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刚此战已是大获全胜,共计歼灭后金镶红旗一万余人,缴获战马三千余匹,盔甲武器无数,战俘两千三百余人,只是其中大部分都是伤势严重。何可刚当然不会眼看着这些人死去,命卫生队将后金伤员抬下去医治,能救活一个算一个。而辽东军方面损失只有第二营第三连最为严重,五百战士共计牺牲二百一十六人,重伤一百四十二人,其余人也无一不身上带伤。最让人感到心痛的是牺牲的二百一十六人却只找到一百三十一具尸体,其余八十五人都是拉响了身上的手雷与后金军同归于尽,已被炸得粉碎,只能找到一些他们的残肢断臂或是一片衣角。
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些烈士的遗物,何可刚也是心痛无比,这些都是辽东的好儿郎,为了辽东的大业,他们今日倒在了这里,可他们却用他们的鲜血,他们的生命栓释了生命的意义。践证了当初加入辽东军所发下地:“为了保卫辽东,保卫人民,直至流干自己身上最后一滴血。”的誓言。就在何可刚战狮团的战火硝烟刚刚落下时,远在范河城的吴三辅所率领的暴熊团也打响了此次出征的第一枪。奉命驻守开原的为女真正红旗,旗主代善。只是代善因长年远在盛京,平时都是由副旗主代善第三子萨哈廉主持大小事务。萨哈廉自幼思路敏捷,通晓满、蒙、汉文字,当年皇太极命诸贝勒直言时政。萨哈廉便提出“图治之道,在乎用人”。建议把选用人才提到治国的高度,实际是强调选拔汉族中的人才。深获皇太极看重,代善更是视其为家族千里马,不然也不会让长子岳托主持镶红旗,而让三子萨哈廉主持正红旗。几乎在岳托得到皇太极命令地同时,萨哈廉也接到了皇太极的圣旨及父亲代善地密令,让其马上出战。不过萨哈廉却是谨慎,不愿孤军上路,而是派人联系驻扎在铁岭的两支汉旗驻军。
这两支汉旗驻军却是正黄、镶黄两支汉旗,由皇太极亲手组建。正黄旗的旗主便是投靠后金的尚可喜,镶黄旗旗主是后金早期占领大明地域的汉民黄胜。将这两支汉旗派在铁岭驻扎,同样也是在防备萨哈廉的正红旗。萨哈廉所派信使来到铁岭时,尚可喜和黄胜已经正在收整大军,准备出发。看过信后,两人当然不会驳了萨哈廉的面子,再说大家在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外一出点事故,还有个萨哈廉来背这个黑锅。谁让女真八旗的地位比汉旗要高上几倍。半个时辰后,尚可喜和黄胜带领三万汉旗军趁着夜色出了铁岭,直奔开原,来会合萨哈廉的一万正红旗骑军。早已得信地萨哈廉在三万汉旗军来到开原时已经率大军在城外等侯。萨哈廉见到尚可喜和黄胜一拱手道:“对不起两位将军和众位将士,众位远道而来,竟不能备下酒宴为二位接风,只等此战得胜归来,咱们再一醉方休。”
尚可喜和黄胜当然不敢见怪。实是军令如山,大军若是入城,恐怕没有半天时间再难集结,而皇太极的铁令无人敢违。若是今日黄昏前不能赶到盛京城下,皇太极大怒之下恐怕自己颈上人头不保。
“贝勒爷客气了,我等奉旨驰援盛京,就算贝勒爷设宴款待,只怕我等也是无福消受,不然若是误了圣旨,大汗恐怕不会轻饶,还是赶路要紧。”尚可喜客气的道。“即是如此,我也不废话了,就请尚将军在前,我率大军居中,由黄将军断后如何”“一切自然听贝勒爷吩咐”官大一级压死人,尚可喜和黄胜当然不敢有什么意见。“好,来人传令下去,全军开拔,赶往盛京城。”萨哈廉下令道。人一上万元边无际,更别说是四万骑军行在大路上,全军头不见尾,尾不见头,队伍竟绵延达十几里,骑军手中火把将这条大路照得灯火通明。
因等待尚可喜和黄胜而耽搁了一些功夫,大军直到上午十点左右才刚刚抵达范河城。让一直等在距范河城十里左右的吴三辅心急不已。当终于听到探马回报,后金大军即将抵达时,吴三辅的心情却是紧张又带着几许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独自率军与后金交战。别看吴三辅看似莽撞,可真到此时却是心细如丝,早就与两名副团长商议多时,最后才定下伏击之策。后金四万大军绵延十几里,要想仅凭自己手下两万人将其全部包围,真是笑话一般,就算有这个战力,也没有那个可以容得下四万骑军的山谷,所以要想困住后金四万大军,就只有将其打痛,打得他主动撤回到范河城中,到时既无坚城又无利炮防守的范河城,在辽东军飞弹的强攻之下,必将成为其埋骨之处。两万余辽东军在萨哈廉前往盛京的必经之路上布了了一个三面埋伏的口袋阵,又在最前面的大路上埋下了几千个地雷,以阻拦后金军。萨哈廉率军一路行来,作梦也没想到竟会遭到伏击,所以当辽东军几千枚飞弹落向后金大军时,确是将后金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可后金大军队伍长达十几里,飞弹射程有限,几千枚飞弹仅将尚可喜的五千先锋打死打伤大半,后面大军却是丝毫无损。
不过随后埋伏在大路两侧的辽东军却打得后金军鸡飞拘跳。萨哈廉也有些慌了手脚,仅是刚刚接触,尚可喜的五千前锋便已基本丧失了战力,自己的一万精骑也被打死打伤达几百人,抬眼向大路两边望去,却是只听枪声,不见人影,早就听说辽东军诡异,可也不至于如此神出鬼没啊向身边副将、亲卫询问:“你们可看清敌军在何处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还是他身边一名副将眼尖,竟看到了大路两侧杂草丛中、树林深处的辽东军身影。忙对萨哈廉道:“贝勒爷,那帮辽东贼酋穿着的衣服竟与杂草同色,就趴在路边的草丛里,只是末将却看不清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萨哈廉顺着副将所指望去,终于隐约看到了一名身穿迷彩服的辽东军士卒正趴在草丛中向大军射击,可一阵风吹过,草丛随风摇摆,萨哈廉竟又夫却了那人的踪迹。萨哈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