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误会了,这却是咱们错在先,根本不怪那名骑“这又是为何难道咱们在这路上走也不允许呜那这辽东军未免也太过霸道了。”李青柏不满的道。“李兄可曾注意到刚才那人胸前有何异样”做为一名出名的商人。过目不忘正是李青拍引以为豪的本事。李青柏沉思片刻,脱口而道:“那人胸前竟锈着一只黑鹰,而且肩上好像还有些金光闪闪。”
“没想到李兄竟如此观察入微,难怪能成将一分家业打理得如此红火。不错,那人胸前地黑鹰正表明了他地身份,那骑士正是辽东军中最神秘、最强大的黑鹰神探之一。李兄再看咱们刚刚走过的大路。”孙皓指着路中央。道:“李兄可曾看到那里有两道黄线”“不错,确有两道黄线,只是又是作何用处”
“两道黄线间有两米左右,那是急行线,也是用来分隔整条大路的分界线,在辽东有一部交通法,规定不论是行人还是车辆一律靠右侧通行,而大路中间的急行线内,若非必要,任何人不得在其区域内行驶,只有有紧急军情或是各地绎卒才可在其间行进。刚才咱们却是误进了急行线,阻住了道路,而那名黑鹰神探必是有什么紧急军情,才会如此匆忙,所以错不在那名黑鹰神探,而是在我们。”“原来如此”李青柏这才恍然大悟,暗道:没想到这辽东却有这许多讲究,不过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看似细小的规矩,才造就了义州的繁华景象。再说那名一路疾驰的黑鹰神探,在一个时辰后终于赶到了义州城下。只是这义州城却比三年前大为不同。与三年前相比,此时的义州城却是大了十倍不止。四周城墙高达二十米,宽有十米,城中四面设有十二道宽有十二米地巨大城门,两侧又各设有一道宽仅五米的小城门。平时三道十二米宽的城门具都开放,而两个小城门却只开放一个。百姓只能从三道大城门进出,那道小城门是留给军政要员地特殊通道。可就是如此,三道宽大的城门却依然满足不了进城的百姓的需求,城门处时常发生拥堵。城下虽有守城军卒却只是负责疏散交通,对来往的百姓既不盘问,也不会收取入城费。
黑鹰骑士避开人流,来到一边地小城门,城门下的两名军卒也不阻拦,他们仅从来人服饰便已明了来人身份。而且这两人只是负责阻止百姓从此处出入,对于军装打扮的人一律放行,至于来人是否是假冒的不归他们管,进城后自会有人详细盘查。如今的义州城中却不同住日,三年前的战火硝烟早已消逝,从城门入城后,便是一条三十米宽地水泥大路,直通向内城。大路两侧俱是商铺,路上往来行人无数,好在大路中央也有两条黄线,中间的区域专供军人释卒通行。城中百姓早已熟悉了义州城的规定,当然不会发生占道的事情。黑鹰骑士从大路中央一路行到义州内城。这义州内城便是三年前的义州城,只是大战过后的一段时间内,后金交换来的汉民和各处逃难而来的百姓多达百万,原来的义州城当然容不下这许多人,只能在城外搭建了许多临时木屋,好在辽东木材丰富,才没有让这些人露宿野外。
直到义州大战一年后,冰凌山庄又传来喜讯,三桂令人研究了几年的水泥终于成功制了出来,这下子不论是建房还是修路都是方便了许多。三桂马上命人在义州、锦州、宁远、馁中四城城外建立起七座大型水泥厂,可就是这样还是供不应求,仅是义州城修路、建房、巩固城墙所需的水泥便是天文数字,随后几年又陆续建了十几座水泥厂,才将将满足了辽东需求。而义州内城在原来的基础上加高到十丈,宽有五丈,全是用水泥和巨石所建,其中又加了许多钢铁,此时的义州城别说两门红衣大炮,就是十座恐怕没有几天功夫也攻不破这厚实的城墙。义州因地理位置与蒙古、后金接攘,吸引了许多关内关外,甚至外族商人,义州城日见拥挤。后来三桂干脆下令,将义州城扩大十倍,将原来的义州城改为内城,只供辽东军和一些官员家春或是对辽东有功之人居住,普通百姓便迁到外城,无事不得随意出入内城。此时的义州城不论是在规模上还是在敏荣程度上,都已丝毫不逊于盛京。吴三桂又将将府也迁到此处,义州一下子成了全辽东政治、经济的中心,更是促进了此地的快速发展。那黑鹰骑士来到内城城门处,早有守城军卒走上前来。黑鹰骑士因有要事熏报,也未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块铜牌交与守城军卒。守城军卒验过后,直接放这骑士入了内城。
内城中原来地总兵府又扩建了几倍,改名为辽东总督府。这总督之名却是朱由检封与吴三桂的,关内大战连连,朱由检怕吴三桂在关外闹事,为了安抚吴三桂,对吴三桂几次加官进爵,就连吴襄在京城也借了不少光,此时父子二人已俱一品大员。黑鹰骑士来到总督府求见吴三桂,说有要事相票。门前守卒不敢怠慢。急忙进去熏报。吴三桂此时正在后堂与吴宇、三辅等人闲话。听到有黑鹰骑士求见,便知自己叫他们去打棵的事必是有了结果,忙叫人去其他府院召集众将,准备大堂议事。两刻钟后,在总督府的大堂中众将齐聚,只是这些人不论文臣还是武将却都是一身迷彩装扮。众将平时分散在各城,除了争年除夕才会齐聚外,平时却是各忙各的,今日好不容易聚到一起。特别是这些小将之间当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三桂知道若让他们这样说下去,就算说到天黑恐怕也不会完,只好轻咳一声。道:“好了,大家都尘吧。”
众将这才肃静下来,各自坐好,等着三桂发话。三桂扫视了堂下众将一眼,这些人中除祖大寿、何可刚和王顺三员老将外。其余却全是二十左方的小将,只是这三年的时间,却将这些小将憋坏了,此时应该是他们建功立业的时侯了。三桂先将那黑鹰骑士叫了进来,道:“此次让你们打探的消息可有结果了”“凛大人,小人此次入关。亲自到懂关附近查探,那李自成确是败了,而且可以说是败得很惨,几千叛军最后不过十几人逃出重围。”
“好,说说详细情况。”吴三桂急道。要说这李自成败亡一事却需从头说起。
当年孙承宗率大军去陕西剿匪,义军也已得信,硕不得会盟,全力迎战。可孙承宗得陕西巡抚孙传庭全力配合,不出数月,竟然屡战屡胜,一连斩杀一百七十七名流民首领,更以车厢峡一战大败义军,险些将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等一干农民军队困死。这场困战持续了两个多月,义军死了近一半人,迫于无奈,高迎祥等人只能诈降,孙承宗竟然接受李自成等人投降。受降地义军这时只剩下了三万六千人,这里面还有后来名声大震地李自成和张献忠。结果,刚出来车厢峡栈道,三万多人一起动手,杀了几十名安抚官,又反了。李自成与张献忠这时侥幸逃脱,为以后东山再起积蓄了力量。孙承宗只得向朱由检上罪己状,但他在朝中的政敌获悉此事,又岂能放过他给事中硕国宝、御史傅永淳参本,历数孙承宗罪行。崇赖除了自己,哪能容许手下人犯一次错误不过念在孙承宗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