两位爱卿不必争了,辽东一则刚大战一场,实力大损;二则有山海关这道屏障,那吴三桂想入关还要多想想,况且还有吴襄在我们手中,就更不惧那吴三桂有何作为。而陕西距京城不过几日路程,若是等十三路匪军会师之后,攻打京城,岂不危矣孙将军,就依你之见,先剿国内匪类,再行收复辽东。只是这吴三桂所请粮草军饷却是不能轻易给他们,免得养虎为患,我看就赏他一把尚方宝剑,允许他在辽东有先斩后奏之权,众位爱卿以为如何”“万岁圣明”堂下众人齐声应道。朱由检虽下决心先平国内匪患,可吴三桂必竟如硬在喉,山海关若不派一名忠心之人守侯,如何放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