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9(2 / 2)

“傅相,小女年方妙龄,属意丞相已经很久,今朕借这欢宴再度提亲,你看如何呀”当着众将领的面,子婴这么高调的抛出这个绣球,对于傅戈来说还当真不好回答,直接一口回绝的话,不亚于是驳了皇家的颜面,公主主动要求下嫁,一般人求还求之不得,哪里有往外推地道理。

其实,子婴这么一问已是相当的给傅戈这位大功臣面子了。若是换作旁人,或者还是始皇帝当权的时候,哪个大臣敢对皇帝的话有意见。

“咳,禀陛下,非是傅某有意推脱,只是家中已是贤妻”傅戈脸一红,仓促间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就只好先拿虞姬作挡箭牌了。

“真儿说了,就算做小的也没关系,只要丞相不要亏待了小女就成”子婴执着的说道,似乎对傅戈话里面的意思完全听不懂一般。

这嬴真是什么人,若娶回家里和虞姬怎么相处,凭虞姬那温柔忍让的性格又怎是气势逼人有着皇族后台地嬴真的对手,这根本就不是娶小的,而是迎回来一个,祸害。

这男女情感上的处理难题是一门很深的学问,龙精虎猛,夜御双娇,这样的艳福听起来着实令男人精神振奋,可是接下来怎么处理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呢要细想起来,女人间的争斗可一点也不比战场上两军撕杀来得简单,心机、阴谋、手段、陷害、窥探、哭诉,当一个个层出不穷的花招连番使出时,身处其中的男人就只能哀叹自己的小弟弟为什么不争气惹下这样的风流艳债了。

思来想去,傅戈还是觉得干脆一点回绝的好,虽说会和嬴氏结下更深的隙怨,但却也是一劳永逸的好事,总是遮遮掩掩的不干脆在嬴真看来也许会觉得她还有机会,这样她就不会死心,不死心的话就总会无端生出些事来。

“回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公主天生丽质,美貌可人,岂能做小,大秦军中出色的将领也有不少,莫如这样吧,等公主相中了哪一位后,陛下和傅某来牵线做个媒人,这样可好”这一声回绝如何来说傅戈是思之再三,终于才想出这么一句还算是中听的话来,座中的年轻将领刚,刚见识过嬴真的貌美不可方物,听到傅戈有意让爱,顿时个个喜形于色。

“哼,姓傅的,你别费心了,我嬴真谁也不嫁,行了吧”

然而,未等傅戈佩服自己的奇思妙想,刚刚舞罢的嬴真已是柳眉剑挑,怒容满面,在她的心里,感受到的是另一番凄凉,她想的是:爱一个人想要嫁给一个有错吗没有。就算不想娶我,也不要将我当作一件商品一样去转送给他人。

嬴真觉得她没有错,傅戈自然也没有错。

所以,错的只能是老天,老天不该让这两个人相识。

一场欢宴最终在不欢而散中收场,三世皇帝子婴的心里自是对傅戈更加的痛恨,不仅仅是他把持国家的权势,更重要的是他驳了皇帝的尊严,还伤害了他最宝贝的女儿,而对于傅戈来说,与嬴氏皇族的矛盾越来越深,这对他以后的执政将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保不证在将来的某一天,子婴会再度在背后暗算自己。

可是,若是答应了婚事,表面上看将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但实际上伤害最深的人就是虞姬,为了权势为了政治,而把心爱的人牺牲这样的事情傅戈决不会做,也决不能做。

幸福,只掌握在自己手中。

只要你不放弃,就没有人能把它抢走。

纵算回绝婚事会带来重重的压力与困难,傅戈也不后悔,因为他知道,一个和睦的家庭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等到傅戈步出朝露宫的时候,已是过了子时了,宫前的石阶上冷冷清清,新的一天在皎洁的月色中来临,殿下夏日的冷风带着沁人的凉意,给人一种振奋,一种激励。

“傅相,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毅力的人”角落里,不知是谁,这么低喊了一声,傅戈寻声望过去,却见一个舞衣的矮小男子站在屋檐下。

“你是”傅戈迟疑着问道,这矮小男子他好象见过,但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

“我叫优旃,是宫中的歌舞艺人,傅相是刚才在宴席时见过我吧”优旃宽容的一笑,借着月光傅戈看到他眼角已有了些许皱纹,他的年纪分别已不小了。

优旃,傅戈记起来了,这位老兄也算是在青史上留名的人物,当年,始皇帝在位时,有一天下着大雨,殿阶下执橱站岗的卫士都淋雨受了风寒,是这个优旃在始皇帝面前出色的讽谏才让卫士们有机会得已减半值班,并轮流接替。

第一百四十四节 大敌当前

“优先生这么晚叫住傅某,是有重要的事说吗”傅戈笑了笑,停下脚步问道。以始皇帝当时的威势,能有胆量力谏的人自然非寻常人,这个优旃的见识和才能可算是相当的出众了,相信若不是优伶的卑微身份和矮小的身材,他定能有更上佳的表现。而要达到这一点,就先需要有人能识他,用他,给他一展才干的机会。

“傅相,有空的话多去内史府看看,那里会有许多你感兴趣的事情的。”优旃一句话就说出了傅戈希冀听到的话。韩谈,这位大秦内史是子婴的重要智囊,控制或者解决掉他,就等于卸掉了子婴的左膀右臂。

傅戈神色一动,道:“优先生大名久仰了,有什么事要傅某效劳的吗尽管说罢,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替你做到。”久仰,确实是在史籍上来回扫描过好几遍了,这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神交吧。

“傅相既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愚妹在内史府中为侍婢,我优旃只希望丞相能及早的救她出来,让她免受韩谈那老狗的虐待。若丞相能做了这件事,今后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就是。”优旃痛心道。

优旃在说到韩谈这个名字时神情咬牙切齿,听得出其妹子在内史府中必定受了韩谈的虐待,只是傅戈想不出来,韩谈一个没有了下面物器的宦官能对一个年轻女子做什么难道说韩谈这家伙是心理扭曲,性变态。

不会吧,这嬴真还只是一时沉迷想不开,现在,又来了一个韩谈,对于这些不能以常理来揣度的对手,傅戈只感到头痛万分。

“好吧,告诉我你妹子的名字,我保证在三天之内让她恢复自由”傅戈揉了揉脑门上的青筋。挣扎着说道。

除开优旃的才干外,一个把亲人安危挂在心上的人是值得去信任的,傅戈自是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这次宴会之后,子婴一定不会善罢干休,他会继续寻找一切机会来与傅戈对抗,如果有优旃在宫中的话,子婴的一举一动就更加逃不过傅戈布下地眼线监控。

宫庭内斗,重生的秦王朝刚刚经过了一段危机就显现出了它的先天不足。这场暗斗的结果虽然是傅戈胜了,但却并不意味着斗争就此再不会发生了。

既然要斗,那么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