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新宇忐忑的很,韦迪家族被灭了。他查到了是谁干的这件事,但是他却情愿对此一无所知。
参与这件事的全是足可在美国招摇过市的大势力,其中还有几一家势力曾被“四海”集团得罪过。
黄新宇不解的是,这些势力与韦迪家族之间其实是没有血海深仇的,但到底是走出了这一步,这是因为什么呢
复仇的可能被推翻了,那么对于地下世界来说,剩下的理由就是扩张势力了。
可是几方大势力参与其中,每一方得到的好处却是可圈可点。这不正好形成了肉少狼多的局面么
这些大势力图什么,成了最让“四海”集团捉摸不透的疑点。可是再捉摸不透,黄新宇都是必须离开的。这些势力暂时没有动他,但不担保永远不动,所以离开是必要的,也是万无一失的。
昨天徐蛟就被吩咐出去探路了,去哪儿也成了比较严重的问题。
呆在大别墅里,黄新宇整颗心都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从昨天事发到现在他都没有合上一次眼,一粒米也都没进,便连坐都不能坐的心安理得。
他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两个保镖立在一旁噤若寒蝉,他们只是地位低下的保镖,遇到这样的事情帮不上任何忙。
“徐蛟还没有回来么”黄新宇一脚踢翻一张凳子,暴喝了一声。
一个保镖摇摇头,瞟了瞟在地上打着转儿的高级楠木凳子,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还没有回来,老板。”
“饭桶,都是他妈一群饭桶”黄新宇觉得整个人压抑的就快要炸掉,他暴跳如雷的骂道,随手抓起一件物什朝回话的保镖砸了过去,“别他妈像木头一样杵在这儿,赶紧给我出去打听情况”
一缕殷红的血渍顺着保镖的额头流下来,他忙用一只手掩着额头出了房间,临走的时候,颇有些怨念的回头望了一眼。
“你也别杵在这里了,出去守着,徐蛟回来了让他立马来见我”黄新宇焦躁地朝另一个保镖挥了挥手。
“黄先生让我寸步不离的守着你”这个保镖却没有转身离去,眼睛里射出一股精烁的光芒。
黄新宇嘴角抽出一丝冷笑,“我很欣赏你的忠心,但是记住了,现在我才是你的老板”
保镖垂首而立,恭敬地道:“是,老板”
“好了,你出去吧”黄新宇厌烦地摆摆手,“这里还是我的地盘,那些人再大胆也不可能光天白日杀上门来”
“是,老板”这个保镖咂了咂嘴巴,终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带上了房门。
“一群饭桶”黄新宇望着忽闪忽闪的房门,焦躁地又踢翻一张凳子。
砰
一声枪响突兀地从外面传来,黄新宇的瞳孔一收,一股冷汗就从额头沁了出来。
终于还是来了
他快速拉开抽屉,将一只小巧的手枪擒在了手里。他走到窗户前想看看外面的情景,可才刚刚走近,那偌大的落地窗却哗地一声碎了开来。
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像是魔鬼一样突然窜进来,黄新宇来不及反应,他只觉眼前一花,然后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他顿时失去了所有只觉。
这是一片暗黑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黄新宇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幽幽地睁开眼来,看到的就是这些。
昏迷前的情景记忆犹新,那一只ak的枪托就是噩梦一样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脑门上的疼痛依旧钻心般铭心刻骨,让他疑惑的是小腹处为什么也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呢
小腹
这股子疼突然让他瞪圆了眼睛,一股浓郁的绝望毫无预兆的涌上心头,他整个人突然就瘫软了下去。
“咔咔”
两声脆响,屋顶的两盏大灯亮起,眼前的一切忽地明亮起来,刺眼的光线像是利刃一样撕割着黄新宇的眼睛。
好不容易适应了突然亮起来的灯光,黄新宇撩起衣服看了看小腹,一行排列整齐的黑色小线头像是恶心的蜈蚣的脚一样趴在那里,触目惊心
“啊”
他双膝一软,腾地一声跪倒在地上,突然仰天长嘶,声音悲戚
“魔鬼,你们这群魔鬼我要杀了你们”
那是一个旧伤口,未愈,如今却又添了新伤
重要的是那不是一般的伤口,那一道伤口下隐藏着他“四海”集团最机密的东西,那是他“四海”集团的命脉。
可如今却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他黄新宇完了,他“四海”集团也就此完结了
“你们是谁”
他抱了最后一丝希望,进来的全是黄头发白皮肤的人,那些东西对于这些人远没有太重要的用处。只要证据还在,哪怕就是受这些人要挟也都认了。
毕竟只要证据不被中国政府得到,“四海”集团就还会是一个庞然大物,任何人都撼动不了的庞然大物
可是他很快绝望了,他看见徐蛟走进来了。
他自己伤痕累累,徐蛟是他的保镖,却能丝毫无损,那能说明什么1
说明徐蛟背叛他了,背叛“四海”集团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此时黄新宇心里只有绝望,望着徐蛟毫无波澜的面庞,他的心头在滴着血
“对不起”
徐蛟只是简短地说了三个字,然后就转过身子。
“你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黄新宇歇斯底里地吼着。
“他没有背叛你准确的说,他本来就不是你四海集团的人”
突兀的声音响起,在屋子里回荡着,黄新宇的面色蜡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