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云鹤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忽然走到徐玉跟前,猛然撩衣跪下徐玉吃了一惊,忙扶住他道:“欧阳大人,你干嘛行如此大礼”
“小王爷,欧阳云鹤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过欧阳一家”欧阳云鹤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苦涩,或许他可以在乎自己,但想想钱家以及自己唯一的女儿,和正值年少的外孙,他不忍啊
徐玉苦笑道:“欧阳大人,我早就说过,我没有恶意,你快起来,以后徐玉恐怕还得大人多多关照呢”口中说着的同时,一边忙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王爷若是以后有用得着老头子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欧阳云鹤承诺道。
徐玉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大人,徐玉的事就拜托了,还有那科考事,也得有劳您多操心,在下是实在不懂”
欧阳云鹤自然又是满口的应承,当即又道:“小王爷,老夫有一事提醒,望你莫要见怪”
“大人请说就是”徐玉忙道。
“王爷在宫中,可不能用您刚才的那个名字,您是汉王的亲生骨肉,应该姓赵才对”欧阳云鹤小心的提醒着他注意一些宫中的细节,他为官多年,自然比任何人更知道宫廷倾轧之间的厉害关系,常常会因为一句话,甚至一个字的过错而获罪。
徐玉忙点头道:“多谢大人提醒,在下记下了,以后自会注意”说着便起身告辞,这一趟倒是没有白走,他总算清楚的知道了那个皇贵妃的来历,心中许多的疑团也迎刃而解,但却又添了许多的新问题。比如说逍遥应该也早就知道他就是谪仙子之子。可她当时为什么不说大全寺的血案和她有没有关系真的是巧合吗
她有那么高的武功,就凭着吕环那个草包,能擒下她她为什么要约自己来京城相见
欧阳云鹤也没有挽留他,当即亲自送他出了正门,看着徐玉上轿离开,才转身回去,而后就急急的入内换了衣服,进宫去见逍遥。
却说徐玉坐在轿中,顿时心乱如麻。猛然想起了一事,那就是自己小时候被盗以及母亲的遗体在火窟中失踪。当时他曾与罗天魔帝分析过,凶手必须是武功高强,并且熟悉宫中地形,这个逍遥,却是两者都符合,难道她就是那个凶手
不不可能
徐玉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大跳,想到师娘曾经说起过,当时她在乱葬岗上碰到的人明明是一个男人,并非女人,显然并不是她。但随即又想到,若她有别人相助,也是大有可能,而那个人必定就是影魔帝赵胤熙。
罗天魔帝不是说那人当初从草棚里出来的时候,用黑巾蒙着脸吗可见在赵胤煦和上官辕文中,必定有一个人认识他,他才需要蒙着脸啊
但是理由呢答玉想不出逍遥非得这么做的理由。
“停下”徐玉感觉到轿子是向皇宫方向抬去,忙叫道,他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找个没人的地方,清醒清醒混乱的头脑。
“小王爷,您有什么吩咐”一个小太监揭开了轿帘,陪着笑问道。
徐玉走下轿来,对小太监和侍卫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随便走走。”
“小王爷,这个不妥当吧”一个随身的近侍忙阻止道,暗想着若是你在外出了什么事,我们可都得陪葬。
“有什么不妥当的”徐玉冷笑道。
“我们奉命保护小王爷的安全,这是王爷亲自吩咐的。”那个原本说话的侍卫忙又道,尽管是杨先之吩咐下的,但他们谁都知道,如今的这个小王爷,可是汉王殿下失散多年,刚刚才认了的儿子。如今巴结好了他,将来不愁有飞黄腾达的时候,但若是他稍微有一点闪失,他们就是百死莫赎。
“不用”徐玉摇头道,“你们先回去,谁敢不从,以抗命处置”说着也不理会众人,径自离开。
众人眼见他说得斩钉截铁,只得任随他去,自行回宫而去。却说徐玉一个人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又走到了一鸣轩门口,当即停下了脚步,站在了门口,就在这个时候,一人从背后叫道:“徐公子,真没想到,又碰到你”
徐玉一呆,转身看时,却见周天昀正站在他身后,于是笑道:“原来是周兄,如今大考在即,周兄想来是胸有成竹了”
“徐公子取笑了”周天昀苦笑道:“对于这次的科考,我可是一点信心也没有。”
“哦怎么会,周兄太谦虚了”徐玉笑了笑,指着隔壁的酒楼道,“周兄若是不弃,我们不如过去喝上两杯”
“也好”周天昀本对他应有好感,也有意结交,当即忙点头应允,两人一起到隔壁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