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后即结束了这场海战,荷兰派出的十五艘战舰共被击沉八艘,被俘七艘,无一逃出。西班牙十一艘战艘被击沉四艘,被俘两艘,另有五艘成功突围。随舰而来的一千五百名军卒及船上近两千海军大部分葬身于大海之中,只有西班牙有四百余人随战舰逃走,另有近千人被辽东军俘虏。而辽东参战的所有战舰中,大型战舰中只有一艘宇字舰受伤严重,无法继续参加以后的作战,被其他舰支拖回基隆港就地修整,其余中小战舰共有七艘不幸中弹,沉入海底,不过船员大部分被救回。只有十几人不幸遇难。逃走的五艘西班牙战舰将此次海战报告给总部,使得辽东海军的威名被广为流传,特别是那艘神奇的铁甲战舰,更是成了各国的眼中刺、目中钉,此次海战,仅是这艘铁甲战舰便击沉了五艘敌舰,并成功俘虏了一艘,各国在没有研制出类似地战舰前。再也不敢与辽东军为敌。至于被困于台湾的荷兰和西班牙驻军。只能希望他们自求多福吧,只要辽东铁甲战舰在基隆港一天,两国便不敢再派出任何援军,更何况他们此时也已无兵可派。辽东舰队满载胜利的喜悦回到了基隆港。躲在基隆城中的联军看到辽东舰队大胜而归,自知情况不妙。不过却只以为辽东舰队不过大胜一场而已,没想到已经基本全歼了援军。八月二十二日一早。吴三桂率步兵三营万余军卒陈兵于城东十里,在这里就算西班牙火炮也无法进行精确瞄准。作为西班牙在台湾最为重要的战略要地基隆城,当然是防卫森严,城高墙厚,不然雷约兹也不会想要固守基隆城。城上共有火炮十六门,四面城墙上各有四门,西班牙火炮技术可以说是世界领先,射程较远,已封锁了四面道路。不过那却是相对于其他国家而言,在辽东军面前,他的一切优势都不复存在。
随后吴三桂派人到城下劝降,没想到城中的雷约兹竟然回信指责吴三桂无故率军侵犯荷兰领土,希望吴三桂立刻撤军,否则必将遭到荷兰及西班牙的全力反击。同时雷约兹还言道,只要吴三桂肯撤军,愿支付辽东军十万两白银地军费,并愿与辽东缔结友好条约,日后决不再为难辽东舰船。吴三桂看到书信,面色青黑,将其撕得粉碎,恨恨地道:“我本不欲将这基隆城夷为平地,更不想让城中百姓生灵图炭,毕竟城中尚有两千余名台湾百姓,可他雷约兹竟如此不知好歹,竟还想凭城负于顽抗,若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还真当我辽东怕了他。”一边的吴三桂、吴之等人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特别是吴三辅,往日纵横于关外黑山白水之间,可还从未看到过西方人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大声叫道:“大哥,让我去吧,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些红毛鬼到底长的什么样,只要一个时辰,我必可将基隆城交与大哥。”
攻城战本就不是水军地活,当然要步兵上前。吴三桂点头道:“三辅,这基隆城就交给你了,天黑之前必须给我拿下,不得放走一名敌军,你可做得到”“没问题”吴三辅说完已经跑了出去,召集三名营长布置任务。半个时辰后,三营已各自到达指定位置,其中吴三辅亲率一营负责主攻东城门,二营负责佯攻西北城门,三营由两个连负责封锁南城门,其余三连为预备队。辽东军早就知道基隆城守备森严,城上还有巨炮镇守,仅凭步兵随军携带的火炮怕是比不过敌军,因此下船时,吴三桂特地命吴之将宇字舰上地重炮搬下五门,此时全部阵于城东。基隆城上的火炮射程仅有不到十里,可从船上卸下地重炮射程远达十五里,虽然只有五门,可弹药却是充足,对准了基隆城整整炮轰了一上午,东城墙虽然坚固,却如何能抵挡重炮的轰炸,整面城墙已基本被轰塌,城上别说大炮,就是再想找一段超过五米长的城墙都不可能。联军守军早已退回城内,企图与辽东军进行巷战。
不过辽东军当年在朝鲜便是吃了这个亏,吴三辅当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给他们这个机会,只要联军还没有放下武器投降,火炮便不会停止射击,那怕是将基隆城轰为一座废墟,将城中军民全部炸死,也好过损失一名辽东军卒。没有了城上火炮的威胁,辽东步兵随军携带的火炮更是大发神威,面对程射程内的所有建筑物,不管是否有敌军在内,一律夷为平地。面对辽东军猛烈的炮火,联军那里敢以血肉之躯相抗,只能不断后撤。联军总司令雷约兹和副总司令安敦尼本站在东城墙上督战,可随着辽东军火炮响起,两人只能狼狈而逃,此时已逃回了城中央的城主府中。未等雷约兹和安敦尼二人在城主府中歇上口气,辽东军的火炮却已经追来,听着城主府外不断接近的爆炸声,雷约兹大怒,将身前的桌子拍得啪啪直响,大声骂道:“辽东军仗着武器先进,竟不敢与我们面对面的战斗,这根本就是无赖行径,没有一点骑士精神,我要向辽东军的最高指挥官抗议”他此时倒时忘了,当初是谁用坚船大炮轰开了台湾的港口,又是谁用手中的火枪屠杀着手拿大刀长矛的台湾百姓。
正巧一枚炮弹落在了城主府门前,将城主府震得秫秫发抖,房上半寸厚的灰尘也被震落下来,府中一片昏暗。雷约兹以为房子要塌了,被吓得一下子钻进了桌子底下,再也不敢叫嚣。安敦尼一把将其拉了出来,急道:“还不快走,难道仅凭一张桌子便能抵挡住辽东军的炮火吗”
雷约兹面色铁青的从桌子下出来,一甩手,道:“走还能走到那里城外有近万辽东军已将全城封锁,恐怕就是一只耗子也逃不出去,咱们就算撤到城西,最后还不是难逃一死”安敦尼也知雷约兹所言有理,就算真能冲出基隆城,没有一艘战舰又如何能从台湾岛中逃出去如果不幸落到那些台湾百姓手中,以往日自己的所做所为,恐怕就是想死都困难。“那怎么办难道在这里等死”
“等死不别忘了这些辽东军是打着光复台湾、解救台湾百姓的旗号,而在城中恰恰有不少台湾的百姓”雷约兹说到这里阴森森的一笑。“你是说以这些百姓为人质不这决非君子所为,更不是你我这种身有爵位的贵族所应该做的上帝是不会宽恕我们地。”“行了,你在东南亚这些年,手上沾的血腥还少吗再说难道被他们俘虏便是贵族更何况他们本就是异教徒,他们的死活上帝是不会管的。”雷约兹不耐的摇摇头道。安敦尼无言以对。如果他真的是一名虔诚的信徒也不会远涉重洋来到这里,只是一时间还不适应脱去披在自己身上的羊皮而已。
不过此时情况紧急,府外地炮声已是一阵紧过一阵,安敦尼终于露出了他地恶狼面目,道:“好,我马上派人将城中台湾百姓集中起来,看他辽东军还敢不敢再攻击。”说完已跑出城主府。雷约兹也不敢久留,此是的城主府已是摇摇欲坠。他可不想被活埋在这里。一刻钟后。城主府在炮火声中倒塌,在吴三辅的率领下,辽东军已经占领了大半个基隆城。不过这时安敦尼也已将城中千余名台湾百姓押到了一起,在联军军卒的驱赶下。向着辽东军阵地走了过来。攻得正兴起地三辅远远看到有人竟朝着自己的阵地走来,还以为联军终于挨不住炮击。准备与自己决一死战,忙命全营士兵做好战斗准备。可没想到当吴三辅用望远镜望向敌军时。
却发现走在最前面地却是一群衣衫褴褛的普通台湾百姓,而他们身后却是无数敌军。这让吴三辅好生为难,虽说吴三桂已下令,只要敌军不投降,便将他们全部消灭,可这些普通百姓又算不上敌军,自己是该打还是该放就在吴三辅犹豫时,敌军已行至距辽东军阵地不足二百米地地方,吴三辅可不敢放他们过来,一旦这些百姓冲散了自己的队形,敌军若是趁机冲锋,就算自己最后能够获胜,也必是惨胜。再说这些台湾百姓自己又不认识,凭什么要为了这些甘当敌人狗奴才的人而拿自己兄弟的性命来换吴三辅当下拿过身边一名卫兵的长枪,瞄准了正在行进人群前面不足一米的位置,“叭”的一声,将青石板铺的路上打出了一个弹坑。走在最前面的台湾百姓被吓得双腿发软,再也不敢向前一步。这时吴三辅也大叫道:“尔等若再敢向前一步,别怪我火枪可不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