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9(1 / 2)

,辽东恐怕早就散了,更别说在各省、市、县实行二十税一的政策。如今的辽东军却已是兵强马壮,训练有素,只要吴三桂一声令下,兵锋所指,当是无可匹敌。各部将官齐聚一堂,吴宇更是早早来到堂中,一见到三桂,忙凑上前来,小声道:“师长,这次总可以说了吧,我几日可是急坏我了。”

“就你着急不过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一会儿在会上,我自然会说明咱们辽东军的下步打算。”说完大步走到首位坐下。吴宇只好无耐的回到坐位。

看众人已经到齐,吴三桂轻咳了一声。堂下众人顿时肃静下来。吴三桂这才道:“经过这一年的休整,咱们辽东军不但已经恢复了往日战力,更倍之于从前,大明意图削弱咱们辽东地意图已彻底破产。而且据关内暗探四报,潜伏在伏牛山地李自成和谷城的张献忠准备在重阳之日重新打出反明大旗,到时大明必然是自顾不暇,再无力染指辽东。如此良机,咱们当然也不能坐而视之,当利用这有利契机,扩大我辽东领土。今日召大家前来,便是想与诸位商议一下,咱们应该兵指何方,才更有利于我辽东日后发展。”堂下众人一听,顿时乱成一锅粥一般,与身边人小声商议着。过了有两刻钟,吴三桂才轻轻一咳,止住了下面众人的议论,道:“大家商量的怎么样了是否已有定策祖团长,你先来说说吧”说完看向坐在向边地祖大寿。祖大寿年老持重,不知三桂心意到底如何,一时间他实在是不知该攻向何方。沉思片刻才道:“如今辽东四面为敌,分为大明、朝鲜、南北蒙古,咱们辽东此时虽然已是这片土地上当之无愧的强者,不论攻向何方都可一战胜之,可攻打这几方也是各有利弊。如攻打大明,先不说信誉问题。大明南面有李自成、张献忠牵制,此时内部不稳,又有田立配合,可兵不刃血夺下山海关,大军直指京城,想来用不上十天半月便可攻下京城。可攻下京城又能如何到时大明南北受敌必然瞬间垮掉,到时咱们若想在关内站稳脚,就必须消平灭李自成、张献忠这伙乱贼。可就算平灭了他们,咱们还要面对南方的大批明军,此战没有十年八年,怕是无法获得全胜。”堂中众人闻言,点头称是。吴三桂闻言微微一笑,从祖大寿所言及堂下众人,特别是原来的明将,如何刚、洪承畴等人沉思的表情便可看出,在场众人中之所以赞同祖大寿所讲,并不是因为故国难舍,而是纯以辽东利益为先,就连洪承畴也丝毫未因祖大寿所言而感到不满,看来众将已是真将辽东当做了自己的国、自己的家,这才是吴三桂最为满意的。

祖大寿见大家无语,又接道:“再说北面,便是北蒙。虽说北蒙实力不强,想来只要派出咱们辽东三支骑兵团,用不上一月便可将其彻底消灭。”在坐众人,特别是骑兵团的几名主官闻听此言,个个挺胸抬头,自豪无比,只需一月便可歼灭北蒙,当然是开战首选。可没想到祖大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无言以对。“可大家不要忘了北蒙的背后却有罗刹国的影子,而据探子回报,这罗刹国占地甚广,仅以疆域而言却比大明还要广阔,其军事实力也不容小视。以咱们辽东目前的实力,若是与之正面为敌。实是不智。再说东面的朝鲜,其国内并不安宁,南北派、老少派内斗不已,几年前又曾有日本入侵,国内实力大损,若非有大明派军支援,恐怕他朝鲜此时已经亡国了。不过其领域虽然不大,却多是高山丛林,骑兵无法展开。只能依靠步兵步步为营。若想占领朝鲜,恐怕费时费力不说,损失恐怕也不会小。而且朝鲜与日相邻,若是咱们对朝鲜用兵。难保日本不会出兵。最后再说南蒙。说实话,咱们辽东周围这几大势力中,只有这林丹汗所率地南蒙看似强大,可实则最为弱小。他本来就是以一种结盟的方式,将草原上一些中小部落结合在一起。组成的势力。林丹汗虽自称可汗,可实际上他自己手中所掌握的军队不过三四万人左右,其余都是靠向所属的各部范征集军队。而经过咱们辽东这些年的渗透,一旦与其开战,除其本身地三四万军队外,其余各部落能听其号令的不过几支而已,大多部落只会观望,却不会采取任何实际动作,一旦辽东获胜,他们只会争相来投,决不会再起与之为敌之念。”

刚才白白高兴一场的众骑兵将领,此时再次活涌起来,若是攻打林丹汗,只能以骑兵对骑兵的方式,不然以蒙古骑兵来去如风的特性,步兵上去,恐怕连人家的脚毛都赶不上。就连一向沉稳的祖泽远也面露喜色,望向三桂,道:“师长,都说这柿子应该拣软的捏,咱们就拿这林丹汗做开胃菜也是不错。何况去年咱们与明军开战时,若非有北蒙牵制,他林丹汗恐怕就要打过来了,咱们若不让他长长记性,恐怕他就忘了这世上到底谁才是老大”

吴三辅在一边也插言道:“师长,就打林丹汗吧明安那狗贼至今还躲在北蒙境内,听说颇受林丹汗看重,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怜咱们战死的那些弟兄,若是知道我无法为他们报仇,恐怕九泉之下也无法瞑目”一听吴三辅提及当日在范河城下战死地弟兄,在坐众人心中也都不好受,在坐许多人都是亲自经历过那场战斗地,特别是骑兵三团的副团长许立,闻听此言,激动的站了起来,几步来到三桂面前,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述道:“师长,当日在范河城下,在那些战死的兄弟坟前,末将便曾立誓若不能用明安、尚可喜地人头来祭祀他们的亡灵,便叫我许立死后入十八层地狱,水不翻身”

当年吴三桂也曾亲自率军支援吴三辅,不然现在步兵三团恐怕便不存在了。那些死不瞑目的战士至今仍牢牢记在吴三桂心中,吴三桂又岂能不想为他们报仇可是自己现在身为辽东王,所考虑的便不能是一朝一夕的得失,不能让仇恨蒙住了自己地双眼,自己要为全辽东一千余万百姓、几十万军卒考虑,要为辽东未来的发展考虑。战争不过是政治的一个手段、一个延续而已,决不能为了战争而战争,只有以利益为前题才能发动战争,不然必然是得不偿失。不过这些话三桂却不能直说,毕竟堂中众人多是行伍出身,就算说出来,他们恐怕也不能理解,反而会伤了许多人的心。三桂站了起来,扶起许立,坚定的道:“战死弟兄的仇我一定会报我吴三桂也在此发誓,若不能将明安、尚可喜的人头带到那些弟兄坟前,便让我吴三桂不得好死”许立听闻此话,顿时放心了,只因吴三桂所说过的话还从来没有不算数过。当日在盛京城下为吴阳等人立誓,也许还会有人不以为然,可在今时今日,特别是用鳌拜的人头祭奠过吴阳等人后,恐怕再也不会有人敢拿吴三桂的话当成耳边风。此话若是被躲在南蒙的明安和现在还不知去向的尚可喜听到,恐怕他们就算睡觉也会睁一只眼睛,以防不测。不料三桂却又话锋一转,道:“仇虽是要报,却不争朝夕,咱们还是听祖将军把话说完,再做决断不迟。”有了吴三桂的话,许立总算是可以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依言回到座位。祖大寿这才接道:“若是单单攻打南蒙,咱们不需费吹灰之力,可一旦对南蒙开战,谁敢保证西蒙、北蒙不会插手。别看他们现在打得欢,可说到底,他们毕竟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孙,若是林丹汗真的面临绝境,向两方请求援军,西蒙、北蒙恐怕不会眼睁睁看着咱们吞下林丹汗。就算他们与南蒙的矛盾不可调合,可西蒙背后的藏教、北蒙后面的罗刹却断不会希望咱们辽东继续发展壮大,必然会命其与咱们辽东为敌。就算我所讲的都是多虑了,咱们真能顺利攻下南蒙,可蒙古人的习性大家也都知道,他们逐水而生,整个南蒙没有一坐象样的大城,就连他们的汗城在咱们眼中也不过是一堆瓦砾一般,根本没有多大的防守功能。更可虑的是蒙古境内多是平原,极少有山,更无法采集石头筑城,这对习惯居住在大城中的咱们极为不利。若想守住南蒙,没有几万骑兵根本不可能。而且到时还要时刻防备西蒙、北蒙的偷袭,到时咱们兵力怕是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