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高旗乡里传承下来的故事是这样说的,文庙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庙子前面的一口古井。古老相传,张飞来的时候那口井是不存在的,只因为当时嘉陵江断了流,就在十万士兵快要渴死的时候,张飞突然感谕神诏,然后他用那根丈八蛇矛枪使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招,“轰隆”一声便在脚下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紧接着汩汩地泉水喷涌而出。更奇特的是,那泉水冬暖夏凉,有几个受伤的士兵喝了之后身上的伤口立马痊愈了。
于是乎,十万将士当即请命将那口泉命名为“张飞泉”。鉴于此泉有治病疗伤、起死回生之效,于是“张飞泉”的口碑便有了,后人便在张飞泉的旁边修建了一幢“张飞庙”。后来在的时候又改为“文庙”,从此正名。
传说便是传说,有较真的人到县里查遍了县志,也没有找到这样的标注。再分析一下,若是在人与自然极度和谐的古代嘉陵江都断流了,那这个年代又岂能见到青石板、沙砾、流水and鱼
世上的事,大多介于真真假假之间,真亦假来假亦真,佛都说了,信则有不信则无,反正大多数人都信了,那我们姑且也就信了吧。
至少文庙前的温泉是真的,至少嘉陵江里的鱼是最正宗的天然淡水鱼是真的,至少因为文庙的存在让高旗乡人们看到了脱贫致富的希望是真的,这就足够了。
高旗乡因为文庙的存在闻名遐迩,每一年的庙会更是吸引了无数的游客光临,这给高旗乡的第二产业带来了不菲的收入。
庙会通常持续一周,不间断接送游客。沿街的商家们各出高招吸引游客,便连附近的农家人也会适时地窥取商机,弄点农家菜什么的,更甚者可以出租自己的住房,这就是农家乐的雏形。
不过因为庙会的第一天政府会组织民间艺人演出,比如唱山歌,拉郎配,踩高跷,皮影戏,脸谱等等,把民间传承过千年的草根艺术汇总起来,却也是琳琅满目,往往给人新奇和稀罕的感觉。所以庙会的第一天才是重头戏,在当地人眼里,也只有第一天才算是真正的庙会。
文庙前专门开辟了一块方圆二里的空地,张飞泉的旁边搭起了一个高台,所有的演出皆是在高台上进行。李铮他们到的时候正在表演拉郎配,这是从高旗乡古老的婚嫁风俗中提炼出来的一种表演,展现的是乡间男女传情的风韵。
大山里的人们总是质朴的,男子为了心仪的女子总是千方百计的展示自己,而女子为了告诉家人朋友心仪的男子是多么出众,于是也千方百计的想要男子把能力展示出来,久而久之,婚嫁便形成了一定的格局。
不过,时代在变,这些古老的东西虽然不曾被人们遗忘,不过却埋藏在了记忆深处。如今还能以这种传统古老的方式嫁来迎娶的人家已经绝户了,大多数都是女方开口叫价,男方给钱带人,跟花钱卖老婆没什么两样。
李铮受范老头的熏陶,对古老相传的东西很是尊重,不过看着高台上男男女女的表演,他却有点反感,这已经脱离了“天然无公害”的范畴,更多的是哗众取宠。
苦菜花、袁点两个小丫头却是乐在其中,看着高台子上的男女以对歌的形式展示嗓门的洪亮,她们听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铮哥哥,那个好有趣,男的将女的背在背上翻越几重山再回到家里,好好玩哦。”小袁点指着高台上正在表演背婚的男女,有些羞涩的看着李铮,“以后你娶我的时候也那么背我回家好不好”
“袁点”小袁点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个游客好奇的转过来盯着这个小姑娘,顾彩画顺带享受了一番目光沐浴,小脸羞的通红,她狠狠地掐一把袁点,低声道:“不知羞的丫头,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袁点却满不在乎地朝周围的游客笑笑,然后嘟起小嘴拉着顾彩画和李铮钻出了人群,“铮哥哥,表姐吃醋了,你快告诉她,以后也会把她娶回家,我们都做你的老婆。”
“你”顾彩画俊脸鲜红,有点恼又有点喜的瞪着袁点,耳朵却是偷偷地竖了起来。
李铮莞尔一笑,牵起两个女孩的手,“咱们国家可是一夫一妻制的,一个男人不能取两个妻子的。”
袁点有些不解地问道:“那我总听人家说小老婆,那是怎么回事啊”
“袁点,你越来越不知羞了”顾彩画心里有点失落,她责怪地看着袁点,袁点却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伸长了脖子等待李铮的解释。
“小老婆这个称谓呢,是从古代沿袭过来的,我们国家古时候的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不过新文化运动以后便逐渐废除了这种封建制度,因为这对女子是不公平的。今天人们所说的小老婆,其实是不合法的,也就是男人在自己的老婆以外再找的女人。一个男人合法的老婆只能有一个。”
小袁点还是有些茫然,“这样的制度不好,喜欢不就可以在一起了么,管那么多干什么,为什么非得只能有一个老婆呢那我和表姐都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们,可将来你只能娶一个,那该怎么办啊”
小丫头歪着头看着李铮,有些苦恼地眨着眼睛,而顾彩画却羞答答地耷拉起了脑袋,她着实没有勇气来面对这样的话题,太不知羞了。
正文 第037章 大老婆管小老婆求票
“那是不是只要不结婚就可以在一起了呢”袁点突然兴奋地抬头,她为自己的睿智感到骄傲,一脸的自豪,“那我们不结婚就是了,然后三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哈哈,我太聪明了。”
说完她牵起李铮的手,又牵起顾彩画的手,然后将三只手叠在一起,满脸期待地看着二人,“怎么样,表姐、铮哥哥,我这个注意好吧。咱们不结婚,直接住在一个家里就行了,嘻嘻,你们说呢”
小丫头的话越说越露骨了,顾彩画早已经不敢抬起头来,不过她的心里却有点小小地震荡,有一股甜滋滋的暖流在身体里流淌。
李铮无奈地看着眨眼的俏皮小丫头,笑道:“理论上是可以的,只要没人阻止就行。”
“阻止”小袁点不屑一顾地哼道:“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我看谁敢阻止,谁要是敢拦我们我就跟谁急。”
小丫头的五官精致,这一蹙眉,大眼睛和鼻头就快要凑到一起了,看起来甚是可爱,李铮怜爱地刮一下她的小鼻头,这才发现心里好像也有些期待似的。不过这到底是在中国,自己的父母或许能够将没溜儿的处世态度加载到自己的婚姻上,可袁点的父母呢,顾彩画的父母呢
这么一想,李铮觉得有必要跟小丫头阐述一下这些事情,“你觉得袁叔叔会同意自己的宝贝女儿不结婚就跟一个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吗而且这个屋檐下还有另一个女子”
他的话让小袁点有些泄气,小丫头眼珠子不住在眼眶里面打转,脑子里飞快地设想父母知道这件事的诸多种后果,最后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李铮奇怪地问道。
小袁点嘟了嘟嘴,又蹙起了眉头,“我这是乐极生悲甜中生苦,想了想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