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连冯子康也不由好笑,“你这妖怪,真是愚蠢,你所吃的那些,都是青壮年,本不该死,而且他们正是当年,本该生育孩儿,被你吃了,哪还有生的那些老人家离世而去,真人界中,人当然是越来越少”
天帝愣了半晌,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不管此处本来就是我所创,这些生灵,也都是我的子民如今我既要死了,他们为我殉葬,成为我的血肉也是应该,你们身为外人,为何要多管闲事”
“笑话”
洛莲心打断了他,“界中众生,也不是你所创,你有何大能,竟能创生还不是外界魂魄,给你接引了来你如今残杀,已违天道本就该杀”
她睥睨天帝,“当然本来这也不关我们之事,只是天道假手大轮回盘,让我们来除了你而已,你就认命吧”
“我不服”
这一番话似乎是深深刺激了天帝,他怒吼一声,下半身忽然化成鱼尾,狠狠一扫,将洛莲心所有宝物扫开,张口一吐,一道茫茫血气扑面而来,竟将冯子康与洛莲心二人全都卷入。
冯子康赫然觉劲风扑面,举剑防御之时,却见眼前景物乍变,就到了一片血色荒漠之中,面前茫茫红雾,并无一物。
身边只有洛莲心蹙眉而立,点头说道:“原来竟是此物,我就说他如何有这个本事,竟能将一方玄界整治如此”
“哦师姐识破了他的来历”
冯子康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见洛莲心如此沉着,也自镇静,听她说好像已经明白其中蹊跷,出言相询。
“若我没有看错,这妖怪乃是一条铺鱼精,体内蜃气凝结,能不无限幻境,如今正是把我们摄入他淡腹幻境之中”哼,他定然也是用这个法子,迷住了真人界中众生,否则人性多变,岂能如他整治的一般如一”
“销鱼精”
冯子康也自听说,这韩鱼擅能制幻,口吐蜃气,令人迷惑,这所谓天帝,修为日久,更是能炮制出一番巨大的幻境。他定睛细看,竟看不出一点妹丝马迹。
“原本他以血色之气迷人,令我心中疑惑,不敢确定,后来才想起来。他这几十年来吃人无算。原本的纯白蜃气,自然都化成了这副模样”
几十年来,这鞘鱼精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人,竟将体内蜃气,都染成了红色,其中罪孽活天。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训泛开口询问。洛差心摇了摇头,“纹个我也不知,不心理又志怪之中,记载这蚌鱼腹中,并无危害,只是无限幻境,迷惑众生,只要我们能脱出这幻境之外,自然能打杀妖怪。”
“只这一片茫茫血色荒漠,又从何脱出”
冯子康正自思忖间,忽见前面一阵狂风刮起,露出一座城来。
“师姐,前面有一座城池,不若过去打听打听,或许有些端倪。”
洛莲心沉吟良久,点了点头。“只是你我务必要谨守本心,不可为外物所迷,否则困在这鱼腹幻境之内,就再无脱出之日。”
冯子康点了点头,驾起剑光,与洛莲心一起,怎往那城门所在之处。
“呔”
正到城门口,忽见那城门小校大喊一声,“哪里来得妖怪,到了我们月氏城外,竟还敢卖弄神通”
冯子康眉头一皱,本欲杀了这无礼之人,但想起洛莲心所说不敢妄动杀劫,引动迷阵,只拱了拱手,落下剑光。
“我乃是龙虎山兵家弟子,这乃是我师姐,并非妖怪,今日路过此处,只是想询问路径”
他这一番话甚是得体,洛莲心微笑不语。
“哦”那小校脸色一变,“原来是仙家,刚才多有失礼之处,还望海涵,只是我们这月氏城,从来都是孤城一座,只在这茫茫大漠之中,没有路径,我倒也不识得。”
这也在冯子康意料之中,“那就请行个方便,我们进城去找人打听,或有所得。”
小校点了点头,打开城门,放了他们进去。
“这幻境还真是奇怪。”街面事物,一发都像是真的,包括来往行人,也都是真切,一点都不像是在幻景之中,冯子康思忖良久,不得要领。与人攀谈,也没什么结果。
“鱼腹幻境,就是如此,这里稀奇古怪,可能什么都会遇着只要我们本心不迷,定然能找着脱出幻境之法。”
洛莲心举目四顾,也未见端倪,忽然听前面有人大声呼叫,意甚惶急。
“不好了不好了有妖兽袭来,大家快闪”
冯子康和洛莲心一怔,举头张望,却见东面天空黑压压一片三头巨鸟,形貌丑陋,咕咕怪叫,留着腥臭口涎,冲着城池飞扑而来。
“这是何物”
饶是洛莲心见多识广,也未识得,见势凶猛,也不免花容失色。
“师姐不必担心,这乃是幻境,定非真实”冯子康乃是无相天魔化身,最擅长控制七情六欲,六识明晰,此玄守得住本心,赶紧出言提醒。
洛莲心似有所悟,却见那群怪鸟已经冲入城内,城中百姓呼号逃走,关门闭户之声络绎不绝。
冯子康身子一让,剑光挥出,斩落几头怪鸟,其血玄黄粘稠,恶心之极。洛莲心呵斥一声,也是飞身让开,袖舞银光,拼命斩杀这些怪鸟。
怪鸟众多,两人渐渐分开,冯子康心中焦急,万千剑光挥起,斩落无数怪鸟,余下的悲鸣一声,也自遁去,只见漫天鸟毛落下,眼前却不见而来洛莲心的踪迹。
“洛师姐”
冯子康心中一凛,举目望去。空空荡荡,却真的只有他一人在此。
他正自警惧之时,忽然从街角奔过一队金甲卫士,围住了他,为首一人对他恭敬施礼,“少侠威猛,为我们月氏城除了大患,请随我去王宫一行,国王定会重重
“哦”这城中还有国王冯子康猜这也许是破除幻境之路也自淡定。虽然洛莲心已经失踪,但是拜托这些金甲卫士也定然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先去见了什么国王再说。
他点了点头,那卫士长甚是高兴,当先引路,带着一路往城中而去。
王宫甚是宏伟,顶上有一块血色晶石装饰,散发特异的光芒,金甲卫士将他带到宫门,让他稍作等待,自己进去禀告。
不一会儿只听里面传来奏乐之声,那金甲卫士匆匆跑了出来,满面喜色。招呼冯子康一路入内。
“少侠,我家国王陛下甚是感谢,特地在王宫之中设宴招待这可是月氏城中从未有过的盛事”
他满面欢喜,带着冯子康一同入内,果然见到金鉴殿上,端坐一个。国王。面貌倒跟叶天生有几分相似,冯子康微微一笑,心道果然是幻境颠倒。
王宫之中,排下筵席,冯子康自然被那国王殷勤相劝,坐了首席,席中珍槛美酒,不计其数,不过冯子康乃是修道之人,当然也不在乎这个,几乎就没动什么筷子。国王兴致甚高,问他来历姓名,冯子康也不隐瞒,坦然相告。
反正是幻境之中,说了又有何妨。
听说乃是修真之士,因王更是慨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