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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他只见过一面、却极为惊艳,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孩儿,文琪。

两个人都是一呆。

“哦怎么,你们认识”心直口快的曹小玉比张师母要快了半拍,问出了张师母也想问的话。

几乎同时,平凡、文琪:“只是见过一面。”

两人再次相互看了一眼。

张师母看着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连连说道:“呵呵,快进来、快进来。平凡你老师喊你名字都喊了半天了”

曹小玉走到平凡的身边儿,好奇的看着文琪,这位文静如诗的女孩儿,又看了一眼平凡,莫名的紧张感由心而生。很自然的便抓住了平凡的左手臂。

平凡哪里会去理会其他,连忙问道:“阿姨,老师在哪儿”

张师母走了两步,打开显的小很多的卧室说道:“喏,他在卧室里,你去看看吧,他一直喊你的名字,除此之外还喊着什么最高奥义、工艺神话之类的胡话。”

平凡在张师母的低语中进了卧室,回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一位身材不高、六十多岁、花白头发,面色却红润健康的老人坐在靠近窗子的木椅子上,两眼直放精光,兴奋的看着平凡。

“你来了平凡。”张振除了语气过于兴奋有些激动之外,和常人没什么区别。

平凡走到近前一步的距离,蹲下身子,打量着自己的师父,没有什么差异的地方,“老师。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平凡来了。”

张振深沉的看了平凡一眼,说道:“平凡,你还记得我给你们上的第一堂课吗”

平凡想了一下,思维回到了大一时。然后说道,:“老师我记得,那堂课您讲了我们国家的工艺水平,讲了世界的进步,讲了百家工业制造的发展史,也讲了一个人类历史上技术差值跃迁升级的异样变化。”

张振赞许的看着自己的爱徒,见他确实记得自己给新生讲的第一课的一些内容,便笑着说道:“不错。你还记得。那你记得那节课最核心的内容是什么吗也是我常常给你们讲的一个道理”

这个问题平凡自然记得,张老师不知都讲了多少次了

“老师,我记得。您说过,发展史就是一部技术升级史,人类的发展就是在不断的创造着自己,用另一句话来说,人是自己的上帝。人生出了双手,便是要掌控世界,颠倒乾坤用的”

张振点了点头,说道:“这句话乍一理解起来,有些逆天叛经,不过,细想起来我们人类确实正在做着这样儿的事情,无始无终、周而又复始,像磨盘一样儿,转呀转,不断的在轮回中创新自己,再毁灭自己,然后再新生、发展、毁灭。”

说到后边儿的几句,张老师亢奋加剧,心跳明显加速,有些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平凡刚要说话,张振立即制止他说道:“不要打断我。趁我现在还清醒着,听我说完。我们干制造这一行的,一辈子都在热盼着最高工艺级别从自己的手中出现,不管是流水线的工业自动化生产,还是纯手工的个性化制造,莫不是要追求工艺的最高奥义”

平凡点了点头,没敢说话去打断,确实老师说的这话儿也是他从小便有的执着心劲,在年迈的大伯、严厉的父亲前,平凡在手艺活儿上的追求向来都是更好。

张振控制了一下情绪,放低声音,说道:“平凡,老师这次九星山一行,遇到了意外。现在我的大脑好像受到了影响,头像针刺一样的疼痛好像有另一个人在争夺我的身体控制权一样,一会儿是我,一会儿又不是我,却明明又是我”

平凡听了他的话,没有那种听到胡话的感觉,却有一种极度无限放大的不可置信感觉

太不可思议了平凡就差一点没有喊出来

这和前天自己的经历何其相似

张振看了平凡一眼,两眼泛红,说道:“小凡,我越来越控制不住了,不过,我喊你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天大事情,不可置信的事情。我们在宇宙中从来没有孤独过,我们也不是什么自然进化论中出来的猴子变种,我们是被创造出来的世界是被创造出来的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工艺进化进程中的产品”

平凡强压住心中的惊骇,说道:“老师,老师,你”

“你不要说话”张振一挥手,阻止了平凡伸来的右手,力量之大,平凡没有戒备,巨大的力量把他差点儿卷到床的另一边儿,他的身体受到强力推动,把木床压也了巨大的吱吱声。

一直守在门外的三个女人,听到这个声音几乎同时惊叫,张师母推开门,刚要说话。

张振老师立即咆哮了起来

“出去”那声音、口气和神态和一向态度平和的那位老人截然不同。

张师母吓的立即关了门。

平凡稳了一下身体,小心的回到老师身边儿,说道:“老师,你在九星山遇到了什么意外”

张振发力之后,似乎又回复了一些神志,双眼却越来越红,他喝了一大口的水后,说道:“小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我有个直觉,会有很大的意外发生,可是我自己真的无能为力去阻止直觉中的坏事发生,叫你来,是告诉你,忽然出现在我脑子里那个奇怪的信息。”

这次平凡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不过他心里十分担心,老师的力量太大了会带来巨大的危险的。很明显,张振出现了精神失控的症状。

平凡还是亲近的坐到了张振的身边儿。

张振长出了一口气,“小凡,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鬼手吗”

门外,张师母默默地垂下了眼泪,她现在好后悔,真不应该让丈夫登山,更不应该让他进入那个岩石下边儿的洞穴里。

她回想起来,她们分开一小时后,再次聚合时张振是从一个突然塌陷的岩洞里出来的。那个洞并不深,后来同行的人也有胆子大一些的人进去看过,什么也没有,似乎是一个有点儿深的古老洞穴,除了石头之外什么也没有。

张振就是从那时之后开始出现反常,越来越厉害,头痛,发展到全身痛,到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症状。

两个女孩好言安慰着老太太,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里面的这爷俩个在谈什么,现在张振的声音已经变得很低,外面的人听不清了。

两分钟后,屋子里又传来了张振的亢奋喊声

张师母开门一看,