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的意思。没人规定一定要上去喝茶吧,再说,回答你的问题的人不止一个,你选择让我上去,就必定有两种结果,一种我像那些人一样哈巴狗似的花钱讨好你,一种是我拒绝你。不好意思,我还没那么贱呢」
史威恩这番话挖苦到了极点,显然在讽刺兰迪自视甚高,将宾客当作傻子。
「你」
兰迪气得一句话也说不上来,「那好,我问你,你有选择的权力,但你用得着叫你的同伴来帮我倒茶吗」
史威恩其实并不知道,这个才是兰迪心头大恨的原因。贵宾楼一百多人,门外无数宾客盼望着一亲芳泽的机会,但史威恩偏偏将这个机会视若牛粪,怎么能让兰迪心里不气
「因为他想去」
史威恩淡淡地道。这也是实话,不过他看到了兰迪为自己这句话气得浑身颤抖。
「如果你叫我上来不过是想发泄一些你的脾气,不好意思,我想你弄错了;我是顾客,我来这里是花了钱消费的,用不着听你的牢骚」
史威恩说完,猛地站起来,转身欲走。
「你、你别走」
兰迪哪里肯这么轻易让史威恩离开,忙出声阻止道。
史威恩回过头,奇怪的道:「莫非你还打算留我在这里过夜」
兰迪咬牙切齿地道:「做梦吧你」
史威恩冷冷看了兰迪一眼,居然让兰迪感觉到一股寒意。他眼睛看向别处,冷漠地说道:「不好意思,高贵的兰迪小姐,不管你怎么想,我今晚真的没有打算在这里过夜,实话告诉你吧」
史威恩转过头来,兰迪正愤恨地看着自己;他轻轻笑了,吐出三个字:「没兴趣」
「你你滚」
兰迪脸色变得苍白,抓起桃木桌上一个屏风就往史威恩砸来。
史威恩使用了一个最初级的风系魔法,那道屏风似乎被一道无形的手突然改变了轨迹,居然又落回了桃木桌面。
「你想送给我的礼物,我也不稀罕。原物奉还」
史威恩说完,转身便走。
妈的,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卖艺不卖身,我呸,老子才不稀罕呢。
史威恩感觉一阵爽快,不过他前脚还没有离开房间,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了一阵呜咽声,继而变成了大哭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跑了过来。
「兰迪小姐,你怎么了」
绿蒂瞪了史威恩一眼,一脸焦急跑到兰迪身边,轻轻安慰她道。
「史威恩,你怎么可以欺负兰迪小姐」
绿蒂生气极了,狠狠瞪着史威恩。
「我没有欺负她。」
史威恩看着兰迪哭得伤心,心里半点怜悯都没有;这种自以为是的美人胚子,所有人都当她们是宝贝,她们自己的自信心也膨胀了百倍,真以为自己了不起。早知道今天,当初还不如让她被那个侯公子强奸得了。
想到摩尔森林中,自己几人差点被剑士雷特杀掉,史威恩心中更加厌恶兰迪了。
「小姐」
绿蒂也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安慰兰迪。兰迪哭得太过伤心,绿蒂甚至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伤心过,就连
「史威恩,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小姐前两天还说上一次见你的时候太过冒失了」
「绿蒂,住口」
兰迪突然喝道,让绿蒂吓了一跳,赶紧闭嘴。「小姐。」
兰迪擦干眼泪,狠狠地瞪了绿蒂一眼,「我什么都没有说过。绿蒂,我不想别人打扰我」
言下之意自然是叫绿蒂送客。
「我自己有腿,不劳烦你们送了」
史威恩丢下了这句话,看了兰迪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他看到兰迪倔强的面容上毫无表情,眼神冷漠。
这两天提到自己,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我救过你。史威恩自然知道绿蒂方才说漏嘴了,让兰迪感觉更加没面子,而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就是她的这个丫鬟自作主张请来;如果被她知道了,绿蒂这丫头只怕少不了被痛骂一番吧。
出了阁楼,史威恩便看到胖子在花苑附近眉头紧锁地疾走。
「兄弟,你可出来了」
胖子看到史威恩,眼睛一亮,飞快移动他那尊体积庞大的身体走了过来。
「晦气,和那小妞吵了一架胖子,先不管这边的事情吧,我们赶紧回去,明天还有正事要做。」
「正事」
「嘿嘿,你知道」
史威恩将索斯老头的地址告诉给胖子,并且透露了自己的一小部分计划。
「卖纪念品,而且是绝无仅有的材料」
胖子眼睛一亮,作为商人世家出身的他,自然看得见其中的商机。
「史威恩,你说这种焕铁水可以让武器变得锋利,我们说不定可以开一个兵工厂。对了,杜马家族就开了一个帝国最庞大的民间兵工厂,生意相当好。」
这可是油水丰厚的差事啊,杜马家族的几大支柱产业之一,连帝国的皇帝都会觊觎。
「嘿嘿,咱们先找个房间,然后找两个俊俏一点的小妞陪酒,再谈正事。」
史威恩自然想得到武器,自己的那把刀,不就是经过改造的废旧武器吗只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东西不能大范围流传,那个焕铁水必须经过改造。
两个不良少年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父亲,刚刚得到消息,雷特在大学城六百里外的摩尔森林,被人给杀了」
密室内,一个身形肥胖的年轻人愤怒地说道。在密室的太师椅上坐着的老者方脸白发,体态雄伟,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年轻人将话说完,他的脸色顿时一变,双目中闪过一丝厉色,却硬生生将怒气压迫了下去,淡淡问道:「查出来是谁干的没」
「父亲,我叫人将他的尸体抬回来了,此刻正放在万年寒冰打制的棺中,以我的经验,看不出来是用何种兵器所伤他的伤口有一点奇怪」
「奇怪」
老者的音调顿时抬高了八度,胡子都被吹起来了,「侯爵府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们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难道也没有看出来」
这个年轻人就是侯公子,他见父亲生气,顿时声调降低了许多,「父亲,我这也是担心这件事让更多的人知道,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先亲自看看伤口」
老者对自己这个儿子太了解了,尽管看起来庸碌寻常、难成大器,但却有些小聪明,这也是侯爵烦心的问题。不过见他一再这么强调,定是有什么古怪名堂。
「在哪里」
「父亲,请跟我来」
侯公子见父亲答应了,脸上闪过雀跃之色。
另一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