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桂再次狠狠的瞪了吴三辅一眼,才对祖泽远道:“具体说说”“是”祖泽远应声道:“咸京城虽然有七万大军,可与我军相比,实力却依旧悬殊,若是野战,只要两个步兵团或是一个骑兵团便足以将其全歼,可若是攻城战,咱们地红衣大炮太过沉重,无发运抵前线,而飞弹虽说可以发挥一定威力,但后金这几年不知从何处购得二十门红衣大炮,射程比飞弹要远上几倍,如果强攻威京城,惨重必然损失。”
说到此处,祖泽远看了看众人,才又接着道:“依末将之见,不如用两个步兵团围困咸京,却不强攻。到时附近后金军必然来救,咱们的两个骑兵团足以将那五万援军全歼,其余陆续来援的后金军更不是对手,等咱们消灭了这五万援军,威京城中的后金军必然惶惶不可终日,到时再攻威京城便是易如反掌,游灭了后金大半军队,再抓到他们的大汗皇太极,后金便不足为虑。”三桂点点头,这祖泽远的计策虽说还有些简单,可以他二十几岁的年龄,又从未参加过任何大战,能想到此处便已是不易了。“好,大家还有没有补充”说是询问大家,可三桂的眼神却是望向吴宇。吴宇自幼便跟随三桂,而且又参加了几次大战,已经有了一些实战经验,三桂想知道吴宇是否能看出此计的不足之处。吴宇看到三桂看向自己,只得开口。“泽远计谋虽然不错,消灭了附近的五万援军,可最后却还是要面对有七万大军把守的威京城,损失再所难免。依我看,在这围点打援的的基础上不妨再加上引蛇出洞”
未等吴宇说完,祖泽远却是眼睛一亮,情不自禁的道:“你是说对这些援军围而不攻”说完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打断了人家的讲话是非常不礼貌的。“对不起,吴宇团长,我实在是”吴宇一笑道:“无妨。无妨,想来泽远也是想到了,那便由泽远来说,如何”吴宇虽说比泽远大不了几岁,可他一直跟随在三桂身边,早已融入了吴家,而且受三桂影响,心智早已成熟,对这个小将们却如同对待晚辈一样,只是爱护。却不会有什么嫉妒。看着这些小将一日日成长起来。心中却是无比高兴。祖泽远刚想椎辞,三桂却道:“泽远,让你说你便说,吴宇便如你们大哥一般,自不会怪你,如果说得不对,正好向他请教。”
“是。刚才是我考虑不周,如果硬攻有七万大军守着地威京城,就算没有了援军。咱们辽东军也必然损失惨重。”泽远停顿片刻,将脑中思路整理一下,才继续道:“不过若是依吴宇大哥所言。咱们再给他加上引蛇出洞,将咸京城中的后金军引出一部分,将其歼灭,便可降低攻城的难度。后金城外的五万援军共分两处,咱们只用二至三个骑兵营围住城外五万援军的任何一路。威京城中必然着急派出援军。待其出了城,再由另外一个骑兵团对其进行围攻,不管来多少都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若是皇太极能大方点,多派出一些援军,那就是最理想了。”三桂点头道:“不错,吴宇。你再来补充一下。”
“是。咱们若是想引蛇出洞,将咸京城中的后金引出来,那围攻咸京城的部队就不能太多,我想只要一个步兵团就足够了。不然若是打得太根了,恐怕皇太极便不敢派人出城了。”“想,好,下面我命令”三桂话音未落,所有在场人员都站了起来,肃静的看着吴三桂。
“大军出发时间定在半月后。第一团由祖大寿率领,围攻威京城,务必要将后金打得既害怕,又要心有不甘,让他们以为只要援军一到便可反击,同时要注意自己的伤亡,切不可伤亡过重。”
“末将明白。”祖大寿老谋深算,虽然一向稳重,可对三桂却是心服口服,只要三桂定下计策,绝对会一丝不苟。“步兵第二团由何可刚率领,至武靖营设伏。辽阳后金援军只有一个女真旗一万余人,只要一至两个营便可将他们围困于此,围困中不可尽显实力,更不可将他们一下子打死,待威京城中援军即将迸到时,方可全歼敌军。说到此处,三桂叹了口气,道:“唉,咱们实力还是不够,开原、铁岭一带就有后金驻军四万人,看来只能由我亲率骑兵一团去范河城设伏了。”“大哥,还有我呢,我去。”吴三桂辅迫不及待的且。“你哼,还没找你算帐呢,以你鲁莽地脾气如何能担些大任。别到时坏了我地大事。”
“大哥,弟弟什么时侯给你丢过脸,大哥若是信不过我,我愿立军令状,此战若是不能全歼敌军,甘愿受训。
“是啊,师长,就让三辅去吧,不经历风雨的雏鹰何时才能独自翱翔于长空。”祖大寿也帮三辅讲请。不过,这是他已看出吴三桂本就有意要派三辅去,刚才不过是想折折三辅的锐气,怕他到时鲁莽而误了大事。其余众将,特别是一众小将也纷纷为三辅求,吴宇甚至愿为三辅作保。三桂才终于扣口道:“既然众将为你说情,我们饶你这次,军今状也不用写了,不过若是完不成任务,以后你便到纤姨手下听侯调遣吧。”祖纤管的可是卫生部,吴三辅虽自幼便与祖纤关系要好,可若真让他去了卫生部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大哥,你放心,若是完不成任务,也不用去纤姨那里,我愿提头来见。”
“那好,吴三辅听今,你便率你步兵三团至范河城一带设伏,阻击开原铁吟一带来的援军,我将亲率骑兵一团在憋路站一带阻击威京城派来的援军,只有在接到我的命今后,方可全力攻打那四万援军,务必要将他们全部歼火。吴三辅终于可以参加到此战当中,当然是兴奋无比,高声答道:“末将遵令。”“吴宇、祖泽沛”
“末将在,两人齐声答道。”祖泽沛本以为此次攻打后金没有自己海军什么事,还在为此事苦脑。而吴宇虽然已经是杀场老将,可见三桂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