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辽东军打过仗的后金老兵,马上认出了这正是辽东军曾经用过的飞弹。他们可是深知这种飞弹地巨大威力,就是城墙也被轰得直晃。他们自认可没有十几米宽的城墙那般结实,大叫道:“不好,飞弹是辽东军的飞弹”飞弹的威名后金军可是如雷贯耳,如今盛京城上的几个巨大的弹眼还在那里摆着,后金军怎么能不惊慌失措,顿时一个个如没了头的苍蝇到处乱窜。可四面八方落下的飞弹已经基本覆盖了后金军扎营的这片小平原,那里还有安全她方让他们躲。三轮飞弹过后便将这剩余的七干多后金军炸得损失一半,幸存下来地后金军将士也是个个带伤,就连岳托也未能幸免。一块崩起的石子正打在岳托的左眼眶上,鲜血已经模糊了他的左眼。岳托毕竟是后金有名的将领之一,他的骨子里流淌着女真人顽强不屈的鲜血。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却一手捂住额头上的伤口,还在聚拢着部下。很快剩下地三千余后金军聚集在了岳托身边。这也幸好是何可刚为节省本就不多的飞弹才没有命令继续发射。要知这飞弹虽说制作简单,可原料却十分紧缺,此次全军出征,何可刚的战狮团平均下去,每个飞弹战士一共也不过只有十二发飞弹。一下子便打出四分之一,何可刚可是心痛了。再说此时战争才刚刚开始,好东西当然要省着用。要不然,此时的岳托和他身边的后金军却正好成了飞弹最佳的靶子。
虽然没有了飞弹的威胁,可四周的小山丘竟然仿佛地震一般,只见原本平坦的山丘突然泥土翻滚,竟从中冒出无数地辽东军。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自己。这时却听到在自己前面不远处的林中有人喊道:“岳托,此时不降更待何时”喊话的正是何可刚。何可刚见只是一轮飞弹便打得后金军溃不成军。死伤了几千人,这已经算不上战争,在辽东军先进的武器下,这只能算是一场屠杀。何可见不忍继续下去。才会劝降。可他却低估了女真人的好战不屈的性格。那岳托不但不领情,反而放下了捂在额头的手,任由鲜血模糊左眼,一把拉出腰间战刀,大喝道:“只有战死地女真人英雄,没有投降的女真狗熊,想要我的命,自己来取”
说完竟一挥战刀,指向着左前方一处地势稍微平缓一些的山丘,山丘后面不足百米便是那片原始森林。只听岳托喝道:“今日能不能尖着回去,就看咱们能不能冲过这个小山丘,只要能冲到林中,他辽东军就算有几十万兵马也没想把咱们全抓住,到时是死是活便各安天命了。”剩余地后金军听了岳托的话,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刚才还是一道阻得的森林,这时竟成了后金军逃命的唯一希望。三千多后金军死盯着那道山丘,如果这道烈火可以燃烧,恐怕这个小山丘早已化为灰烬。“不想做狗熊的,跟我冲”说完岳托已带头冲向了那道不高的山丘。
三千多后金军在岳托的激励下一个个仿佛战神附体一般,为了活命,狠狠的鞭打着跨下战马,全军如一阵旋风般,卷向那座小山丘。何可刚见自己劝降不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激起了后金军拼死之心,当下也顾不得是不是屠杀,令亲兵打出旗语:全军总攻。顿时在这片平原的四面八方都响起了清脆悦耳却要人命的枪声。只是在何可刚这一迟疑下,给了岳托最宝贵的时间,等枪声响起时,岳托已率人冲出了几十米。在另一方向的辽东军已经打不到越来越远的后金军。岳托所攻的山丘正是由辽东军二营三连的五百战士守卫。望着气势汹汹的直奔自己而来的三千后金军,这些年青的战士却无人胆怯,反而兴奋无比,个个可露凶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后金军,仿佛一只只噬人的恶狮一般。
在连长李柱的带领下,五百战士用手中的长枪发泄着心中对后金军的怒火。只是后金骑军距离他们实在太近了,只有不到百米,三轮齐射后,虽然打死打伤后金军近千人,可岳托率领的剩下两千余人已经冲到了距辽东军仅有几十米的地方,低矮的土丘根本不能阻拦后金军前进的步伐。“抛弹”李柱一声令下,几百枚手雷飞向后金大军,顿时后金军又是死伤一片。不过岳托却已从父亲代善给他的信中知道了辽东军的这种新式武器,虽然惊讶于手雷的巨大威力,却不至于像阿敏那样惊慌失措,再说此时一心逃命,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没想到岳托此着却正是手雷的弱点,手雷虽然威力巨大,可一旦双方过于接近,便不敢随意扔出,不然便会误伤自己。连长李柱一见后金军已经冲了上来,再没有时间给手中长枪上子弹,圆睁着双目,喝道:“上刺刀跟这些王八蛋拼了。给老子吹冲锋号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逃出去一个。”
五百战士取出随身刺刀安在长轮上,乌黑的刺刀在阳光下竟也透着丝丝寒气。随着吹锋号响起,五百战士如同战狮一般冲向了面前的这千余骑兵。可在他们临冲出战壕的一刻,还不忘将手中的手雷扔向后金军后方。
看到这五百战士迎着后金骑军冲了上去,站在战壕中的吴三枷狠狠的一拍面前的黄土,道:“好,都是好样的,这才是我们二营的兵。命令全营发起冲锋,支援三连,务必要全歼后金军。不能让他们逃走一个。”吴三枷口中虽然在赞赏三连,可他心中却好似在滴血一般,以五百阻击一千急于逃命地败军,又是步兵对骑兵,三连损失再所难免。可不如此,若任由后金军逃入森林,要是有人逃回盛京,皇太极知道了战狮团竟在此地,恐怕不但不会再派援军。而且还会怀疑到北方部队的真实性,这将直接影响到全局。现在吴三枷能作的只有率领全营其他官兵尽快支援三连。将这些残余的后金败军阻于山丘之上,减少三连的损失。李柱原本只是关内逃难至此的普通百姓,不过家在山东的李柱却受当地风气影响,练了一身好功夫。在得知加入辽东军后不但有军饷可以养家糊口,甚至受了伤,残废了也有人管,可保一生衣食无忧后,二话不说便加入到辽东军。仗着一身武艺,很快便获得了重用。后来更得到吴三枷赏识,三年中便已积功升任到连长。当兵的这些年,原本一个大字不识的李柱硬是学会了识文断字,现在虽说不能出口成章,可也远非当年地那个只有一身武功的傻小子了。对于此战地重要性,他心中明白,为了激励士,他亲自率亲兵班站在了最前,迎向了后金骑军。此时的岳托早已退到了后金军中央。辽东军的枪弹无眼,他可不想以身犯险,刚才在全军冲锋后,他便暗自里压下马速,以保平安。眼见五百步兵竟想要凭手中的那支烧火棍便想阻拦自己这支骑兵,不禁叹其不智,此举便如螳臂挡车一般,不自量力。
当两军冲到一起后。结果却是让岳托目瞪口呆。没想到那五百辽东步军竟在近三倍的骑军中间仿若一块磐石,那管你是惊涛骇浪,我自屹立不倒。尤其是当前的一人,看来年纪不大。可手中长枪竟如盘龙出水一般,直刺身前的战马,狂奔的战马巨大的冲击力竟不能让其后退半步,转眼间已连挑三匹战马,马上骑士未等落地,便已被他又被上一刀,一命呜呼。战马地鲜血喷洒在这人身上,仿佛一个血人一般,只惊得其余后金骑兵有意避开其锋锐,转向其他辽东军。当头这人正是李柱,凭借其天生神力,竟力抗奔马,只看得双方将士叹服不已。辽东军在李柱的带领下,个个拼命,手中长枪够不到后金骑兵,他们便干脆舍了长枪,用力跳起,在后金骑兵擦身而过的瞬间将马上骑兵拉下马来,与其肉搏。虽然辽东军将士用命,可后金骑军毕竟人多势众,又不与他们纠缠,只是借助战马冲力想要冲过辽东军防守,冲入林中,一心逃命。一名辽东军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