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们坐一会儿,我做饭去了。”李饮岚转身进了厨房。
李铮拉着顾彩画又坐下来,小姑娘的神色明显有些暗淡,李铮忙解释道:“的确是芦苇的家,不过又不是她请我吃饭,是她爸爸和妈妈。”
“哼”顾彩画转过了头,顺势抢开李铮的大手。
“真的”李铮瞅瞅厨房,李敌岚估计不会突然出来,于是从侧面将顾彩画抱在来怀里,“生气了”
顾彩画头也不转,任由李铮抱着她,心里却是酸溜溜的,“小流氓,芦苇那么漂亮,成绩又好,什么都好。你会不会不要我和袁点了”
小姑娘的心是敏感的,纵使顾彩画是个生性恬淡的姑娘,可她的心里却是比任何人都在意李铮对他的感情。
再说,吃醋本来就是女孩子的天性。
想想芦苇的优秀,她再没了往日的优越感,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危机。看着小姑娘黯然的神色,李铮的心一阵揪痛。好不容易挣回来的幸福就像是最心爱的那个瓷器,想尽办法都要去呵护,怕一不小心它就碎了。
“不会,永远也不会,再漂亮再优秀的女孩也取代不了你们在我心里的位置。”李铮紧紧地搂着小姑娘,下顾贴着她的丝,入鼻的尽是浓浓地处子奶香。
顾彩画抬起头来,秀眸涌动,迷人的色彩婉转,“真的吗”
李铮重重地点头,“嗯,真的,苦菜花永远是我心里的宝,最重要最重要的那介
“不行小姑娘满足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李铮下巴上慢慢黑起来的绒毛,“还有袁点,你也要把她当做宝”还有洛老师,还有
“怎么还有啊”李铮扑地笑了出来,小姑娘的善解人意让人心里奇暖无比。
其实他也没想过招惹这么多女孩,只是这些女孩在他的生命里都有一段抹不去的痕迹,久了,真的就放不下了。可是在这个时代,放不下是一个方面,但是最后到底要不要放下却又是一种考验。
李铮没有想到那么远,事实也不从儿心那么少,在他的心里,他真的不想放干驯丸,系少三个女孩现阶段都接受了这样现实。
只是小姑娘的“还有”是什么意思呢
判小流氓”顾彩画腻在李铮的怀里,偷偷地朝厨房的方向膘了一眼,“你能不能也疼欲岚姐啊,把她也当做你最珍贵的宝”
“可以啊,我和饮岚姐从小一起长大。我肯定会照顾她,疼她的。”
顾彩画使劲地摇了摇头,一抹羞红染上面颊,她将头埋进李铮的怀里,道:“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咬了咬嘴唇,“你要像疼我们一样去疼她。”
“啊”李铮的身子一怔,事实上,他早已经看出来李敌岚的变化。只是,没有想到这道膜居然是顾彩画来捅破的。
“苦菜花,敌岚姐跟你说什么了吗”
小姑娘支支吾吾一阵,道:“说了”
事实上李敌岚真的说了,而且说了很多,只不过她没有明言心中牵挂的那个人儿是谁。
但精明如顾彩画,她如何想不出来
听完顾彩画的话,李铮心里深深地叹起了气,这道膜到底是捅破了,但这道膜后面其实藏着的就是马蜂窝。不说别的,只说还身在兴丰县城的肖玉敏,这事情就够复杂了。
显然,不论什么时候,李铮也不敢接纳肖玉敏,可是他们之间毕竟生了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而且,一辈子纠缠这是肯定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夹进一个李饮岚,那就不只是纠缠的问题了”
“你答不答应啊小姑娘等了半晌没听见李铮的回答,抬起头来见他目光迥异地盯着前方,透出的却是一缕缕缠绕的丝。
“苦菜花”李铮低头在小姑娘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道:“我已经有你,有小袁点有六英了,你就不觉得我贪心吗”
“贪心,贪心极了”小姑娘吸吸鼻子,“可是贪心又怎么样呢,只要我们开开心心的就好了。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你不要她们,那样他们就不开心了。”
“苦菜花”李铮紧紧地搂着小姑娘,有这样的姑娘陪着,重生、金钱、地位那些又有什么可追求的呢
“对,我是贪心,可我就是想让你们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生活”
“嗯”顾彩画心满意足地偎在心爱的人怀里,说不出的惬意,说不出的满足,多希望这样的日子没边没际的过着呀
若不是卢胡清来电话了,李铮也想一直搂着小姑娘这么的坐着。
可生活就是生活,顺心如意的事情不是没有,但却不是每件事都能顺心如意地去做。
卢胡清的家算不上豪华,但比李大山的家大了不少,是少见的复式结构,楼下楼上的布置相对简洁,到处充满着书香气息。
卢胡清热情地将李铮迎进屋子里,卢春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是李铮来了吧,在客厅里坐一会儿,我这边就快好了。”
“误,卢阿姨您别客气,我坐坐就行。”李铮没有见过卢春茹,单听声音却是一点儿也不像年逾五十的女人。
“卢伯伯,你要有事就去做吧,别管我。”客厅的沙舒适的极,李铮端正地坐在上面,道,“咦”这是钢琴的声音,卢伯伯家里有钢琴么”
卢胡清笑道:“有,在楼上,是为小苇买的。要不你上去转转,我正好进厨房帮帮你卢阿姨。”
李铮道:“好啊,我四处转转,卓伯伯您忙吧。”
“从那边上楼就行,琴房在最尽头的屋子里。”卢胡清给李铮指了路就转身进了厨房,李铮在客厅里转转。踏上了楼梯。
原木的楼梯扶手,显得古朴典雅,楼梯上铺着的也是原木地板,踏在上面有细微的声响。
越往楼上,琴音越响亮,清脆的琴音一缕一缕地飘过来,充斥在整个屋子里,时而舒缓、时而激昂,婉转如溪水东流。
二楼最尽头的门虚掩着,李铮倚在门框上侧耳听了一阵,这才轻轻地推开了门。
屋里开着空调,芦苇只穿着一件薄薄地连衣裙,头自然地垂在肩上,像是一帘瀑布流泻而下,舒美极了。
从后面看过去,小蛮腰遮不住在琴键上跃动的纤纤素手,灵动、婉转。
“肖邦,夜曲,不愧是钢琴八级”最后一个音符落停,李铮拍着手走了进去。
这琴房一直是芦苇的私人地方,就连父母也很少进来,乍一听见这个突兀的声音,转过头来,却看到李铮站在身后,她蓦地瞪大了眼睛,“混蛋,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