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开心了,望向李铮的眼睛里填满了浓浓的爱意,迷离的像是春天泛起的旖旎色彩。她满心欢喜地点点头,紧紧地咬着下唇,“嗯,我答应你,我这一辈子都只会给一个男人拥抱,给一个男人亲吻,给一个男人生孩子,给一个男人做饭洗衣。他”他就是李铮
公司的人不多,大家各有自己的事情耍忙,没有人注意到某个角落里依偎了一对卿卿哝哝的少男少女。
女孩心里填的满满的,全是浓浓地爱意,她四下张望一阵,见不可能有人会走过去,抬头将嘴唇送到了李铮的嘴边,轻轻地吸允一阵,这才娇羞地回头,寻找洛英和杨樟去了。
“你看够了没有”目送何佩佩离去,李铮转身看着不远处一扇虚掩的门,似怒非怒地喊了一声。
“呵呵”那扇门里传来一阵歉意的笑声,却是一个女人。
门从里面拉开。廖于慧走了出来,还是一身职业套装,黑色短裙下摆是一袭紫色的打底裤,两节小腿纤细笔直,曲线饱满,一路延伸向上,将婀娜的身段秀的盈盈婷婷。
她的面色略有些尴尬,眼看李铮走过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畏畏缩缩地退了退。
“怕什么,难道我是吃人的老虎么。李铮椰偷道,廖于慧接受过若干年的西方文化熏陶,他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个女人接受不了看到的情景。
廖于慧在美国生活了若干年,倒是见惯了这种在公开场合表达情感的画面,但她到底是东方人,骨子里还是存有许多东方人的含蓄和矜持。
“我到不觉的你会是老虎,狼更加贴切一些”虽然尴尬,但她心底里对这个小老板并没有太多的惧意,所以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也不会觉得失态。
李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他知道那杰肯定没少跟廖于慧透露有关他的事情。当即也不恼怒,干咳两声,“这不是那杰的办公室么你怎么也在”“这当然是那杰的办公室。”廖于慧笑道:“我与那杰分工协作,各自负责不同的部门,老板前来视察公司,我自然要赶来汇报一下工作才是。”
廖于慧与前世到没有太大的变化,与相熟投缘的人在一起,那种淡淡地职业气息便会自然而然地消失,整个人变得更有女人味儿。想来这也是那杰迷恋她的原因吧。
只是不知道,这一世这个女人又会为难那杰多少年呢李铮清晰的记得前世里那杰可是足足花了十年功夫才将那一枚戒指套上这个女人的手指,但是,没有等到他们好事既成的那一天,李铮归西了。
“想什么呢”推开门的时候,廖于慧看到李铮脸上泛起的笑容,不由地打了一个冷熟
“一个员工什么时候开始可以用质问的口气和老板说话了。李铮椰愉道,“我想什么是你可以过问的么”
“十几岁的家伙,倒是早早培养出了奸商的品质”廖于慧嘟囔着,拦在门口,“你是我的老板,我自然不能要求你什存,但是如果你想了什么坏点子,而且是关于我的,你说我有权利知道吗”
李铮玩味地笑道:“似乎有”
廖于慧得意地仰头笑了,“既然这样,那么请问我的老板,刚刚你在想什么呢”
李铮歪着头道:“你就这么确定我是想了关于你的事”
“当然,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很准的”廖于慧笃定地道。
“你的直觉倒是真的很准”李铮笑着,“你真的想听”
廖于慧集点头,“关于我的事情,我当然想听。”
“那好,我告诉你”李铮朝屋里膘了膘,见那杰正张望过来,于是往廖于慧跟前凑了凑,小声道:“我在想,那杰什么时候能够把你娶回家。”
“你”廖于慧的耳根子蓦地红了,她使劲地跺跺脚,“早就知道你是一咋。坏家伙,还不如不听呢”
“嗨,这可是你自己强烈要求我说的啊”李铮跟着廖于慧走进办公室,“我可跟你说,那杰是个好男人,你不能太为难他了,差不多就可以答应了。毕兄川”伯的年纪也不小了。可迈指望着你们给弄个小外孙享辆呢而且他还是为我工作的,老被你这么悬着吊着,他的心思就不可能全部用在工作上,那样可是给我带来损失了。所以,关于这件事,你必须严肃而认真的对待,知道么”
“你还说,奸商”廖于慧整张脸都红了,转过头来狠狠地看着李铮,却见李铮一脸玩味的笑,当下心里更羞。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笔筒就朝那杰砸了过去,“该死的家伙,还以为你老实,没想到你居然让这介,可恶的老板来嘲笑我”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那杰躲过砸过来的笔筒,一脸茫然地望望廖于慧,又望望李铮。
“咳,是这样的”见二人的脸都红了,李铮嘿嘿笑着,走到会客的沙发上坐下,“我呢,看那杰追廖于慧追的太辛苦、太艰难,所以就想帮帮你。不过呢,我这道行似乎太浅了一些,一不小心帮了倒忙,不过,于慧,那杰可真没有找我帮忙之类的,你了解他,你觉得他会有这种胆儿么”
“是啊,于慧,我根本就没有跟小老板说过,只是不知道他怎么就知道了,所以”见廖于慧恼羞成怒,那杰连忙解释起来。
“你呀,就是怂”李铮无奈地看着低眉顺眼的那杰,椰偷道。那杰一个劲儿的给李铮使眼色,“小老板,我求你了
“瞧见没有,在你面前他就是没胆儿”李铮可不管廖于慧羞成什么样儿,该怎么说还怎么说。
怂
廖于慧也在心里送了那杰一个字,这家伙就是胆要不然这么久怎么连一个“喜欢”或者“爱”都不敢说出口呢。他要是能说。说不定自己早就跟他确定关系了。
廖于慧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地瞪一眼那杰,又无奈地瞪一眼李铮,“瞧瞧你们的样子,老板没有个老板的样儿,总裁没有咋。总裁的样儿,成何体统,,今天的工作还要不要谈了”
适当的玩笑是增进情感的方式,过了却就是挑衅友谊的导火线了李铮深谙这个道理,当即隐去了玩味的笑容,正经地坐直身子,“谈谈正事吧那杰,最近安排你做的事还顺利么”
那杰和廖于慧都是出色的经理人,他们懂得如何控制情绪,与老板开开玩笑,闹点小动静是可以的,但是一谈到正事,他们的情绪立马冷静下来,又恢复到一副胸有成竹的冷静模样。
办公室很大,会客区这边有三条沙发,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玻璃茶桌,那杰吩咐秘书端进来三杯茶水,这才坐下来,“非常顺利如你所料,那次酒会之后,黄海生的确尝试亲近我了。但是”
这时候的那杰笑的有些奸诈,笑容里满是阴损,却又显得有些神秘和幸灾乐祸,“但是按照小老板的意思,每一次我都婉言拒绝了,但是每一次的话也都没有说死,在拒绝的同时都会给他留下一点点幻想,让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