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就像现在这样,自己的话虽是出于善意。但说的有些露骨,换个旁人或许并不能立马就接受。
但是李铮接受了,而且立马就能级取其中有用的东西为己所用,这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凡事还是要脚踏实地,稳扎稳打的好
李铮点点头笑了笑,“但是关于谆叔叔在东南亚的生意,我还是想说说我的想法
“你说。”在很多时候,骨成山完全是拿李铮当做成年人来看待的,有时候甚至会把他看成一个对手一样的人物。
“我并没有染指外贸行业的打算,我的目标主要在我喜欢的行业和新兴行业之上。我关注谆叔叔在东南亚的生意,是因为我这边有比较合适接手的人,谆叔叔如果有兴趣的话,回去之后我帮你牵线搭桥。”
从个人情感来说,李铮有必要提醒诸成山即将到来的金融风暴,但是诸成山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东南亚的生意,转战西方国家,如此做虽然不能彻底避免损失,但却避免了较大方面的损失,李铮也没有必要迂回太多再提醒他。
谆成山来了兴趣,毕竟他也不希望将东南亚地区的生意打散移交出去,如果有人能够全面接手,那自然是好卓,也省去他不少事情。
“小铮,你确定有这方面合适的集团么”事是好事,但谆成山还是得打听清楚才行。
李铮笑道:,“四海,集团和“千里。集团,谆叔叔应该听过吧,我说的便是他们,至于”二二会有众样的意向,我坏得回去了解一下
谆成山对于这两家集团自是不陌生,虽然所从事的领域不一样,但论名气,这两家集团还要比他的公司大的多。谆成山知道李铮与这两家公司有不少的接触,顿时放心不少,或许这事真的能成。
“如果是这两家公司,那没有一点儿问题。这事如果成了,那你可是帮了诱叔叔大忙了
你才是帮了我大忙呢
见诱成山答应下来,李铮开心地笑了,如果能够成功地将“四海。集团和“千里”集团的资金引导到东南亚诸国搁置着,再经由刃金融风暴冲击一下,这绝对会给击倒黄海生带来更大的胜算。
只是,将“千里”集团抱下水,多少显得邪恶了一些。
但李铮不会去担心这些,与牛千里之间本来就谈不上多深厚的友情,甚至还有些仇恨。大不了到时候从侧面提醒他一下。
两个多小时之后,飞机到达厦门的上空。从窗户里望出去,“城在海上,海在城中”的胜景一眼到头,“海上花园”风姿绰约的风貌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人无法抗拒。
作为中国首批经济特区之一,厦门的地理位置、经济建设、人文文化都是名列全国城市前列的。
遗憾的是,前世里李铮并没有缘分与这个城市相遇,这一世,这种相遇倒是早早到来了。
走出机场大厅,已经有人来接机除了两个精明的司机之外,还有一个长相酷似谆成山的中年男人。他便是唐芜,唐薇的父亲。李铮没有见过他,但是曾经却在唐薇的相册里看到过照片。
“这就是李铮吧”与谆成山寒暄一阵,唐芜径直走到李铮身前。
李铮伸手与唐芜握了握手”“你好,唐叔叔,我就是李铮
“果然跟叮铃画的像一模一样”唐芜仔细地打量着李铮,突然说了一句让李铮摸不着头脑的话。
“唐叔叔,叮铃画了很多我的画像么。
唐芜点点头,眼睛里露出一丝精明的光芒。这也是一个精明的男人。只是与该成山的精明不同,唐芜的精明来自于对于生活的精打细算和安于恬淡,他能够最大限度的利用和享受生活。他的生活或许不会太富裕,不会太奢华,但就是平平淡淡的。却也能过的有滋有味。
而谆成山的精明更趋向于对于利益的追逐。
“是啊,从开始学画画的时候,她就一直画你的画像唐芜的表情里没有一丝毫的做作,也没有一丝对于女儿总是画一个男孩子画像的不快,像一缕明快的阳光抚过一样契合、自然,“当然,当时我们不知道那个画像上的人就是你,直到你让那杰来和我们谈合作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李铮还一直疑惑那杰那次前往厦门为什么会那么的顺畅。据他所知,唐芜并不是一个肯的利益折腰的人,他的人生梦想一直都是围着妻子和女儿展开的。
现在看来,那杰之所以顺利小却是因为唐薇。
只是,李铮心里倍感疑惑,唐薇为什么总是画他的画像呢
难道她跟自己一样,也重生了
不过,唐芜的下一句打消了李铮的这个念头。
“还记得他第一次画你的画像是六岁,那一年我们刚刚发现她有绘画的天赋,而她用钢笔画出来的第一张画像就是你的。后来多年,她又画了很多,贴的满屋子都是。但是我一直奇怪,因为她画出来的画像都是一个年龄阶段的,那更像二十多岁的你。
而据我所知,你现在才刚刚进十六岁,对吗”
唐芜的话里有种很自然的亲近,像是慈良的长辈与后辈融洽交谈一般。
李铮心里的疑惑更甚了,如此说来,唐薇重生的可能便被推翻了。那为什么自己的形象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呢
唐芜自搬出谆家以后就从来没有再上过谆家的门,这次也不例外。谆成山似乎很了解这个堂兄,派人来接机的时候顺便派了两辆车。而李铮婉拒了谭成山的邀请,坐上了前往唐芜的家。
在飞机上的时候,李铮还有点观赏厦门风光的打算,可是见了唐芜之后,他的心已经飞走了,飞到了那个让他牵挂和疑惑的女孩身边。
加长的凯迪拉克是身份的象征,透过车窗,能够看见无数欣羡侧目的人影。
从高崎国际机场出来,驶过厦门岛,最后来到鼓浪屿唐芜的家。
那是一件古朴的小院子,园中开满了三角梅,隔壁的院子里挂着,“叮铃铃”饰品店的招牌,招牌竟然与李铮在西南省的饰品店一摸一样。
下车以后,唐芜跟谆成山派来的司机道谢,李铮打声招呼之后自弓转悠起来。
走到饰品店前,他停住了,昂头望着墨黑油亮的地面上点缀着粉色的大字,心里不免有些荡漾。
“这个招牌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